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殇他們的處境非常危險!
這會兒工夫得到新人攜帶大量物資降臨的消息應該已經在老手之中傳開了。
平日裏兩三天都見不到老手,才隻是幾個小時的功夫就已經碰到了兩次。
夏殇他們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迹,恐怕碰到前來狩獵的老手的可能性會高的可怕。
他們是根本沒有經曆過搏殺洗禮的新手,就算人數上占優,也根本沒有辦法對付已經覺醒了能力的老手。
這裏面絕大多數的人在不久之前還過着安逸舒适的生活,一旦隊友被襲擊多數人都沒有辦法正确的作出判斷。
尤其是當隊伍裏面的人出現重傷又或者一個隊友直接被幹掉的情況,不少人就會瞬間喪失戰鬥意志。
必須要盡快找到他們!
在褪舊軀的蛻變下,吳言的身體機能又有了不小幅度的提升,速度比尋常快了不少。
十分鍾之後,吳言慢慢的停下了腳步,牆上的痕迹到這裏就爲止了。
吳言慢慢的扭過頭,一旁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大片的猩紅血迹。
這一刻他的瞳孔急劇一縮,臉色變得凝重了不少,看樣子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吳言的快速踏前兩步,視線沿着血迹上下的掃量着。
四周的環境并沒有出現破壞的痕迹,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迹,同樣也沒有任何東西殘留。
是人做的!
怪物可不會如此利落的收拾現場,一點殘骸都不留下。
通過現場的血迹面積來判斷,恐怕隊伍裏面至少有兩個人以上産生了引發外部大出血的嚴重傷勢。
順着血迹的方向朝遠處看去,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兩條血痕順着地上拖去。
吳言的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拖着的血痕還沒有幹,看樣子他們才離開不久的時間。
“食人者麽!”
對方是什麽人,吳言心裏面有了個數。
食人者,和字面上一個意思,就是吃人的人,在絕命塔裏,物質極度匮乏的情況之下,經常會出現這樣的人。
以人爲食,食人填腹。
陷入絕境,自然會有人選擇這樣的辦法充饑。
在這一群吃過人的人中,會有極少一部分克服了吃人的心理障礙,轉而因爲追求味道開始捕獵。
在這麽一群人看來,絕命塔裏面定期出現的一些罐頭,幹糧等食品遠不如現烤的人肉來的美味。
這樣的一批人往往更加兇狠,殘暴,因爲心裏早就已經不把被狩獵的人當做同類,而是當做食物,所以動起手來的殺伐決斷遠遠超過一般的老手。
這件事已經可以确定十成十就是這樣的一批人做的。
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有其他的人會将兩個幾乎已經無用的必死之人拖回去。
通過眼前的場面來看,行動的不隻是一個人,應該是兩個人組成的隊伍。
一個負責拖拽生死不明的兩人,至少還要有一人負責監視,施壓其他的人。
“看樣子這些食人者是有組織的,隻是不知道組織的規模到底有多大。”
吳言若有所思的開口說着,朝着血迹拖拽的方向繼續前進。
食人者中有組織這一點吳言早就有所耳聞。
絕命塔中的老手,都和好人沾不上邊,爲了資源和生存相互傾軋着,甚至死在人手裏的比死在怪物手裏的人還要多。
但是對于食人者這群人,依舊會引起所有人的敵視,不管人性再怎麽消磨,終究隐藏在骨子裏還有殘留的人性。
在多方面的打壓下,各個食人者自然也開始出現紮堆的情況。
吳言腳下的步子邁得飛快,目光中快速的閃爍着一股子殺氣,如果是兩個人的話,應該還有些把握可以應付。
這兩人帶着一大隊的人,同時還要拖着兩具屍體,速度肯定沒有辦法和經過強化後的身軀比較。
隻要在他們到達基地之前攔下來!
十分鍾左右的功夫,地上的血迹已經淡微乎其微了,看樣子兩具屍體上的血已經快流盡了。
就在這會兒工夫,吳言眼睛一眯,黑暗中看到前面一點點隊伍的影子。
“找到了!”
吳言的嘴角透着一絲冷笑,這會兒工夫他的心态和之前完全不同。
要是換做以前,面對食人者他肯定是有多遠躲多遠,一切隻爲了生存。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除了生存下去還有尋找靈的誓言,爲了這個誓言,所要做到的就是不斷變強。
有了覺醒藥劑,經曆了褪舊軀的洗禮,就已經有了不斷變強的資格,變得能夠超越人類所能夠到達的強度。
現在所需要的不再是一味的躲避,而是真正與強者不斷的進行戰鬥。
不管是食人者,還是怪物,都盡管放馬過來!
閃身之間吳言就沖了出去,肌肉前衛的高度收縮之下,速度在頃刻之間就已經達到了極緻。
“憨子,小心!”
前面帶路的其中一個人似乎有所察覺,提醒了身邊的大高個子。
那名叫憨子的大高個子回頭的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就齊刷刷的落在了吳言的身上。
腳下沒有絲毫的停歇,吳言的眼底裏閃過一絲冷光,不知道何時拿在手裏的長刀對準了那個大高個子。
整個身子化作一道寒光,仿佛融身進刀劍之中。
現在不清楚這兩人的能力,不管是兇殘程度還是人數方面,對面都占據優勢,要是搶占先機造成一點傷害的話,那麽就不好對付了。
“哪裏來的雜碎,滾!”
那綽号憨子的大高個子發出了一聲怒喝,反應也是快到了極點,一把就抽出了别在腰間的刀。
那漢子揮動手中的刀的速度很快,但是吳言的眼裏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這會,漢子手裏的刀在吳言的眼中慢慢的放慢,不出意外的話,兩者的刀應該正好碰撞在一起。
“憨子,這家夥的身體能力不一般,不能硬拼!”
一旁的人喊了這一嗓子的功夫,吳言手裏的刀和憨子手裏的刀就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刀與刀之間摩擦産生大量的火花,明明看上去體型如此龐大的人,給吳言的感覺卻是力量太過弱小。
憨子手裏的刀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挑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