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13年3月6日,東京時間上午6時30分。
日本帝國心髒東京,
外務省那座在明治九年東京大火後,由英國設計師設計外務省大樓被櫻花樹所環抱。今天遲到了兩天的櫻花已經開始綻放,花的美麗爲這座看上去帶着歐陸色彩的樓宇增添了幾分姿色。
看着車窗外的已經開始綻放的櫻花,廖恩壽知道外務省是日本政府各部門中惟一四周種有櫻花樹的省。
“想來今年上野的櫻花一定很漂亮吧!”
在汽車駛入外務省大北京電視台的刹那,廖恩壽不禁有些失神,顯然今天自己已經不可能再欣賞到上野公園的櫻花了。
進入外務省後,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手提公文包的廖恩壽,随即來到三樓的外相的辦公室外。兩分鍾後,外相的秘書秋葉明從辦公室内走了出來。
“公使閣下,本野外相已經到了,希望您的冒昧打擾是值得的!”
戴着副眼鏡一副典型的日本人相貌的秋葉,有些輕蔑的掃了眼面前的中國公使,從淩晨不到六時,自己就被驚醒,中國公使館一再要求與的本野外相會面,如果不是因爲……
眼前的秋葉未帶一絲尊重的口氣,并未讓廖恩壽覺得有什麽意外之處,對日人中國輕蔑已經滲到骨子,或許這……
“秋葉先生,相信本野閣下一定不會怪罪的!”
“請!”秋葉明頗爲不快的推開了房門。
跟在秋葉身後走在辦公室的廖恩壽看着目帶血絲的本野,禮貌的輕輕鞠首。
“本野外相!”
眼前的本野不過是三天前剛從香港回到東京,至于香港的談判已經交給副使負責,日本高層早對其不抱任何想法。
輕蔑歸輕蔑,和秋葉的那種表現在表面不同,本野在本質上仍舊是一個外交官,所有一切都會優先考慮到自己的職業,盡管在睡夢中被人擾醒,但卻未因此表現出一絲不快。
“辰新君,不知道這麽早就緊急約見有什麽事情嗎?我想辰新君應該還沒有用過早餐吧!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們可以一邊用餐一邊談!不是嗎?”
“謝謝本野外相的好意!”
廖恩壽回絕的了本野的邀請,同時撫了一下衣袖看了一下手表,随後從文件包内取出那份文件,雙手遞了過去。
“本野外相,現在是東京時間大正13年3月6日上午6時51分,我代表我國政府正式宣布,從即刻起共和中國與大日本帝國處于戰争狀态!”
在這說這一句話時,廖恩壽隻覺得的幾年來壓抑在胸中的怨氣得到釋放,此時的廖恩壽心情異常的舒暢!
瞬間本野幾乎覺得自己似乎聽錯了什麽東西。
“……什麽?”
“從即即起,共和中國與大日本帝國處于戰争狀态!”
廖恩壽再一次重複道。
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本野的心中此時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怎麽可能?支那搶先向帝國開戰!本野擡起眼來,眼中依然帶着不信之色。
“辰新君!你确定……這……這可是戰争!”
“很遺憾!我隻能服從我國政府的命令!”盡管嘴中帶着遺憾,但廖恩壽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遺憾之色。
突然間,本野猛的意識到什麽,猛的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
“接首相府!”
數百公裏外的九州島佐世保灣,此時天空剛剛放亮,整個城市依如過去一樣帶着清晨的寂寞,寬闊的佐世保灣上空,雲層稀薄,海灣内不時可以看到各色海鳥在灣内盤旋,開始在灣内覓食。
在佐世保灣的灣頂,就是佐世保軍港,而第二艦隊以及佐世保鎮守府的龐大的艦隊此時正沐浴着明媚的春光,安祥的停泊于泊位,灣内一些交通艇帶着輪值的軍官或上艦或離艦,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
“……櫻花的綻放,使得國民今天就可以沐浴在和煦的陽光和櫻花的芬芳中享受着主遲到的春光,……”
機載電台内傳出來的佐世保電台廣播聲讓烏爾明确信至少直到現在,自己的行動都沒有被發現,否則此時他們的播音員應該已經發出了警報。
“奇襲!”
