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哈哈……”見張良如此惶恐急迫解釋,韓非卻是哈哈一笑。
待笑夠了才站起身,扶起張良道:“别緊張,我到是很欣賞子房你的謀略,師妹她也就是一說罷了,子房不要放在心上。
聽聞韓非的話虞胧也是配合一笑,道:“沒先到張良先生惶恐起來卻是這般模樣,呵呵……”
見虞胧果真是玩笑姿态,張良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心道這虞胧姑娘莫不也是一個紅蓮公主那樣的人,并且更加可怕!
……
事情敲定,諸人也就散了,不過離開紫蘭軒路過一件客房時,虞胧見到了一個有意思且很強大的人,衛莊!
對方也是注意到了虞胧二人,不過雙方也僅是隔紗一眼罷了。
第二日,韓非前去拜訪安平君與龍泉君,實則失去查探案情,陪同一起的還有虞胧與張良。
虞胧是爲了任務,她要跟真韓非也不敢說什麽,而張良則是這事本就是關乎他們張家的身家性命,自然要一起了。
“韓非,你來幹什麽?”一頗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問道,正是安平君。
此時,韓非三人已是到了對方的府上,一路行來前要禀報的下人都被韓非揮退了。
面對安平君質問的語氣,韓非微微一笑,并不惱,反而平和說道:“聽說三王叔精于養生之道,研制出一味龍骨八珍湯,乃滋補聖品。”
聽韓非說起來他的燙,安平君也是就着話題聊了起來,道:“的确,不過配置此湯可不易啊,食材難尋外,還需炖熬足足九個時辰才能飲用,不然,就沒效果了。”
既然對方在那瞎扯,韓非也就陪着對方,不過他是誰?他可是韓非!沒幾句話就将說湯的事談到了鬼兵劫持軍饷的事上。
兩位王親間韓非說到鬼兵劫持軍饷的事上,也不能避而不談,要不豈不是不打自招有問題麽,當即便是繪聲繪色的叙述了起來。
軍饷遭劫一事發生在一個叫斷魂谷的地方,當年韓國與鄭國交戰,鄭國戰敗,當時韓國領軍的是韓哀侯,他曾準諾凡投降者可免一死,可最後韓哀侯卻是言而無信,将鄭國五千多降卒騙至新鄭城外統統坑殺,殘忍非常。
而那坑殺五千鄭國士卒的地方,如今就叫斷魂谷!
而斷魂谷之名,就是如此的來的。
而眼下,安平君與龍泉君竟是将軍饷被劫一事歸結到了鬼兵身上,說是那鄭國的鬼兵複仇,才将軍饷劫持的。
對此,站在韓非後邊的虞胧是苦笑不得,這糊弄小孩兒的把戲,她真不知道這兩位王親是怎麽編造出來的,糊弄誰的呢……
虞胧不信,張良不信,韓非自然也是不信的。
并且,韓非與虞胧已經是知道了怎麽回事,而眼下,韓非就拿出了證據。
“這是我在案發現場撿到一些碎金,不如來試試?”雖是問句,可韓非已經行動起來。
張良斷了一盆水上來,并且特意放在了安平君與龍泉君面前,很近的那種。
虞胧明顯的注意到,安平君與龍泉君的臉色有了稍稍變化,不過還在強裝鎮定着。
而這時,韓非已經行動起來。
“诶呀,光鮮有些暗啊……”韓非話意有所指,虞胧卻是知道這是讓張良拿盞燈過來的意思,因爲這是幾人在來時就說好了的。
眼見張良拿着一陣蠟燈越來越近,虞胧見那安平君臉上的不淡越加明顯了。
“小心着火!”終于,安平君還是忍不住站起身撲倒了張良手中的蠟燈,而韓非卻是已将手中那塊金子扔進了水盆中。
而本應該沉水的金子,卻是在水中沸騰了起來,蒸出縷縷煙氣,遇到方桌上的明火居然有着自燃的趨勢!
