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電員的在看到機尾的那個吱吱慣風的破口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同時不自主的暗叫着佛祖保佐。
“機身左側被彈片打穿,打出一個臉盆大的口子。”
臉盤大的口子!烏爾明心頭一顫抖。
“李川,你那的情況怎樣?”
“情況正常,應該沒傷到操舵索!”
聽李川這麽說,烏爾明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降底飛行速……***!還打!”
松下的氣還未吐出來,飛機又劇烈搖晃起來,烏爾明破口大罵了一句,這一次顯然是炸點離飛機特别近,炮彈的沖擊波造成的,此時空中黑灰色的爆炸煙團越來越密集,以至于讓人心生一種密不透風的錯覺得。
不過此時距離目标已經很近了。這個中隊的攻擊目标,是停在2号港内的“比睿号”戰列巡洋艦,此時躲過一劫的比睿号的煙囪已經開始冒出黑煙,顯然正在爲鍋爐加壓,一但其完成加壓即可以駛離泊位,駛出佐世保港,到時已經投空了魚雷攻擊機群隻能目送它的離開。
可此時灣内大大小小的日艦以及岸上的高射炮火力已經全集中從空中撲來的水平轟炸機群,此時的編隊飛行高度隻有兩千米,要飛過這段距離到達目标上空,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并不那麽容易。
“媽的!這下子可要挨打了。照這麽下去,不僅是先頭中隊,連後續中隊也會遭到敵人集中火力的攻擊,有被各個擊破的危險。看來,以單縱隊的長蛇陣進入目标是失策了。哪怕側方切入也好,如果以橫隊一齊進入目标就好啦。可是現在已經離目标很近了,拼了!老天爺保佑!”
密集的炮火讓烏爾明在心中後悔着自己布屬任務時的失策,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修改方案,隻能拼!
這時烏爾明目睹第六攻擊中隊一架水平機幾乎被在其機腹下方數米處爆炸的炮彈撕扯成兩截,燃着火向着海面落去。
“立即爬升至2500米!攻擊高度升至2500米!”
盡管爬升會降底命中率,但總好過被一架架的接連擊落,烏爾明大聲的叫喊道,喉動電台瞬間将其的命令傳達至每一架水平轟炸機上,原本始終保持2000米高度的機群,迅速向着2500米的高度爬升。
此時最前方的向導機,在密集的高炮彈雨爆炸時沖擊波的作用下,就像是浪濤中的小艇一般,上下、左右晃蕩着,但仍沖着目标直飛過去,同時不斷的地修正航向,但由于種種原因,先導機此時的飛行高度,始終在2800至3200之間搖晃着。
跟在其後的烏爾明此時不再去理會空中密集的高射炮火,隻是死死的盯着向導機攜帶的那顆炸彈了,此時它的投彈開關已經打開,隻要後拉一下投彈把手,就可以完成投彈了。
“快點!快點!”
時間過得很慢,數十秒鍾,此時在烏爾明心中如同數年一般漫長,隻能在心中不斷的祈禱。
而此時,僥幸逃過一劫的“比睿号”的艦橋上,透過艦橋的玻璃窗,身爲艦長的中島晉看着從遠處撲來機飛機,隻覺手指似乎不自主的顫抖,幸好自己今天并沒有去金剛号用餐……望着已經開始傾覆的金剛号,今天是日本帝國海軍的災難日!
“快!立即啓航!”
越來越近的敵機讓幾近瘋狂的中島忘記了最基本的常識,在未完成鍋爐加壓前,即便勉強啓動輪機,也不過是以龜速般前行而已。
此時向導師的瞄準手已經開始将右眼貼在轟炸瞄準器的軟橡膠護勢上,他的雙手不時的調整着瞄準器兩側的銅質轉輪,以調“十”字瞄準線,已經緩緩移動的“比睿号”已經被壓在了瞄準鏡内。
在完成瞄準的瞬間,瞄準手猛的一拉右手側的投彈把手,伴着“咔!”的一聲,原本沉重的機身瞬間輕盈許多。
一枚800公斤的穿甲航彈沖着緩離的“比睿号”落去。
“不錯!把握好了時機!”
在先導機投下炸彈之後烏爾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不斷左右扭頭觀察了港内的戰況,以在心中估定此戰到現在爲止取得的戰果,戰果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此時在第一輪魚雷攻擊中幸存的敷島号、鞍馬号、生駒号舊式海防戰艦以及長良号、鬼怒号巡洋艦,連同或坐沉、或已開始傾覆的金剛号、榛名号、霧島号戰巡以及香取号、敷島号、築波号、伊吹号舊式海防戰艦以及名取号巡洋艦、出雲号、常磐号一般,都未逃過的水平轟炸機的照料,當然水平轟炸機群的重點仍然提第二艦隊的主力金剛、霧島、比睿以及一周前被調至佐世保的榛名号,這四艘日本海軍中速度最快戰列巡洋艦!
