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功夫,一旁的人想要殺過來,但是吳言的嘴角勾着一絲冷笑。
“來不及了!”
冷笑之餘,吳言的嘴裏冷冽的吐出四個字,這一刻快到極點的寒光從這漢子的脖子上一閃而過。
血漿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噴灑出來,頸部動脈被切斷,在血壓的作用下,血液呈現迸射狀從刀口的位置迸射出去。
真真正正的緻命傷!
那漢子大睜着雙眼,死去之時,眼底之中遺留的還是難以置信的神色,瞳孔就漸漸的散了光。
“吳哥!”
“是吳哥!”
......
身後的衆人一片興奮的喧鬧,吳言并沒有應答,而是慢慢的扭過頭,盯着剩下的一個人。
“你是誰?知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
同伴的死去并沒有讓眼前的這個人臉上露出一絲一毫的悲泣,反而臉上慢慢的堆着兇惡的神情,惡狠狠的盯着,就像是要将吳言拆骨入腹一樣。
眼前的這人身上散發着一種極爲特殊的殺氣,不同于陸善所積壓的龐大殺氣,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透着一種更加陰寒的溫度。
要是換做之前,或多或少會讓吳言有些心裏波動,但是從死亡邊境回來之後,這股殺氣唯一讓吳言感覺到的就是可笑。
這種色厲内茬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以食人者們的兇殘作風來看,如果真的有把握赢得話根本不會那麽多廢話,直接将對方的腦袋砍下來了。
畢竟,在食人者的眼裏這些人都不過是食物,進食前,人回去詢問豬或是羊的名字嗎?
說話就更加證明,眼前的這個人根本沒有拿下他的本事,縱使是他的行動完全是依靠身體的基礎能力,還沒有啓動能力的情況。
這一點吳言看的非常通透,身上也若隐若無的散發着一定程度的氣。
這氣混合的殺氣并不算多,但是卻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在這股氣勢升起的一刻,瞬間就壓過了對面的殺氣。
吳言嘴角勾着一絲冷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斥着力量感,潛意識感覺不到眼前的人有任何的威脅。
“食人者對嗎?”
吳言嘴角勾着的嘲諷意味十足,在弱肉強食的世界淪爲食物的永遠是弱者。
眼下的情況,食人者才是弱者,他倒要看看,食人者還能怎麽食人!
“既然你知道我是食人者,也清楚我們的作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乖乖的退開,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眼前的人色厲内茬的喊着,這會能夠看到眼前的這人眼底裏閃爍着一絲紅光。
“巧了,我這人正巧活夠了!”
吳言活動了下脖子,嘲諷的神色一收而盡,盯着眼前的人,眼底裏閃過了一絲兇光。
隻要一想到之前經曆的那一片血泊,手裏的刀就不由自主的握緊。
深深的吐了口氣,吳言下一秒瞬間啓動的潛藏在身體裏強化系的能力。
在這能力啓動的一瞬間,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間貫穿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根肌肉纖維的伸縮都發出巨大的聲響,身上的每一個關節就如同炒豆一樣。
這是褪舊軀以後第一次啓動能力,比起之前似乎有所差别。
吳言的強化系能力是在短時間之内讓自身身體的素質呈現着倍數增加,當身體機能的基數增加時,啓動能力翻倍後所增加的屬性自然要比之前要強上一些。
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所增加的遠不止體能上,同時還有感官,不管是聽能力還是視動力。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不管是眼前的食人者,還是身後的新人隊伍,在吳言的眼裏都慢到了極點。
這種感覺甚至讓吳言産生了一種無所不能的錯覺。
在他的視角中,一步一步的快速邁過去的速度,竟然比起眼前的食人者奔跑的速度還要快。
晃神之間,吳言抽起手中的刀,慢慢的劃過眼前食人者的脖子。
和之前一樣的場景,但是不同的是,噴出來的血液也在這種狀态之下,看上去異常的緩慢。
吳言玄之又玄的向後退了一步,竟然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血液,一丁點也沒有落在身上。
“這....夏哥,你有沒有感覺吳哥似乎變強了不少?”
“恩,吳哥的确變強了!”
隊伍裏,夏殇嘴巴大張,震驚的吐出了幾個字。
身後的一群人幾乎都要驚傻了,他們雖然能夠看到一些影子,但是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食人者就被瞬殺了。
吳言緊緊的捏了捏拳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這些覺醒的特殊能力,是對于絕命塔是一個極大程度的洗牌,縱使是以前在兇悍的人,現在他面前也跳不起來。
看樣子,之前似乎陷入了一個誤區,與這些老手對決,似乎并不需要做到了解對方的能力,隻要做到不斷精進自己的能力就可以了。
正所謂一力破萬法,憑借着現在的身體能力,突然發動襲擊,估計沒有多少人能夠抵禦得了。
速度,力量,感知,抗打擊能力,反應能力。
他的強化系能力是在這一瞬間将這幾項同時翻倍,幾乎不存在短闆。
現在隻是停留在異能覺醒的第一個階段,如果真的将能力提升到巅峰,會可怕到什麽程度?
吳言這麽想着的時候,心裏隐隐有了些期待,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離開絕命塔恐怕就不是妄言了。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有資本遊走絕命塔的每一個角落,尋找靈的蹤迹了!
這會吳言漸漸的回過頭,隊伍裏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狽,看樣子是被食人者吓的不輕,這會功夫每個人臉上都挂着一絲劫後餘生的興奮。
這會功夫夏殇像是想起了什麽,向前踏了一步,面色凝重到了極點。
“對了吳哥,你趕緊幫忙看看闫玉和秦明浪的情況怎麽樣了!”
吳言慢慢的搖了搖頭,他很清楚,夏殇嘴裏的闫玉和秦明浪就是被食人者放血的那兩個人。
這兩人幾乎已經不用看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