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麻煩五哥了!”甄四爺一錘定音,誰讓論起血緣來甄五爺和忠義侯最爲親近,且又是嫡子之身,身份也是合适的。
由于甄千兒早就有準備,所以進宮于她而言并非一件難事,到宮門口她隻把手上的牌子遞了上去,侍衛就痛痛快快的放了行。
前世的時候,因爲每天都要上朝,因此進大殿是家常便飯,但是今生身爲侯府的女眷,這還是第一次去直接求見皇上。
“甄小姐,皇上日理萬機,面聖絕非兒戲,你若是有事,何不找貴妃娘娘轉達?”宮裏的太監很是爲難,除了後宮的嫔妃,皇上連命婦的極少召見,更别提是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了,若不是甄貴妃正得寵,他萬萬得罪不得,他早就甩手而去了。
“皇上見不見我是皇上的事情,而通不通傳才該是公公所想的。”甄千兒一向對這些太監都不怎麽待見,更何況是誠心想不辦事的。
甄千兒沖着徐林使了一個眼色,一個沉甸甸的精美荷包就塞入了太監的手中。
太監一見甄千兒出手闊綽,怠慢的心少了一些,心想着既然拿人了錢财,走一趟也未嘗不可。但至于皇上見或不見那就不是他一個閹人能夠決定的了。
禦書房内,皇上正和方學士商讨政事,忽然聽太監來報,手縷了縷胡須,“甄家的丫頭要見朕,這倒是有些意思,方愛卿,聽說你剛從甄家那邊過來,可是?”
“正是。”方學士不敢隐瞞,天下之内莫非王土,沒有一件事情會是皇上想知道卻不知道的,于是就将甄家競選族長之事娓娓道來。
“這丫頭倒是有趣,不僅有武還很聰慧。”皇上贊道,在這個世界上聰明的女人很多,但是能看得清楚局勢的倒是不多,這成功的挑起了皇上的興趣來,“來人,宣甄姑娘進來。”
甄千兒聽到皇上宣她,本來心中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是心中難掩激動,一走到殿上就恭敬的對皇上行了一個君臣之禮,曾經皇上于她有知遇之恩,隻是後來的奪嫡之争,她讓皇上有些失望,盡管到前世最終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但是當一切重來,她的選擇也會有所不同。
“你這丫頭,見到朕這麽規矩倒是難得了,說說你找朕何事,不惜連你爹給你留下的令牌都用上了。”皇上已經有好些時候未曾見過甄千兒了,此時見到才發覺小丫頭長大了,再也不是見到他會叫黃叔叔的紛嫩小姑娘了。
“臣女隻是想以父親唯一嫡女的身份進祠堂祭拜先祖,不過六叔說臣女終究是一介女流之輩,還準備給臣女過繼一個弟弟繼承爵位。但是臣女覺得性别不能成爲評判一切的标準,先朝尚且能做到女子有能力而居之,大盛比先朝更加聖明,必不能隻将有能的女子困于後宅。”甄千兒說話簡單明了。
她了解皇上的爲人,最爲喜歡簡單直言之人,這也是皇上會一寵甄貴妃多年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