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那女孩有影子啊,我走到那女孩跟前,低頭一看她正扔硬币呢,我诶了一聲,她擡頭一看我,我草,真俊,白皙的臉蛋上沒有一點瑕疵,長得好似瓷娃娃,兩個月牙小眼,櫻桃小嘴,一頭烏黑的沙宣,跟rb的女孩一樣,看起來跟我歲數差不多。
“幹嘛,沒看我忙着呢嗎。”女孩一臉嫌棄的然後又低下了頭。
我一愣,“你丢硬币幹嘛。”
“我迷路了,你管我。”女孩一臉傲嬌的看着我。
我草,這性格給勁,我喜歡,我笑了,“跟我走,我帶你出去。”
女孩想了想,“跟你走可以,能不能請我吃頓飯,半天沒吃飯了,餓死我了。”
我一臉無奈,是你迷路了好吧,說得好像我在約你一樣,我歎了口氣,算了,誰讓你長得好看呢,本來我也是要去買飯的。
我和女孩邊走邊聊,她告訴我她叫秦小萱,家裏是sd的,獨自一人來這邊市裏打工,一問地址,離我們學校還不遠,問他一個人來這個廢棄的别墅村幹嘛,她除了保密倆字之外,别的一律不說。
一路上也沒事,我就把我是做什麽的爲什麽來這裏都告訴她了,本來是想吓唬吓唬她的,然後野外沒人我就順便揩點油什麽的,沒想到這姑娘倆眼睛瞪的溜圓,比聽相聲都帶勁。
這裏确實很偏,走了差不多有四裏地才見到一個小飯店,賣小籠包的,小萱一個人吃了三梯,看着我都暈得慌。
我本想讓小萱回去,可是小萱死活都不走,說要跟着我去看看那女屍什麽樣,我一想,算了,去就去吧,一會一起回去,沒準還能繼續發展呢,想着心裏不免的淫笑了兩聲。
我買了一大兜子的包子,當我帶着小萱出現在黎飛他們面前的時候,黎飛的眼珠子都直了,哈喇子都要流了出來,也不張羅餓了,問我,“兄弟,出去買個包子還送姑娘?”
“去你大爺的,你個死胖子。”我罵了一句,“郝龍還沒回來?”
“沒有。”劉焉打量了一下小萱之後,連句招呼都沒打,把我手裏的包子拿了過去,自己就開吃,可能美女之間都是互相排斥的吧。
小萱大大咧咧的直接就走進了屋子,一皺鼻子,“恩,味道真重。”
“什麽味道?”我問了一句,屍體現在都已經有異味了?
可小萱接下來的一句很随意的話讓我顫了一下,“鬼的味道。”
黎飛哈哈的笑了,“小美妞,你可别吓唬我們,還鬼的味道,有你香嗎。”
“死胖子,别瞎鬧。”畢竟剛認識,黎飛開玩笑沒輕沒重的,所以我就說了一句。
“你來啊,敢聞我嗎,打死你。”小萱背着手,慢悠悠的一臉傲嬌的走了出來。
黎飛也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但我倒是越發的覺得這性格,真辣。
過了沒多久,郝龍終于回來了,手裏拿着一堆紙錢和一套黑色的壽衣,好像更滄桑了,沖着我們勉強的擠出來笑容。
還沒等他開口,我趕緊說道,“郝老闆,裏面那位的妝已經畫好了,我們走了啊。”
我心裏邊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呆了,沒想到郝龍把東西往地上一放,道,“不行,你們得等晚上十二點,把壽衣換好,然後沖着西南方向把這些紙錢燒了。”
我有點蒙,“你的意思,得在這呆一晚上?”
“對。”
我一下子就不幹了,這他媽來的時候也沒說還有這項業務啊,我掏出來手機就給宋主任打了過去,電話沒一會就接通了。
“小風啊,事情辦妥了嗎。”宋主任在電話那頭笑呵呵的,我敢保證,就這趟活,他又賺了不少。
“都辦好了,可是郝老闆說要我們在這裏過夜。”
宋主任風輕雲淡地說道,“聽他安排就好了。”
黎飛在一旁接話,“我擦,你這是坑我們呢啊。”
“黎飛。”宋主任一下子就怒了,“你說話給我注意點,這次郝老闆給你們的錢也不少,還有黨員的事你們都自己看着辦,這是個機會,如果抓不好,以後還怎麽繼續幹下去,你們自己掂量着吧。”說完宋主任直接就把電話挂了。
郝龍倒也大方,又從口袋裏面給我們三個一人發了五百塊錢,遞給了我根煙,“沈兄弟,我也是沒辦法了,拜托你們了。”
“那你能告訴我這裏面的人爲什麽會死在這嗎,和您到底是什麽關系。”我敢肯定,這女人死的絕對不簡單。
郝龍猛地吸了口煙,半天才說道,“朋友。”
看他不想說,我也便不再多問,此時我的态度再一次的軟了下來,人活着不就爲點錢麽,這次爲了黨員和錢,一咬牙,拼了,“好吧,今天晚上完事以後,明天您就找人拉到殡儀館吧,早點入土爲安的好。”
“一定,一定。”郝龍和我們又客套了兩句之後就走了,我本來想讓他把小萱送回市裏,可她死活不走,沒辦法,也就留了下來。
郝龍走了之後,劉焉來了一句,“我感覺這次被宋主任給坑了。”
我斜着眼睛瞅了她一眼,“你跟他不是挺親密的嗎,人寶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坑你呢。”
“你别瞎說啊,沈淩風,那麽欠呢。”黎飛是不懂我們在說啥的,他那腦子也不願意想那麽多。
我呵呵了一聲,也懶得搭理她,一下午過得很是無聊,還好黎飛平時喜歡裝着撲克,就這麽玩了一下午,除了小萱之外我們沒人願意進那屋子裏,她一直蹦蹦跳跳的,用鼻子聞來聞去,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很是興奮。
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墊吧了點中午剩的包子,這裏真叫是個安靜,蚊子格外的多,九點多的時候我們實在忍受不了了,全都進了屋子,這兩根龍頭紅蠟燭很禁燒,也不知道着了多久,還有少半根,我們故意離那具屍體遠點,找了個靠牆的角落,開始閉目養神。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還做了個噩夢,夢見那具女屍站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想要吃我,突然我的胳膊被一下抓住,使勁的晃蕩,我啊的一聲醒了過來,小萱沖着我比劃了一個虛的手勢,她指了指窗外,借着月光我看見劉焉走了出去。
我晃了晃腦袋,仔細一看,她雙臂夾得很緊,一步一颠的朝着西面走去,小萱一拉我,我們倆就追了出去,我剛要喊,小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小聲道“别叫她,叫醒了魂魄就被帶走了,咱倆跟着,看看她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