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幾天,就聽說錦城的群芳會即将在玉仙樓舉辦,這不,蘇子陽特意的趕來了。
猶記得去年的群芳會那花魁可是一個美字了得,可惜當晚被一個富商拍去了。
一把将折扇合攏,輕輕挑起玉娘的下巴,蘇子陽嘴角微勾,“美人兒可給本少爺留有位置?”
說着,擡頭望了望二樓的一間間包廂,掃視間,卻剛好與葉紫蘇看向他的目光撞了個正着。
呀,被看見了。趴在窗框上的葉紫蘇沒有絲毫的慌張,還很友好的向對方微笑着揮了揮手。
蘇子陽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從嘴裏吐出幾個字:“葉紫蘇!”
他可沒忘記,在古墓裏,這女人竟然敢糊弄自己,讓自己看那古怪的壁畫,他竟然還天真的照做了。
結果當他察覺到不對勁時,身體已不能動彈,目光也無法從壁畫上離開,隻覺得頭昏腦脹,随即腦海裏一陣刺痛後便失去了意識。
雖然後來他也算因禍得福了,但這并不能抵消對方竟敢耍弄他的罪過!虧他最初還有心招攬。
一向嚣張跋扈慣了的蘇子陽一把将玉娘推開,提腳就往樓上走去。
“哎呀,蘇少爺,上面沒位置了呀。”玉娘一聲驚呼,連忙呼喊着追了上去。
秦子曜收回目光,看向葉紫蘇,幽深的眼神看不出意味,“你們認識?”
葉紫蘇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簡單的描述了下兩人之間的關系,“有點仇。”
“哦?”秦子曜這倒是有些好奇了,南蘇家本家并不在錦城,而這位二少爺又常年在外遊蕩,他們是如何相識的?
葉紫蘇挑了挑眉,裝作聽不懂其話中的意味,沒有回答。難道要她說,她跟着人家後面進了古墓,提前拿到了古墓裏的寶貝,還把人坑了一把?
當然不行!
好在氣氛并沒有因沉默而陷入尴尬,因爲就在下一刻,砰砰的拍門聲驟然傳來,打破了一室的甯靜。
“葉紫蘇!你有本事耍弄本少爺,有本事開門!”帶着怒氣的聲音隐約從門外傳來,“開門啊!開門啊!”
葉紫蘇皺了皺眉,這韻律……莫明熟悉,感覺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在當葉紫蘇疑惑的在腦海裏追溯記憶,嘭的一聲巨響讓她條件反射猛地看過去,隻見包廂的門已脫離門框,凄慘的躺在冰冷的地上,門外站着提着腳還未放下,一臉倨傲的蘇子陽。
“呵。”葉紫蘇一聲輕笑,看了眼秦子曜,堂堂三皇子的門竟然被人踢倒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葉紫蘇幸災樂禍,就好像這禍不是由她引起似的。
秦子曜看着身旁的女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向站在一旁等候命令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此舉,竟如此縱容。
飛揚是他的貼身侍衛,一直随他進出多年,修爲四階後期,是個不可多得的高手。
将手中的劍提起伸出攔住欲闖進來的人,飛揚沉聲一喝,“大膽!來者何人?”
蘇子陽一杯被攔住,身後跟着的蘇大蘇小二人便跨步向前,擋在了自家少爺身前。
飛揚一看,沒想到來人竟還不退去,臉色頓時一沉,拔劍而出;蘇大蘇小雖然修爲不及,卻也不懼,兩人與飛揚纏鬥起來。
葉紫蘇看着三人的打鬥,時不時點點頭,吸取自己所不足的實戰經驗,也沒注意到,那蘇子陽竟然會對着她突然發難。
手中折扇打開,手腕翻轉,随着身體的扭轉,折扇用力一扇,淺黃色的玄氣在空中形成一道半人高的龍卷風如猛虎般向葉紫蘇撲去。
這與鍾離春的招式頗爲相似,都是将玄氣凝聚在折扇扇出形成一道風并加以扭轉,她也會啊。
然而空落落的手裏沒有借助的器物,讓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一息間的停頓,讓葉紫蘇失去了最佳的出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