“五行之道水克火,火克金,然這塊黃金竟然是逆五行之理,遇水而化,遇火而燃,當真匪夷所思呐……”虞胧這時陰陽怪氣的出聲道。
安平君與龍泉劍早已目瞪口呆。
虞胧接着詭異一笑,接着開口道:“不過還有更匪夷所思的事,兩位親王竟然能預料到此事,當真是有先見之明啊,果然不愧是王親,真不是蓋的。”
雖然不知道虞胧後面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可安平君與龍泉君也聽出了那不是什麽好話。
“哼!你是何人!這親王府上,哪輪得到你這一介女子說話!”安平君當即喝叱道。
雖被喝叱,但虞胧并未惱怒,何必跟兩個活不多長的家夥一般見識呢。
不過眼下二人的身份還是在哪的,虞胧也就不在言語,這就自然輪到韓非來說了。
“兩位王叔可聽過水消金?”韓非問道。
安平君與龍泉君也是一時說不出話了,真的點頭搖頭表示,不過這倆貨顯然是沒有串通這一幕,因此兩人一個點頭一個搖頭,對視一眼後才發覺不對,可是怎麽也同步不上了,索性目光瞥向一旁,不在表示。
不過韓非卻是不管這些,自顧自的解說起來,道:“水消金表面與普通黃金無異,可遇水便會消融無形,那麽王叔認爲有沒有可能……那晚雨中消失的便是這水消金呢?”
韓非的話可謂句句珠心,就差指着安平君與龍泉君的鼻子說就是如此了,你們兩個端着明白裝糊塗的老家夥!
安平君還是遇慌則亂,剛要辯解便被稍微穩重些的龍泉君給攔了下來,對着韓非道:“我們就是遇見鬼兵讨債,其餘一概不知。”
言下之意就是死也不承認了。
韓非搖搖頭,看向安平君,道:“真正讓我困惑不解的,其實還是王叔的龍骨八珍湯。”
“我的湯?”安平君眉頭苦節,不知自己的燙怎麽了。
“哼……”虞胧冷哼一聲,對方蠢的可以。
韓非聽到虞胧的冷哼,倒也是難免一笑,以爲虞胧是被之前喝叱而有些不滿,當即便是道:“師妹,還是你爲我這王叔解惑吧,沒事,想說什麽就說。”
有了韓非的話,兩位親王也不好說什麽了。
虞胧見那安平君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翻了個白眼,道:“真不知你這腦子當年是怎麽在王權争奪中活下來的,可能就是因爲太笨吧,所以韓王仁德留下了你。”
“你!你……”安平君當即氣的胡子都是顫了兩顫,竟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韓非也是眼角抽搐,自己雖然說想說什麽說什麽,可沒讓你說這個啊!韓非心裏是那個累啊。
不過好在,氣了安平君一下虞胧說到了正事上,看着安平君問道:“你說這燙烹饪繁複,整整九個時辰才能做成,不按時吃還會廢掉,這話可是你說的?”
“沒錯,是我說的。”安平君鼻子都快翹到天上似的說道,可以看出他對虞胧的不待見。
“那案發當晚,王爺回府時卻是喝了一碗這個湯,那麽……這個湯必須是提前王爺回府九個時辰就開始做的,試問!王爺府中是怎麽得知王爺會那個時辰回來的呢?
如按正常押運行程,王爺回府那也是三天後的事了。
這樣可否認爲,王爺早就知道黃金會被劫持,提前讓府中備好了此燙呢!”
“這!這……這……”這了半天安平君也沒在說出話來,事項已經真想大白,這個安平君與龍泉君有問題!
韓非揮揮手,早就候在外面的士兵立馬進入其中,将安平君與龍泉君控制起來,但并不是押入地牢,而是軟禁起來。
怎麽說也是兩位王親,即使有證據也不是韓非說關就能關的,此時還需向韓王禀報,由韓王定奪。
虞胧看了眼協助韓非徹查軍饷劫持一案的任務進度,百分之十五,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