而此時空襲機群已經抵近了目标地,由航行隊形展開爲預備攻擊隊形。在機群出發的途中,各個編隊緊跟在以三千米高度飛行的總指揮官機的後面,結成密集隊形。但各攻擊隊的攻擊方法不同,所以,在開始攻擊之前,各隊應根據自己的攻擊方法,事先占領有利陣位。爲了便于發射魚雷,魚雷機隊需要降低飛行高度。另外,攻擊機隊還需要考慮風向。對水平轟炸機來說,最好是逆風,因此要轉向下風方向。
這一切就意味着,當總指揮官下達展開命令後,各攻擊隊即由航行隊形展開爲各自的預備攻擊隊形。在總指揮官下達攻擊命令後,各攻擊隊按照事先規定的攻擊順序,實施攻擊。而根據這次行動,根據強攻和奇襲兩種不同情況,則又規定了兩種不同的攻擊順序。
如果是奇襲,由魚雷機隊打頭陣。這就是說,魚雷機隊在敵人高射炮開火以前沖入敵陣,以獲得最大的奇襲效果。接着,水平轟炸機隊魚雷機隊攻擊之際,先後開始攻擊。而攜帶小型炸彈的戰鬥機則最後攻擊,以避免其進行轟炸時升起的硝煙的影響到魚雷攻擊機、水平轟炸機的攻擊。
但如果是強攻,一切就完全便不同了。首先是由機動性好戰鬥機進行攻擊,利用炸彈和機槍造成敵軍陣勢混亂,牽制和吸引敵對空火力。于此同時,水平轟炸機隊也實施轟炸,以壓制敵對空火力。這樣,當轟炸吸引住敵人的注意力時,魚雷機隊便乘機對敵艦實施魚雷攻擊。
但究竟是實施奇襲還是強攻,這要由總指揮官在下令展開時作出判斷。爲了保密,機群在第一枚炸彈落下之前都不用無線電下達命令,爲了指揮空中的部隊,才像歐洲的同行一樣用打信号彈的辦法把奇襲和強攻加以區别。
奇襲時打一發,強攻時打兩發。各攻擊隊看到烏爾明的座機打出的那發信号彈拖着的煙龍後,立即明白了長官的意思,随即開始按計劃展開攻擊隊形。
三個突擊機群的隊形在空中施散開後,立即從松浦半島山間的切入了深入九州島的佐世保灣,在山坡上,一起早起晨練的孩童或是平民,聽着耳邊的傳來的飛機的轟鳴聲,甚至還沖着飛機揮手示意,他們并沒有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此時以四艘金剛級爲核心的第二艦隊的戰艦,零星散布的位于灣頂“山”型軍港内,各艦上結束了升旗的官兵,正三三兩兩的再次鑽入艦艙,或按照分隊前往餐廳享用簡單的早餐,或返回艙室,等待用餐,一切都很平靜。
在泊于2号港泊位的金剛号上的司令官廳内,以第二艦隊司令官中野直枝中将及金剛号艦長關幹城少将爲首的第二艦隊的各艦艦長,正依如往日一樣,野直枝中将坐于桌子一邊中央,關幹城少将跟他對面而坐,其它的各艦艦長和資深幕僚人員則坐于兩則,盡管在海軍中,隻有午餐被視爲正餐,但在這個“和平”時期,按照一如既往的習慣各艦艦長,仍在早餐前乘交通艇登上金剛号與艦隊司令官一起用餐。
而至于其它的普通軍官此時則按慣例在軍官餐廳用餐,軍官不需要像普通的水兵一般分成四班,輪流用餐。
有時,一切習慣甚至是緻命的!
在艦舷邊焦急的等待着用餐的水兵們,此時大都在談論着男人們之間的話題,色情、女人等等,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在南方的稀薄的雲層間,隐約跳出數簇黑點。
東京時間7時02分
水平轟炸機隊的居前的指揮官機,烏爾明的座機第一個抵達佐世保灣的上空,如寶石般靛藍未見一絲波濤的佐世保灣的灣頂,安靜的泊着一串串大小各異、噸位不等的戰艦,這些軍艦如同仍未從夢中醒來一般,一動不動的安睡着……日軍毫無防備!
看到這一幕,幾乎無法相信眼前的所看到的一切的烏爾明,有些不太确定的仔細觀察佐世保灣上空和地面上的情況。
空中,全是中國飛機!不會再有空戰!
地面!沒有看到高射炮的開火!
奇襲肯定能成功!盡管還未來取得任何戰果,但有些激動的烏爾立即用傳話器通知後座的無線電員。
“虎!虎!虎!”
早已等待這一刻的無線電員立即打破無線電靜默,發回來的奇襲成功的代号!
這是行動成功的代号,具說這一代号是出自總理的手筆,這是襲自老西北的習慣,西北崇虎!這個行動以此代号,到也沒有什麽意外之處。
不過除了司馬本人之外,恐怕沒有人知道司馬之所以使用這個代号真實原因,這其中帶着嘲弄之意。
此時要東海洋面,一支艦隊正以31節的高速向着正西急速行駛,
在世昌号航母的司令室内來回度着步子的淩霄,此時正陷入患得患失的困擾之中,等待是最爲焦急的,自從下達艦隊返航的命令後,淩霄就再也無法靜下來,爲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他選擇将自己關在司令官室内,甚至交待自己的副官,除非行動成功或者遭遇日軍艦隊,其它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他。
“時間差不多到了,成功了嗎?”