就在這時就在“比睿号”泊位上發生了震天動地的大爆炸。一時時濃煙滾滾,火柱高達一千多米。這是火藥和炸藥燃燒爆炸時特有的又黑又紅的火柱。過一會兒,連離佐世保港比較遠的負責掩護搜索空中敵機的第一戰鬥機聯隊甚至都受到震動,猛烈地搖擺了一下。猛力的将飛機從搖晃中恢複平衡的李川張大着嘴望着空中的那團高達千米的煙雲。
“長官,你看,那……那玩意!”
望着升騰至千米高空的煙雲,烏爾明興奮的用力猛擊一下掌心。
“太棒了!一定是炸中了艦上的彈藥艙!是比睿号還是金剛号!”
世間總有各種各樣的巧合,如果日軍的防空炮火不是那麽密集,水平轟炸機群沒有接連損失六架飛機的話,仍然會按計劃進行2000米高度投彈,那樣的話,或許航彈就無法在擊穿70毫米的甲闆後,再一次貫穿彈藥庫裝甲闆,在其彈内的46公斤炸藥爆炸後引爆比睿号的尾彈藥庫。而另外一個巧合則是,如果中島晉沒有命令比睿号強行啓航的話,或準那枚炸彈仍然會按瞄準時一樣,擊中艦中,而不是擊中艦艉炮塔附近。
“比睿号!是比睿号!”
這時耳機内傳出各架飛機上飛行員們興奮的呼喊聲,此時對于中國海軍航空兵而言,這時的戰鬥已經漸入佳境,而整個佐世保灣灣頂地區已經逐漸爲硝煙所籠罩。
由于岸上和軍艦上的密集的炮火已級嚴重妨礙了水平轟炸機瞄準,已經有多數水平轟炸機隊飛過了目标時因爲沒有合适的投彈時機,而隻能準備從頭再來。後續中隊有的陸續投了彈,有的也錯過了瞄準時機。甚至于其中還有的一些中隊先後進入三次,但依然沒能得手。
戰鬥仍在進行中……
橫須賀,位于東京灣入口,日本近代史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此時這座依山傍水、清秀怡人的小城此時正在爲7月份紀念活動做着準備,被紀念的是一個叫佩裏的美國将軍。人們很難想象,70年前,正是這位将軍用武力迫使日本打開了自己的國門,讓這個島國走上了一段充斥着悲劇和奇迹、混雜着屈服和剛強的曆史。
在70年前,日本在西方列強堅船利炮的脅迫下,遭遇了巨大的生存危機。出人意料的是,它将此作爲自己棄舊圖新、迎頭趕上的曆史機遇,并最終使自己成爲東方世界第一個擺脫西方大國的欺淩、順利實現現代化的國家,成爲此時唯一一個擠入帝國列強行列,靠侵略擴張在自己的國土外建立過殖民地的亞洲國家。
而橫須賀亦見證了日本帝國的這種劇變!
橫須賀港,
清晨,東京時間6時56分。
依如往日一般寂靜,東京灣内白色的海鳥時而掠過平靜海面,時而疾飛而過,停泊于橫須賀港的被視爲“帝國至寶”的第一艦隊的水兵們,自第一艦隊司令官兼聯合艦隊司令竹下勇以下,伴着軍樂隊奏響着國歌《君之代》的樂聲,目睹着國旗的緩緩升起。
在日本人眼中或許這首國歌并沒有表面上的激越與亢奮,但卻内含無窮的生命力和決絕的意志。随着太陽旗的升起,望着空中迎風飄揚的白底紅日國旗,竹下勇和一衆軍官放下了右手。
正當竹下勇和一衆軍官準備離開時,一名值班軍官走了過來。
“閣下!在數分鍾前,中國對帝國宣戰了!”
“什麽?”
竹下勇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消息,這個消息顯然不是官方渠道得到的通知,這個時候首相應該仍在招集内閣大臣商讨對策。
在竹下勇身側的艦隊參謀長白根熊三同樣一愣。
“中國向關東州進攻了嗎?”
“我們現在還沒有得到消息!不過如果沒錯的話,現在的關東州或許……”值班的中佐話中帶着些許不樂觀的口氣。
相比于值班軍官的異樣,竹下勇更擔心的是數千海裏外的夏維夷!擔心那裏的太平洋艦隊!
“美國的太平洋艦隊最近有什麽異常的調動嗎?”
白根熊三搖了搖頭。
“至少昨天并沒有什麽異常的調動!”
中國政府異樣的突然宣戰,其間必定包含着什麽陰謀,中國人能如此果斷的不惜一切帝國宣戰,隻有一種可能,他們和美國人達成某種不爲人知的協議。隻不過是在短短的幾十秒内,竹下勇便做出了決定。
“通知各艦,艦隊立即進入戰備,各艦從即時起,開始給鍋爐加壓!各艦長到司令官廳開會!”
