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被蒙着眼睛壓入青木堂分舵,當天地會的人扯掉的他的眼部,當小寶看到這裏布置着靈堂,瞬間又懵逼了。
難不成我猜錯了?
這些人真是鳌拜的手下?
衆人壓着小寶進入大堂,小寶看到了靈堂上供奉的牌位。
原著中,小寶并不識字,早期是沒有識字的機會,後期有了識字的機會,他也沒有用心的學過,是以,原著中他被帶到這裏後,一直以爲靈堂上供奉的是鳌拜。
現在卻不同,因爲小寶有了爹。
江楓僅和小寶相處了幾天,可這幾天對于小寶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每個孩子心目當中都有一個偉大的父親,小寶也不例外,江楓在他心目的形象非常高大,雖然闊别幾年,可小寶希望再次見到父親的時候,能看到父親欣賞滿意的目光。
怎麽才能讓父親欣賞,怎麽才能讓父親滿意呢?
他和康熙聊起這個話題,康熙對他說:“想要父親欣賞滿意,你就要足夠優秀。”
“怎麽才算優秀呢?”
“三個辦法:一曰文成,一曰武就。”
“還有一個呢?”
康熙不知是回答小寶還是回答自己,他面色鄭重的回道:“還有一個,是文武雙全。”
小寶骨子裏是個懶家夥,他覺的習武太累,所以選擇了讀書識字。
這幾年雖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讀出什麽名堂,可也認識了很多字,至少,排位上的這些字他全部認識。
确定這些人不是鳌拜的家眷屬下,小寶放松了不少,不過危機仍未過去,因爲現在他的身份滿清走狗,正是天地會鏟除的對象。
爲了不被鏟除,小寶決定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身在滿營心在漢’的忠義之士。
……
另一邊,江楓把鳌拜塞進一條麻袋,坐上馬車返回家中。
鳌拜這厮真是命硬,受了這麽重的傷,噴了這麽多的血,又在馬車上颠簸了一路,依然沒有斷氣。
既然這厮沒死,江楓打算救他一救,一者是爲了完成任務,再者是考慮到以後或許用的上他,最重要的是;報複一個人最狠的辦法,并不是讓他死亡。
對哪些曾經位高權重,習慣了作威作福的人來說,憋屈的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三日後,鳌拜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并且醒了過來,然而江楓卻發現:現在的鳌拜,已然是一個傻子。
真傻還是假傻?
人的大腦屬于極其脆弱的部位,縱使他的外功再強,想必也練不到腦子,受我重擊之後,真有可能變成傻子。
有沒有裝瘋賣傻的可能呢?
也有!
江楓覺的:鳌拜表面上嚣張跋扈,性格魯莽,然而這些是他的保護色,真實的鳌拜,必然是個心思細膩,老奸巨猾之人。
爲什麽這麽想呢?
因爲從古至今,能在朝堂上混好的人,沒有一個是魯莽漢子。
能夠涉足朝堂的人,屆時人精,即便有那麽一兩個走好運或者有背景的人攝入其中,久而久之後,也會成爲他人利用的工具。
這些人自保尚難,如何能夠做到獨霸朝堂?
鳌拜能夠淩駕于衆臣之上,靠的是什麽?
是他的軍權?
非也!
滿人有八旗,各旗皆有自己的主子,被被鳌拜直接掌控的,隻有他出身的鑲黃旗,換而言之,其他旗主的勢力絕不弱于鳌拜。
因爲鳌拜的官位高?
也不是!
順治留下四位顧命大臣,爲的就是讓他們相互牽制,怕的就是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
若論地位,其他幾人爲何做不到獨霸朝堂呢?
他們不僅做不到獨霸朝廷,甚至結三人智力,都無法和鳌拜抗衡,足以說明,這也不是官職大小的問題。
是地位和軍權相結合?
更不是!
同爲顧命大臣的蘇克薩哈,手下也有一支正白旗,論軍權,蘇克薩哈不遜于鳌拜,論地位,蘇克薩哈更是首輔大臣,起點比鳌拜跟高,可到了最後,蘇克薩哈卻被鳌拜整的家破人亡。
爲何會這樣?
因爲鳌拜要整蘇克薩哈的時候,朝堂上至少有多半的人,是鳌拜的黨羽。
試問:能把黨羽培植到遍布朝野的人,會是一個隻懂得嚣張跋扈的魯莽之人嗎?
絕不會!
這樣的一個人,再陷入絕境之後,有沒有可能裝瘋賣傻呢?
肯定有可能!
爲了生存,越王可以卧薪嘗膽,爲了生存,鳌拜也可以裝瘋賣傻。
退一步講,就算鳌拜真的傻了,江楓覺的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又不是天生的傻子,說不定就會突然間康複。
若是被他跑了,以鳌拜的武功,再想殺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然而江楓又不能一天到晚的盯着他,怎麽辦呢?
思量再三,江楓出手廢掉了鳌拜的武功。
廢掉鳌拜的武功後,江楓給他剃了個光頭,又給他弄了一身僧袍,把他扮成了一個和尚,然後帶着他乘船南下。
此次南下,目的有二:
其一,江楓到了南方後,準備釋放失去了武功的鳌拜,然後看看這厮,是不是裝瘋賣傻。
以鳌拜現在的狀況,如過是真傻,他隻能乞讨度日,作惡多段的鳌拜變成了叫花子,比弄死他更讓人解恨。
如果他是裝瘋賣傻,這厮脫離的江楓的掌控之後,定會設法聯系他的舊部。
江楓不怕他聯系舊部,鳌拜彙合了舊部,第一件要做的事,定是跟康熙算賬,暫且先讓他們狗咬狗窩裏鬥,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江楓剛好趁勢而起。
或許有的朋友會問,爲什麽要帶着他來南方呢,西方不行嗎?北方不行嗎?
之所以帶着他來南方,則是因爲江楓有第二個目的。
九難師太認爲江楓是她的皇弟,江楓也想冒充她的皇帝,可他一直不确定九難師太把自己當成了誰?
他想要調查一下:明太子朱慈烺,是不是像後世傳說的那樣,隐居在廣東梅州。
可能最大的就是明太子朱慈烺,如果明太子真的隐居在廣東梅州,如果他真的自己長的很像,那麽,江楓不介意送他上西天。
國破家亡之際,身爲大明太子,隻想着苟且偷生,這樣的人留他何用?
如果朱慈烺不在梅州,那位東宮講讀李士淳便是位沽名釣譽之徒,江楓雖然不齒這樣的人,卻不介意用上一用。
身爲東宮講讀,這厮一定見過崇祯的兒子,江楓完全可以從他的口中,弄清楚自己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