患得患失的淩霄撫了一下衣袖,在嘴間喃喃着。就在這時,門猛的被推開了,沖進來的是淩霄的副官曹郎福。
“怎麽回事!”被吓了一跳的淩霄臉色一變冷聲喝斥着不懂規模的副官。
不過興奮的曹郎福顯并沒有在意這些,面帶笑容他猛的大聲喊道。
“虎!虎!虎!奇襲成功了!長官!航空隊已經發回來了奇襲成功的信号!”
7時03分,戰鬥機聯隊首先發起第一輪攻擊,攻擊目标是位于松浦半島的佐世堡鎮守府海軍航空兵機場,此時日本海軍的駱駝式、斯帕德式、fa-1式以及國産的12式戰鬥機,正整齊有序的停放機場跑道兩側和在棉瓦制的機庫内,顯然居于本島的日本海軍航空兵,根本沒有想像,清晨會遭受攻擊。
自空中俯沖而來的f-2型戰鬥機,機翼與機關上的4架12。7毫米機場噴吐着火舌掃射着機場邊的機庫,在飛抵機庫上空時立即投下250公斤的航彈,頓時整個松浦機場瞬間籠罩在一股股升騰的硝煙之中,那些嘗試朝着朝着飛機跑去的海航飛行員,根本沒有機會架機升空,就被自天而将的彈雨掃倒在地。
3分鍾後,四個中隊24架魚雷攻擊低空的掠着佐世保灣平靜的海面,分别從各個方向撲向泊于“山”字型的泊場中部泊位的四艘“金剛級”戰列巡洋艦,另人四個中隊36架魚雷攻擊機由撲向了香取号、敷島号、鞍馬号、築波号、生駒号、伊吹号六艘舊式海防戰艦,而剩餘的2個魚雷機攻擊中隊編成遊擊聯隊,從多個方向同時撲向名取号、長良号、鬼怒号巡洋艦以及出雲号、常磐号裝甲巡洋艦。
趴在金剛号艦艏甲闆正用刷子清洗衣甲闆的水兵們,在聽到遠處傳來轟鳴聲時,不由的擡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他們有些詫異的看到一群雙翼飛機正從側方幾乎是沾着海面向着戰艦飛來,此時注意到飛機的日本水兵有些迷茫。
“航空隊這麽早就訓……”
站起身來的水兵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領頭的那架飛機機腹下斜指着海面的魚雷,突然被投入了海中,完成投彈的飛機猛的拉高,魚雷在海面激起些許浪花,随後便拖着明顯的尾迹朝着金剛号高速駛來。
一架、兩架、三架!……
還未反應過來的水兵們甚至眼睜睜的看着那些飛機先後在短短幾十秒内投下魚雷。
“呼……”拉高的爬升的飛機在掠過金剛号時,強烈的氣流吹去了驚詫不已的水兵們的帽子,同時也吹醒了他們。
“敵襲!”不知道是誰最先喊了一句,日本水兵平日裏受到的嚴格訓練,此時立即顯現了出來,那些依在艦舷邊或甲闆上的水兵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即朝着各自的位置沖去。
依在艦尾的二等下士官松井輕松的吸了口香煙,現在軍官們都在用餐,這時在艦上吸煙根本不需要擔心被長官們發現,心情不錯的松井向身邊的同仁炫耀着兩日前自己的豔遇。
“家騰寮新來的由美,她的……魚……魚……”
話未說說完,松井的聲音顫抖了起來手指着平靜的水面上一道直沖艦艉馳來的水迹喃喃說不出話來。
在金剛号的司令官廳内,第二艦隊的軍官們依如過去一般,一邊享用着簡單的早餐,一邊暢談着對于時局的看法。
喝着味增湯的漢那憲和在聽到同僚們對中國海軍的嘲諷時,曾經出訪過的葫蘆島的漢那并不贊同這種觀點,于是便放下手中的湯匙,用腿上的餐廳輕拭一下嘴唇,準備和大家一起分享自己對中國海軍的看法。
“各位,中國海軍雖然弱小,但仍然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話未說完,廳内猛的一晃随即一陣猛烈的爆炸聲,傳入廳内被劇烈的晃動震倒在地的官佐的耳中,這些官佐此時不禁面面相赫起來,彈藥庫爆炸?敵襲?
“快!敵襲!”