“是!長官!”
當第一艦隊在膏藥旗升起後,開始迎接新的一天到來時,此時在橫須賀灣水下從10米至20餘米不等的灣底,一群坐沉于海底如死寂般的海狼,此時正在爲最後一刻的到來而準備着。盡管這群海狼早在數小時前即已經成功潛入橫須賀灣,但他們一直都在靜靜的等待着。
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要等到海航對佐世保發起空襲的最後一刻才能發起攻擊,之前,即便是有最佳時間也不能擅自發起攻擊。
全身已經緊張的冒出汗來的趙亨通,不時的看着手表,臨時着時間的臨近,等待的緊張逐漸被一種奇異的安祥給取代,長達幾個小時的時間,陷入一團黑暗的艇内,沒有任何聲音,有的隻是兩有平緩的呼吸聲。
“6時58分!”
趙亨通轉身拍了拍身後的揚晨,示意其開啓供電,艇内瞬間亮起了暗紅色的燈光,趙亨通眼睛的餘光看到楊晨一臉絕然之色,兩人彼此相視着,未發一言隻是重重的點了點,一切盡在不言中。
在時針指向7時正時,抓着潛望鏡扶手的趙亨通右手伸出了大姆指。
“啓動電機、開始上浮……”像訓練時一樣楊晨有條不紊的按步驟啓動了潛艇,在潛艇浮出水面的瞬間,趙亨通緊緊的貼着潛望鏡,以上浮的瞬間搜尋目标。
這一次行動是老虎嘴裏拔牙,而且是在老虎睜大着眼睛的時候。
特攻艇剛一上升至潛望鏡深度,在原本漆黑的潛望鏡内露出一線光亮的瞬間,趙亨通便立即升起潛望遠鏡轉動潛望鏡搜尋着目标,僅轉動15度後,就發現了自己的目标,第一艦隊旗艦“長門号”,此時泊于泊位上的長門号戰列艦艦舷側對着自己,四座炮塔的雙聯410毫米火炮平指前方,舷邊随處可見接到戰備令的水兵正在緊張的忙碌着。
“目标345度……”緊張的趙亨通大聲的喊着,此時已經沒有保持寂靜的的必要了。
随着長官的傳來的命令,楊晨立即開始調整角度,将艇艏對準目标,以取得發射陣位。
與時同時,上浮的三個聯隊的海龍突擊隊的三十六艘海龍潛艇,在間隔不到30秒内紛紛上浮,各自尋找着目标。
因港内的九艘日軍主力戰艦大都是彼鄰而泊,除了幾艘潛艇找到的合适發射陣位,更多的海龍艇在昨夜沉底時,幾乎都是貼着泊于内側的戰艦的艏艉沉底,無法從艦舷将其擊沉,亦要攻擊艦艏艉已經達到将其重創的目的,這是的特攻部隊在出發時,長官特意交待的命令。
一些海龍艇地上浮時,艇艏甚至撞到日本軍戰艦的艦身,發出怕人的響聲,如同一柄重錘,敲打着一個空心鋼殼。受到撞擊的潛艇身子一歪,幾乎險些翻覆。這些抱着必死的決心發起攻擊的突擊隊員們,此時顯然已經無法顧及這麽多,在恢複潛艇平衡的瞬間,一邊倒車,一邊瞄準着目标戰艦,以争取合适的發射距離與陣位。
泊于1号碼頭的大井号輕巡洋艦是日本帝國最快的球磨級輕巡洋艦,5100噸的大井号最大時速達到36節,作爲大井号艦長久森三朗中佐依在舷邊,眉露出此許無奈,竹下勇司令官再一次拒絕了自己的建議。
“難道組建快速巡洋艦隊,就那麽困難嗎?”
看着平靜的海面久森三郎長歎一口氣,以五艘航速高達36節的球磨級輕巡洋艦組成巡洋艦隊,用于對抗中國的快速艦隊是久森三郎的設想,在久森三郎看來,定遠級袖珍艦絕不可能隻有29節的航速,按照中國艦隊平均33節的高航速分析,其最慢亦有32節,用于制衡中國的快速艦隊,帝國海軍雖然将最快的四艘金剛級戰巡悉數調到佐世保。
但這仍然不夠,對付快速艦隊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航速上超越他,而裝備有7門140毫米炮、航速超過36節的球磨級無疑是最合适的軍艦。不過作爲聯合艦隊司令官的竹下勇司令官,卻拒絕了自己的建議。
“美國!美國!美國人可能會爲了中國和帝國開戰嗎?”
