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寶被打飛,江楓勃然大怒,揮起手掌,重重拍在鳌拜的腦袋上。
若是換了旁人,以江楓三百多的力量,這一掌拍下去,腦袋定會像鐵錘砸西瓜一樣爆碎,可鳌拜這厮也不是吹的,他修煉的是十三太保橫練,這門武功和金鍾罩一樣,都是防禦至上的外門功夫,再加上這厮力大無窮,天賦出衆,這門十三太保橫練,已經被他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再加上鳌拜的腦袋不是罩門,即便江楓的力道很猛,也沒能要了鳌拜的小命。
當然,這一擊雖未打死鳌拜,卻也将他重傷,鳌拜應聲昏迷在地。
江楓俯首一看,鳌拜的耳鼻喉皆有鮮血滲出,足見他傷的不輕。
不僅鳌拜昏迷,小寶也同樣昏迷,江楓本想救醒小寶,可天地會的喊殺聲已經逼近門口,江楓當即立斷,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具酷似鳌拜的屍體,并從鳌拜的身上拔出小寶的匕首,揮手在死屍的後心處狠狠的捅了一刀。
說起這具屍體的主人,還真和鳌拜沾親,此人應該算是鳌拜的姑表兄弟,平日裏仗着鳌拜的勢力爲非作歹,禍害漢人百姓無數。
這厮爲非作歹的時候不幸被江楓撞見,江楓順手滅了這厮。
正因爲遇到了這厮,江楓才會在這個時刻插入劇情,有了這厮做鳌拜的替身,救走鳌拜便不會影響正常的劇情。
江楓捅了這厮一刀,順手拔出匕首。
由于乾坤袋裏的時間是靜止的,這厮的屍體依然處于剛剛死亡的狀态,江楓拔出匕首的同時,一股鮮血從傷口出噴了出來。
江楓點了點頭:很好,這樣更像!
順手把匕首賽會小寶手中,江楓提起昏迷的鳌拜,從窗口出跳了出去。
江楓離開不久,幾個人青衣人殺進了牢房,看到牢房内的情景,幾個人齊齊發愣:
“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穿囚服的死屍是鳌拜嗎?”
有個留着山羊胡的漢字,走到屍體身邊,仔細的瞧了瞧鳌拜的臉,然後點了點頭:“我曾遠遠的見過鳌拜一面,鳌拜就是這個模樣。”
“那就沒差了!”
“鳌拜怎麽死了呢?”
衆人這才向牆邊的小寶看去,小寶手裏正握着血淋淋的匕首,而屍體上的傷口,正和這把匕首的尺寸相符。
就在這是,小寶悠悠醒了過來,迷迷蹬蹬的看了看四周,看到牢房内裏這幾個兇神惡煞的青衣大漢,頓時就是一個激靈:乖乖,這幾個是什麽人?
莫非和救我的人是一夥的?
不對!
如果是一夥,救我的人哪兒去了?
莫非被小玄子說中:鳌拜的同堂來營救鳌拜了?
其中一名長須老者上前抓住小寶的脖領子:“小子,你是什麽人,鳌拜可是被你所殺?”
地上的屍體和鳌拜一模一樣,中刀的位置和自己捅的位置也相符,問題是:我捅了鳌拜一刀不假,可他沒有死啊?
莫非是救我的人所殺?
小寶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聽外面有人喊道:“不好了,清兵的弓箭隊把我們包圍了,兄弟們各自找位置躲避箭矢。”
話音未落,又一人喊道:“裏面的兄弟得手了沒有,快快出來,再不走就要被包圍了!”
長須男子身邊那位手持鋼鞭的漢子說道:“這小子穿的是滿清官服,想必是個人物,剛好拿他做擋箭牌。”說罷,他上前提起小寶,大步向外走去。
其餘幾人沒有跟着離開,他們相互對了下眼色:
“要不要帶走鳌拜的屍體?”
“外面清兵太多,鳌拜這厮又膀大腰圓,帶着他太麻煩了!”
“還是帶着好,我們掌握了鳌拜的屍體,就等于是我天地會誅殺了鳌拜,有了這個功勞,我天地會的名聲必會更上一層樓,如果沒有鳌拜的屍體,效果必将大打折扣。”
“鳌拜的死跟我們沒什麽關系吧?”
“怎麽沒有關系?”
“我們若沒有攻打康親王府,鳌拜的身邊豈會沒有守衛?鳌拜的身邊若有守衛,豈會死于一個小毛頭之手?”
“言之有理,那小子能殺掉鳌拜,全靠我天地會配合,鳌拜的死亡,我天地會至少有八成的功勞。”
“依我看,我天地會當有九成九功勞,那小子頂多占一分。”
“那咱們帶上屍體?”
“屍體就不必帶了,砍下鳌拜的腦袋帶回去,一可以祭奠尹香主在天之靈,二可以證明鳌拜死于我天地會之手。”
衆人的目光投向使刀的漢子,使刀的漢子點了點頭,邁步站到‘鳌拜’身邊,揮刀砍下了‘鳌拜’的腦袋。
此時此刻,使鞭的漢子已經挾持着小寶來到了牢房門口,他剛想出口,無數箭矢暴雨般射來,直接把他壓了回去。
小寶害怕誤傷自己,扯着嗓子沖着外面喊道:“康親王,康大哥,是我呀,别放箭。”小寶想的很明白,就算他不喊,一會兒這些人也會逼着他喊,他自己主動一點,至少可以少吃點苦頭。
康親王聽到韋小寶的喊聲,趕緊命令手下停止攻擊:
這小子乃是皇帝眼前的紅人,他若有個三長兩短,皇帝即便不殺我,也一定會給我冷闆凳坐。
對于一個熱衷權勢的人來說,讓他坐冷闆凳,比殺了他更難受。
天地會衆人一看這小子如此重要,更不肯放人了,他們壓着小寶離開康親王府,三轉兩轉甩掉了康親王的追兵,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青木堂分舵所在地。
小寶這一路上也沒有閑着,他一直在思考這夥人的身份:
康親王府的監牢裏隻關押着一個人,此人就是鳌拜,按理說:能冒着生命危險闖進康親王府監牢的人,必然是鳌拜的親人前來搭救鳌拜。
然而,那幾個人進入牢房有的表現,又不太像啊?
他們看到鳌拜的屍體,不僅沒有難過的樣子,反而顯得很開心,仿佛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死了。
對,正是仇人。
如果他們不是鳌拜的親人,那他們闖進監牢的目的應該和我一樣,想要誅殺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