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環顧了下四周,除了一個不大的桌子之外圖窮四壁,沒有辦法,就隻能在地上幹活了,這個女孩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左右,這麽年輕,不是情人就是女兒了,不過看樣子,情人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有錢人都好這口。
這時候我的想法就是趕緊弄好屍體,讓郝龍找殡儀館的人拉走就是了,也沒多問爲什麽死在這廢棄的别墅裏,爲什麽不拉到殡儀館在化妝,幹我們這行的,好奇心越少越好,但我這人,好奇心又太重。
我招呼着黎飛,把屍體擺放了個位置,讓頭朝西腳朝東,閉着眼睛默念了幾句走好之類的話,我睜開眼睛,原本屍體的頭沖着南邊,現在竟然轉了過來,兩隻白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雖然沒有瞳孔,可我就是感覺她在盯着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麽了。”黎飛不解的看着我。
“她頭轉了,我草。”
黎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sb你剛才閉眼的時候我給換了給位置,瞅瞅你吓得這個孫子樣,平時的膽子哪去了,笑死爸爸了。”
劉焉在旁邊也笑了,眼神當中竟然帶着鄙視。
我草,我心裏罵了一聲,“趕緊幹活,在笑回宿舍把你撸管視頻給你傳出去。”
黎飛可能是覺得在女神面前這麽說丢了面子,“放屁,哪有。”
我從化妝箱裏面找出來了一根紅色的繩子,一頭綁在了女屍的手腕上,另一頭綁在了我自己的右手腕上,别問我爲什麽要這樣做,因爲老師就是這麽教的,說是這樣可以感受到屍體内心的想法,都他媽屍體了還狗屁想法,我就是給她畫成豬八戒她還能跳起來咬我一口是怎麽滴,不過這是規矩,也就隻能照辦。
我雙腿跨過女屍的身體,半蹲在她的身上,伸手把那倆隻眼珠子給合上了,不然那沒有眼白的眼神我總以爲是在看着我,把眼睛合上,我心裏也好受點。
我用手掐着女屍的腮幫子,把舌頭卷卷給塞進了嘴裏,畢竟第一次實戰,在加上這女人死的不明不白,心裏還是很緊張的,我手裏拿着畫筆,和粉底,盡量掩蓋她臉上的紫色和屍斑。
“風哥,别冷場啊。”黎飛在一旁提醒道。
幹我們這一行的有一個規定,就是在給死屍化妝的時候,不能隻顧着化妝,要說話。
我咽了口吐沫,自言自語了起來,“今個天不錯啊。”
“恩~”一聲凄慘的應聲,我第一時間以爲是劉焉或者黎飛在下我,可我轉頭一看,他倆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
劉焉“啊。”的一聲就跑了出去,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女屍,她的眼睛竟然睜開了。
“我草。”一瞬間噌的我一下我就站了起來,但是我忘記了手腕還綁着紅繩,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拽了我一下,眼前就是一片紅,我用力一拽胳膊,紅繩斷了,我登登的後退了幾步到了門口,眼前的女屍竟然直愣愣的站着,嘴角勾起來了一種詭異的角度,笑了,這b娘們竟然笑了。
我媽呀一聲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門口,後面咚的一聲,我用極快的速度瞄了一眼後面,女屍倒在了地上,而我也渾身癱軟在了台階上,小風一吹,渾身涼嗖嗖的,這時候我才發現身上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整個身子一點力氣都擡不起來,這女屍絕逼的不正常。
這時候黎飛拉着劉焉驚魂未定的站在了我身邊,我擡頭就罵,“你他娘的跑得真快。”
黎飛看了一眼屋子裏,确定沒事了之後,那股王霸之氣又上來了,“我這不先得保護女同志嗎,再說了,有什麽好怕的,諾,剛才就是貓叫的。”
我回頭一看,一隻黑貓從屋子裏面輕輕地走了出來,看了我們一眼,幾步就消失在了草叢裏。
他嗎的就算是剛才我們聽錯了,那女屍睜眼了是怎麽回事,她沖着我笑又是怎麽回事,肯定不是我眼花,現在就是我在相信科學,我也不會傻不拉幾的在待在這個是非之地了。
“不行,老子不幹了,咱走。”我緩了一陣之後站了起來,拉着黎飛就要走。
“走了怎麽和宋主任交代啊。”一直不屑于跟我們開口說話的劉焉說道。
“還交代個屁啊,剛才那屋裏躺着的那娘們沖我笑了都。”說着我還看了一眼屋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能,你準是看花眼了,一隻貓就給咱們吓着了,以後還怎麽幹這行啊。”黎飛大咧咧的說道。
劉焉也蹲了下來,“咱們得錢都在宋主任那把着呢,咱們真的要是這麽走了的話,一個子落不着不說,黨員名額啥的也都沒戲了。”
我沒想到她原來這麽精明,這話說到我心坎裏去了,我也冷靜了一點,****的社會,就是他娘的錢錢錢,我一咬牙,站了起來,又往屋子走去,别問我爲什麽吓成了這個孫子樣了還要回去,爲什麽不在外面等郝龍回來再進去,因爲隻要化妝開始,就不能中斷,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生怕這個女屍突然跳起來給我一口,如果是生前的摸樣就算了,你現在比鳳姐還醜,我才不給你咬。
我探頭一看,眼睛是閉着的,嘴角平平,沒有一點弧度,我皺了下眉頭,不可能,剛才絕對不是我看錯了,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蹲在地上把紅繩又系在了手腕上,黎飛蹲在我旁邊,給我壯膽子,劉焉打下手,大概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終于看着有點人模樣了,這次倒是沒出什麽岔子。
我解開了紅繩,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我走到外面,往地上一坐,叼起來根煙,平複着被強奸了一樣的心情。
過了一會黎飛和劉焉也走了出來,我擡頭一看他倆,“怎麽都出來了,屍體不能離開人的啊。”
“得了得了。”黎飛順手點了一根煙,“死者家屬又沒在這,誰知道咱們沒看着她啊。”
我一想也是,死的又不是我家親戚,關我毛事。
“還是外面暖和。”黎飛聳了聳肩,“跟屋子裏簡直是倆溫度。”說着還吹了下頭發,就開始各種的誇劉焉,人劉焉還不樂意搭理他,一臉的嫌棄,對于這樣的男生就隻有倆字評價,犯賤,對于這樣的女生來說也是倆字,夠味。
而我對屋裏的女屍倒是越來越好奇,不過好奇歸好奇,我還是想趕緊完事趕緊走,就這樣我們三個一直待到了下午一點多,肚子餓的不行,郝龍還是沒有回來。
我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讓他們倆留在這,我四處轉轉看是不是有商店之類或者能買到吃的的地方。
我順着來時的路往外面走,剛走不遠,看見前面蹲着一個女孩,低着頭不知道在幹嗎,我看了一下四周,這裏肯定是不會有人住的,剛才那女屍給我吓得不輕,難不成這次是遇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