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相國大人和張良先生求見,還有胧姑娘也來了。”紫女在一扇門前敲了敲後通報道。
裏面的人聽着紫女的前半句話還不知所謂的玩鬧嬉戲着,而紫女下一句話說完裏面突然一靜!
不過在外面的人還是隐約能聽見一男聲碎碎念什麽完了完了,師妹面前的形象全沒了之類的……
對此,門外的紫女與張良都是掩嘴一笑,張相國到時皺了皺眉頭,貌似聽出了什麽。
至于虞胧,壓根啥表現也沒有,熟知動漫的她還不知道韓非什麽習性麽,再者韓非的節操在她這裏早就丢盡了,沒成想對方居然還在乎這一點!
過了半響,裏面終于傳來聲音。
“呃……恭候多時了,請!”
紫女拉開房門,虞胧望去隻見韓非坐在踏上正細細品酒,不過虞胧準确的看見韓非似有似無掃向她這邊的時候眼神慌亂了一下。
不過倒也沒有理會她,而是與紫女開始侃侃而談,将張相國與虞胧幾人都是晾在了一邊。
不過虞胧可不會傻站着,走到韓非桌邊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一個沒用過的酒杯示意一旁的侍女給其倒上。
然,虞胧尴尬了,人家理都沒理她。
“……”虞胧沒話說,值得無奈的看向韓非。
與紫女侃侃而談的韓非瞬時一尴尬,親自結果酒壺給虞胧滿上了一杯,這一幕到時使得旁人多看了虞胧兩眼。
然旁人哪知道,剛剛短短的一個眼神間虞胧與韓非卻是經曆了一次簡短的談話。
虞胧:行啊,居然不給我倒酒,我看以後我這酒你也别在妄想了。
韓非:别啊師妹,又不是我不讓給你倒酒的,我這就給你滿上……
咳咳,好吧,其實剛才虞胧就是眼神威脅了一下韓非,意思你看着辦,而韓非非常沒有骨氣的妥協了,并親自侍候起來。
這一幕立馬驚呆了侍候在一旁的兩個侍女,被紫女打了個眼色才回過神來,立馬接回酒壺在一旁侍候起來。
而虞胧倒也是敞亮,竟是直接側躺在了那侍女的懷裏,小飲起來,這一幕十足是将所有人都弄卡殼了。
一方面是被虞胧摘下面紗後的容貌所驚歎,但更多的自然是虞胧的作态了。
隻有韓非習以爲常,他這師妹做事總能超乎常理,他都産生抗體了。
估計現在虞胧就是與那侍女挑起情來,估計韓非都承受的住……
話回正軌,廢完了話韓非揮退了侍女等無關人士,而虞胧自然是留了下來,借韓非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攆這位姑奶奶啊。
韓非擺出五個酒杯開始破解眼下的形式,其實就是做給張相國看的。
張相國作爲朝中重臣,自然有着一幫自己的親信,此番軍饷被劫,他手下五位負責此案的主審官卻是全都離奇死亡,顯然是有人要對他這位相國下手了。
利用朝野之事,除掉張相國,能做出這番事的也隻有武将姬無夜了,這點誰都很清楚,不過韓非隻是将至袒露出來罷了,也是讓張相國明白其中的輕重緩急。
韓非這邊依舊在談論事件緩急,爲此比喻張相國最後的下場還摔碎了一個白玉酒壺。
而虞胧就在一旁沉聽着,也沒有吱聲,本來就當是看一場現實動漫的,不過系統給她找活幹了。
“叮咚!觸發支線任務,助韓非破解軍饷劫持案,參入系數超過半分之五十視爲任務完成,獎勵100點兌換值,是否接取?”
100點兌換值,對目前的虞胧來說不多可也不少了,自然是接受了任務。
這個任務說起來很簡單,隻是費點神罷了,即使沒有虞胧韓非也能破解此案,估計也是因此才隻有100 兌換值的獎勵吧。
而虞胧想要得到這100點兌換值,需要做的隻是融入劇情罷了,并且在軍饷被劫一案中介入率超過百分之五十,無非就是讓她多說話,搶台詞而已。
虞胧表示,這活她能幹……
虞胧這邊接完了任務,韓非那邊也開始了商讨報酬。
韓非解了張相國的燃眉之急,自然不是白幫助他的,可是要報酬的。
而韓非讨要的報酬,就是司寇之職!
張相國自然知道韓非要這司寇之職是有着某些目的,自然不遠輕易放口,不過在張良的勸解下還是同意了。
隻要韓非幫他解決軍饷被劫一案,他就在朝堂上向喊完舉存韓非擔任司寇一職。
事情商定,張良起身向韓非拜謝,道:“多謝韓兄,臨危相助。”
這時韓非本想誇贊張良幾句的,不過有人在他之前說了出來。
“嗯,相國大人有張良先生這樣的後生俊傑,當真是張家福分啊。”一直坐在韓非側後的虞胧此時出言道。
“虞胧姑娘過譽了,與韓兄同出桑海,子房與之相比實在承受不起。”張良謙虛道。
“呵呵,我看不得……”虞胧話有所指道。
“不知姑娘此話何意?”張良也是覺得虞胧話裏有話,其實别說他,另外兩人都聽出了虞胧的話意。
不過都沒有出聲,張相國是想看看自家後生的本事,而韓非則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罷了,他對自己那師妹可是有些了解的,沒有根據是不會亂說話的。
虞胧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對韓非示意了一下,韓非苦笑,值得給她滿上,同時也是給張相國與自己滿上。
這時的酒水度數真的不高,虞胧隻覺得與啤酒差不多的樣子,不過這都是一小樽一小樽喝的,虞胧也隻當得是紅酒的喝法了。
喝盡杯中酒,才開口道:“你早就看出姬無夜要利用軍饷被劫一事鏟除朝中政敵,也就是相國大人。
于是你就出奇兵,讓我師哥這王孫介入,這樣不僅不用顧慮疑犯安平君與龍泉君這兩爲王親貴族,還能使得姬無夜投鼠忌器。
而我師哥處理得體,則相國大人無憂且有功,即使我師哥破不了案,相國大人也是得到了緩沖的時間可以再做他想。”
虞胧說道這裏突然長歎一聲,似是累了一樣,可說出話的話卻是讓張良惶恐不已。
“唉……好一個李代桃僵之計!”
噗通,虞胧一番話直接駭的張良對韓飛跪禮下來,緊忙解釋道:“子房不敢,此案情離奇詭異,張家已是危在旦夕,才請公子出手相救!”
此時張良對韓非的稱呼已是改變,之前稱韓兄,可虞胧一番話下來已是變成了公子。
别忘了,韓非可是韓國九王子,張家此舉大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意思,雖然不是很恰當,可其中的意思差不多,無外乎就是利用王孫貴族,可是大不敬!
容不得張良不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