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清楚,在二十四小時之内,絕命塔對作爲遊離在各層的老手投放了一批能夠幫助人覺醒特殊能力的覺醒藥劑和說明指南。”
“但如果你沒有跟其他的老手聊過,就一定不知道,其實這些指南上面所寫的内容并不一樣。”
聽到黃靖煙的話,吳言凝了凝神,如果每個人所獲得的指南都不同,那麽想要獲得盡可能多的情報,就需要和更多的老手進行接觸。
“繼續說。”
思索了片刻,吳言吐出了三個字,他有種預感,黃靖煙接下來所說的消息有可能會揭示發生改變後絕命塔内的一部分規則。
黃靖煙略微頓了頓,頗有深意的望了望吳言,看着他渾身有些不自在。
“我要說的東西,應該會對你有幫助。”
“絕命塔所投放的這一批強化藥劑,雖然可以讓人擁有異能,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獲得異能晉升的機會。”
“是否能夠提升本身的異能等級,這一點要看是否能夠褪舊軀。”
“褪舊軀?”
吳言全神貫注,關于異能是否可以晉級,的的确确是以現在來說最重要的消息。
哪怕是一點不懂,也要仔仔細細詢問一遍,這畢竟是信息的交換,總歸不能夠吃虧。
黃靖煙點了點頭,面色變得嚴肅了不少。
“褪舊軀,意思就是褪去原有的身體。”
“發生的概率和人本身的資質以及強度成爲正比,在各種環境下都有可能觸發。”
“身體的各個細胞的活力都會在短時間之内被抽空,也宣告着原先的身體徹底死亡,在這之後由藥劑激活的能量重新灌注進身體,生成全新的細胞和組織,完完全全激活人身體裏面的潛能。”
“褪了舊軀的人,身體的能力會再一次大幅度的提升,其異能也會得到不同程度的精進,同時便不再擁有異能突破的瓶頸。”
原來是這樣!
黃靖煙說完話的那一霎那間,他才感覺得到自己體内湧動着的力量不知不覺比之前高了一大截。
每一個肌肉纖維收縮所産生的力量都到達了一個極強的地步。
他總算明白爲什麽在必死的傷勢下也能夠活下來了,看樣子是碰到褪舊軀的情況。
吳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這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
“到這裏這一條情報就算是完了,接下來該輪到你的情報了。”
黃靖煙從包裏面取出了一瓶水,抿了一口。
“我的指南上所記錄的是關于覺醒之後的異能的等級,還有異能的種類。”
“具體的消息都記錄在這上,我的描述能力并不是很強,還是你自己看吧。”
吳言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取出了一張折疊的紙遞了過去。
黃靖煙接過了吳言遞過來的紙,慢慢的将折疊的紙展開,仔細的盯着紙上面的内容。
半響之後,黃靖煙慢慢的将折疊了起來,遞回了吳言的手裏。
“非常有用的資料,這一條的情報交換就算過了,不過既然你沒有和其他老手接觸,應該也沒有過多的情報,接下來的一條情報就算是我送給你的。”
“絕命塔的怪物也發生了不同程度的加強,甚至還多出了不少從來沒有見過種類。”
“這些增強不隻是在力量和能力上,同時還有智商。”
“尤其是在遺迹區的怪物,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的組織結構。”
吳言一邊接過黃靖煙所遞回來的紙,眉頭一邊皺着起來。
也就是說這些怪物的智商也在提升?
吳言想起之前渾身長滿鱗片的怪物,的确通過它的行爲來說,可不完全是因爲野獸的生物本能。
行動和捕獵方式都已經擁有一定程度的進化,并不同于以往在絕命塔所看到的怪物一樣。
這樣一來原本擁有的異能優勢也算不得什麽了。
“好了小兄弟,我就先走了,你保重。”
這會兒工夫黃靖煙已經背上了包,告了個别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吳言靜靜的呆坐在原地,這一次得到的消息量實在是太大了,需要細細的消化一下。
在腦海之中将得到的資料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主線。
從絕命塔發生變故到現在,絕命塔所有的力量結構都發生了變化,怪物之間産生了一定程度的組織結構。
同時絕命塔似乎也有撮合老手組隊的意思,将所有的情報分散拆開分批放到每一個老手的手裏。
正常想要得到更多的情報,也就隻能不斷的和其他的老手進行接觸,獲取一定的情報,甚至發展更深一步的合作。
如果之前聲音所說的話沒有錯,這絕命塔發生的事情隻是某些人的遊戲,那麽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無疑遊戲升級了。
人與怪物之間的關系,有種重個人戰漸漸轉變爲團體戰的趨勢。
吳言思索的功夫,也慢慢的站起了身,接下來還要和夏殇他們這一些新人彙合。
絕命塔裏怪物的力量已經不是之前能夠比拟的,放任這些新人獨自闖蕩實在是太危險了。
吳言站起身來,立刻朝着夏殇他們撤退的方向趕去。
從夏殇他們撤退到現在,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絕命塔裏的建築結構錯綜複雜,有些地方甚至不下于迷宮,也不知道夏殇現在到了哪裏。
這裏有痕迹!
還沒走幾步路,吳言便在牆上發現了一道道極爲細小的刮痕。
這些刮痕看上去都非常的新,看樣子就是不久之前所留下來的。
是了,夏殇他們總歸是新人,沿着牆邊逃跑的時候,或多或少的會在牆上留下一些痕迹。
吳言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這些痕迹可不止隻有他能夠看到,其他的老手也一樣可以很輕易的發現。
這牆上所留下的痕迹都是較爲淺的刮痕,而且十分具有規律性,和怪物所留下的痕迹有迥異的差别,一看就是人所留下來的。
一般老手是不會在牆上留下痕迹的,這些痕迹是誰留下的,在看到的一瞬間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