想到司令官回絕自己的理由,久森三郎的語間略帶嘲諷之色,海軍以美國爲假想敵,但卻在心理上就恐懼美國艦隊強大的實力!正是因如此才會……
就在這時久森三郎意外的發現2号碼頭的平靜海面突然冒出現一個東西……不!不是一個而是……
“咦……那是……潛艇!”
幾乎是在瞬間,久森三郎就做坐出了決定,拼命朝艦橋跑去,同時拼命的沖着艦橋上值班軍官大聲喊叫着。
“拉響戰鬥警報!戰鬥警報!”
趙亨通此時沒有任何猶豫不決,幾乎是在完成瞄準的一瞬間即下令發射。
“距離285!兩發連射!間隔1秒!放!”
楊晨立即大聲重複着着長官的命令,同時接下右舷發射杆。
“兩發連射!間隔1秒!1号發射!2号發射!”
在久森三郎将即将到達艦橋,“大井号”輕巡洋艦上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的瞬間。
“轟!轟!”
久森三郎聽到兩聲接連響起的劇烈爆炸聲,朝着爆炸的方向望去,隻見艦隊旗艦長門号的右舷炸起起兩團巨大海浪,長門号被擊中了!
數着秒表的趙亨通在聽到接連兩聲巨響後,重重的躺靠在椅背上笑了出來。
“長官!我們能撤出去嗎?”
同樣松了一口氣的楊晨反問道,此時聽音器内不斷傳出魚雷的尾槳攪動聲和連綿不斷的爆炸聲,甚至還可以聽到金屬撕裂的聲音,奇襲成功了!
未等久森三郎回過神來,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港内的第一艦隊的九艘主力戰艦的艦舷、艦艏、艦艉響了起來,伴着巨響,一團團白浪的巨浪伴着火焰升騰至半空中。
“天!”
看到這一幕的的久森三郎幾乎陷入呆滞之中,被視爲帝國至寶的第一艦隊完了!此時大井号的側舷小口徑炮已經開始朝着冒着潛望鏡的位置揮灑着彈雨。
随着小炮彈在海龍艇周圍爆炸接連爆炸,艇身不停的搖晃着,正準備撤退的趙亨通從潛望鏡裏看到在橫須賀灣狹窄的灣口,一艘雷擊艦拖曳着鋼纜正在布設着備用反潛,趙亨通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
“呵呵!咱們已經撤不出去了!”
長官的話讓楊晨笑了笑。
“咱們值了!”
“是啊!值了!”
看了看艇身上的那個紅色按紐,趙亨通按了一下艙壁上無線電通話按紐,此時已經沒有必要再保持無線電靜默。
“諸位,與你們一起作戰,是我的榮幸,此時敵已封鎖港口,望諸位發揚海軍之精神!忠烈祠見!”
騰野小築二樓的房間的窗口正對着已經陷入一團混亂中的橫須賀港,盡管這裏距離港口仍有數公裏之遙,但仍隐約可以聽到隆隆的爆炸聲以及炮聲。此時山坡上已經擠滿了圍觀的妓女和客人,他們的臉上大都帶着難以置信之色,同時還夾雜着的深深的恐意。
“要西!”趴在窗邊騰野放下手間的望遠鏡興奮的輕吼了一句,自己的任務就是從這裏觀測橫須賀灣,之前收到的電報是讓自己确認戰果,而現在這一戰果已經完全出乎了騰野的意料。
這時籠罩于彈雨中橫須賀灣的灣面上,同時湧出數十股白色凸起,海水似乎被什麽猛的頂了起來,随後伴着數十聲巨響,海面上升騰出數十股高達十餘米的騰浪。
被炸起的浪花落下後,在一片漣漪的海面布滿了濃濃的油迹,其間還可以看到些行雜亂碎物。
“長官,我們擊……”大井号艦橋内的一名少佐望着灣面上的碎物和油迹,顯然被驚呆了。
心情複雜的久森三郎望着灣面上的油迹,搖了搖頭。
“不!”
恍惚間久森三郎猛的立正,沖着尚未平靜的灣而敬了一個軍禮。盡管他們是自己的敵人,但他們卻是一群值得尊敬的敵人!是真正的武士!
“長官!我們……”少佐看了看已經陷入混亂的港口,又看了看海灣一片漣漪的海面,一時無法言語,第一艦隊……。
“一定會!到時我們會把你們戰艦的鋼錨帶回中央公園”
面色戚然的久森三郎想起了前年在上野公園看到那群中國海軍軍官,弱小的他們并沒有選擇用戰艦對話,但卻已經赢得了這場戰争!他們使用了另一種方式去赢得這場戰争!日本海軍敗了!
“我們敗了!敗的很慘!”
此時再說什麽已經無用,被視爲帝國“緻寶”的艦隊已經遭受重創,或許這些戰艦可以維修,但……至少在一年内,整個亞洲的海洋都将是中國海軍的内海!日本海軍已經完了
“但願第二……”(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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