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并不是最讓甄千兒心亂的地方,最讓她有些無法接受的是現在的陸懿白并沒有愛上她,或者說是意識到他是愛着她的,這将她以往對陸懿白的認知全部打破,相處之中也出現了極大的不同,這種不同讓她心慌,同樣也讓她有些無所适從。
甄千兒望着屋頂,第一次開始思考重生除了爲她帶來新生,爲她帶來彌補遺憾的機會之外,還會爲她今後的人生帶來了哪些改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甄千兒迷迷糊糊的睡去,夢裏依然有陸懿白的影子,前世今生糾纏不清。
“小姐!小姐!快起來了!今天還要去宮中謝恩呢。”甄千兒在掠火的呼喚中再次睜開眼睛,頭有些微微發痛。
等到身體的不适感輕了些,甄千兒才掀開被子,對掠火道,“你先出去,讓疾風在外面侯着。”
原來在小姐的心裏,疾風還是小姐身邊的第一人,掠火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但是面上仍舊乖巧的應下。
因爲要去宮中,衣着上難免要正式一些,可是又在守喪的時候,所以能選擇的衣裙并不是很多。
甄千兒好不容易在櫃子裏翻找出一件白色的宮裙,但是穿上如之後卻發現有些小了,她不禁皺了皺眉,她自己向來不把衣物之事放在心上,竟然也沒有一個人爲她想着,所謂的千好萬好,若沒有利意糾葛着,她身邊又能剩下幾人呢。
甄千兒把衣裙放下,索性直接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挽了一個極爲簡單的發飾,臉上未施任何的粉黛,卻麗質天成。
等甄千兒裝扮好打開門,立刻有丫鬟将早餐送上,甄千兒隻留了疾風在身邊伺候,邊吃邊讓疾風說一下昨日裏各支脈的情況。
“昨日在推舉主脈的人參選族長的時候,甄二爺和甄九爺就甄二爺有沒有資格參選一事上發生了激烈的言語沖突,後來甚至是上了手,甄二爺将甄九爺的手滑傷,結果甄九爺倒沒有什麽,甄二爺一看到血,自己便先暈了過去。
于是甄五爺就讓人把甄二爺給送回了府,聽說後來甄六爺醒來,氣的又暈了過去,把那幫妻妾急的差點去把京城裏所有的大夫都請了來,弄的聲動挺大的。”疾風有些好笑的說。
甄千兒對此事不置可否,很明顯甄二爺是被人給算計了,畢竟能知道他暈血的人并不多,“嗯,甄六爺和甄三十爺那邊有傳來什麽消息嗎?”
“甄六爺那邊很平靜,倒是甄三十爺那邊家裏很是熱鬧,還說要擺慶功宴,不過甄三十爺說自己累了,便帶着妻子回了房,并沒有過多的理會那些人。”疾風将自己收到的消息彙報完,甄千兒便讓她退下。
其實于甄千兒而言,疾風不僅僅是一個大丫鬟,更加是一個消息傳遞員,從前甄千兒自然是極爲信任她的,可是如今重活一世,甄千兒才知道人都有偏向,就連彙報也是一樣,隻說自己想說的,更深層次的細節避而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