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貴妃不僅美貌,而且據她所知從未在皇上面前幾乎從未說過假話,還有身爲武将人家女子該有的爽利,就連陷害嫔妃被發現也坦坦蕩蕩,久而久之才沒有人能動搖她的地位。
“有能的女子?”皇上在龍椅上坐下,聲音不怒而威,“把自己比喻成有能的女子,是不是有些誇口?”
“臣女并不覺得,比起很多不學無術隻知道争女人鬥富的所謂名門子弟,千兒自認爲強上許多,就算比起有學識有抱負的寒門子弟,除了千兒是女兒身之外,千兒也不覺得哪裏有所不及。”甄千兒經過風風雨雨那麽多年,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好!朕就爲你做了這回主。”皇上盡管沒有考過甄千兒的學識,但是憑借着多年他看人的眼光,覺得甄千兒絕對不會隻是小小的内宅主婦,就像是甄千兒所說的,讓她在後宅那就是委屈了她。
皇上這邊的話剛落,就有人通傳甄二爺、甄六爺求見。
皇上大手一揮,讓甄千兒先去屏風後等待,自己和方學士繼續商讨未完之事,沒多時甄家的兩位爺就進來跪地請安。
皇上俯視下面的衆人,覺得甄家的兩位男子神态緊張,還不如一個小丫頭來的神态自若,不禁有些失望,想着有這樣的長輩在,也難怪甄千兒無法心服口服了。
“兩位愛卿找朕何事?"皇上問道,态度再是可親不過了。
甄二爺和甄六爺對視了一眼,見到甄千兒不在,一時間倒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但是皇上親口問了,他們也不能不答。
甄二爺沖着甄六爺眨眨眼睛,意思說你是族長,你先說。
甄六爺如今也不過是個五品官員,在京城裏比他大的官比比皆是,能面聖的機會并不多,以前想好好表現一番隻是苦于沒有機會,現在這次若是說的好了,也算是在皇上面前露了回臉。
于是甄六爺在心上計較了一番,答道:“《女戒》中有言女子應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臣侄女甄千兒不幸喪父,在臣心中臣就把她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可是她卻要入寺廟,做男人之事,臣見此分外憐惜,所以懇請皇上封甄千兒爲縣主,以慰功臣之後,以免無依無靠,亂了綱常。”
甄六爺說的聲聲懇切,聽起來像是甄千兒不懂禮數,他一個好好叔父的模樣,可是在聽完方學士與甄千兒的言論之後,皇上就不這麽看待了。
“愛卿剛剛還說待千兒有如親生,怎麽轉眼之間就無依無靠了呢,你這叔父當的也不夠盡職啊!”皇上起身走到甄六爺的腳邊道。
甄六爺一聽,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汗來,“請皇上贖罪,千兒侄女一向頑劣,做事出人意料,臣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心有餘而力不足,這話用了好,怪不得一個小小的家事就鬧到了朕這裏來了。”皇上的語氣加重,把甄六爺吓得差點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