中野直枝中将幾乎是本能一般的大聲吼叫着,随着他的吼聲,已經反應過來的軍官們剛一爬起來,就拼命朝着外面跑去,這時接連兩次劇烈的撞擊讓他們再一次摔倒在地。
作爲第二艦隊旗艦的金剛号無疑是被重點照顧的目标,亦是第一輪攻擊中的頭号目标,六架魚雷攻擊機在距離300米投下的魚雷,有四枚在不到三分鍾内先後命中金剛号的右舷,左舷嚴重進水已經令其開始緩緩向左舷傾斜,傾覆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相比于金剛号與其彼鄰而泊的比睿号無疑是一個幸運兒,負責攻擊其的第三魚雷攻擊機中隊,在發現其泊于金剛号右側,而右舷依港後,立即撲向了其它目标,将其留給了第二輪攻擊的水平轟炸機部隊。
比睿号餐廳内,正在用餐被巨響驚呆的水兵們,他們大都茫然不所所措的站在座位邊,似乎是在等待着長官們的命令。就在這時一名水兵沖進了餐廳。
“我們遭到轟炸!快!快!”
這些反應過來的水兵們立即扔下一切朝着餐廳外沖去,此時艦内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嘟、嘟……”
“嗵、嗵、嗵……”
比睿号甲闆上操做着76。2毫米高炮的日本水兵此時正拼命的瞄準空中的目标發射着炮彈,射速不過隻有15發的英式艦用高炮,很難對那些疾速掠過的攻擊機造成實質性的威脅,反而因爲攻擊機的掃射,此時的甲闆上已經布滿了死傷水兵的鮮血。
這種戰争方式是他們從未曾意識到的,他們的訓練中甚至也未曾有過防空訓練。
短短的幾分鍾内,泊于佐世保港内的日海軍第二艦隊和佐世保鎮守府海防艦隊即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失。
第二艦隊旗艦的金剛号先後被五枚魚雷擊中,因損管人員未到位、指揮失靈,在短短幾分鍾内傾斜超過45度,半個艦底露出海面,盡管艦長關幹城下令注水保持平衡,但此時早已經是爲時已晚。
霧島号和榛名号分别被擊中兩枚、三枚魚雷,因爲值班軍官及時下令注水保持平衡,再加上損傷較小,在注水後,開始緩緩座沉于十二米深的港内,坐沉無後顧之憂的兩艦甲闆上的水兵,立即拼命操作着高炮朝着空中的飛機發射着高炮彈。
而香取号、敷島号、築波号、伊吹号四艘舊式海防戰艦以及名取号巡洋艦、出雲号、常磐号裝甲巡洋艦分别被擊中一至兩枚的魚雷,這些老舊的舊式戰艦,此時面前空中打擊時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隻能拼命的挽救戰艦。
“第二聯隊注意,依次攻擊!”
在魚雷攻擊機群即将完成攻擊任務時,烏爾明立即下達的了作戰命令,結束盤旋掃射港上目标的水平轟炸機群快要進入轟炸航向的時候。地面的高射炮突然開火,在編隊航向前面構成一道道彈幕。
此時已經經曆了最初的恐慌的日軍已經開始修正了炮彈的炸點,水平轟炸機編隊周圍滿是是炮彈爆炸的灰黑色的硝煙,因爲化工技術的落後,這些日制造高射榴霰彈的爆炸時産生煙霧,色澤稍淡,但這不過隻是假像而已,此時空中的炸點已經越發的密集起來。
這時有一顆炮彈在近處爆炸,連坐位都感覺到震動。炸點迅速地在空中擴散開來。
“***!從那裏打來的!……在那!”
烏爾明真起腰,看炮彈到底是從哪裏打來的,以便指揮結束攻擊的魚雷攻擊機隊用機槍掩護水平轟炸機隊的攻擊,越來越密集的彈雨絕不是艦上那可憐的防空火力所能提供的,一定是岸上的防空炮火!
朝地面望去,隻見港灣兩則的綠叢叢的山腰間,不斷閃出高炮的炮品焰,此時烏爾明暗自佩服日軍防備的周密以及訓練的有素,從遭受突然襲擊到現在不到五分鍾,日軍岸上高炮就開始還擊了,這一點絕對可以用訓練有素來形容。
“林立仁,你們立即對灣側高炮陣地俯沖掃射,掩護第二聯隊攻擊!”
就在烏爾明命令已經完成攻擊任務的魚雷攻擊機隊下達命令時,突然感覺到自的座機機象挨了一棍般猛的震了一下,飛機甚至的猛的一下偏離了航線,飛機劇震和偏離失穩,讓駕駛着飛機的李川背後一涼,李川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才再次把飛機重新保持平衡,在飛機保平後,李川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汗水浸透,飛機應該是被擊中了!不過還好至少現在來看應該還能正常飛行。
“報告隊長,震得好厲害啊。是不是哪裏被打壞了?”
沒等烏爾明說話,後面的無線電員立即了報告了戰損,聲音顯得有些顫抖……(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