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做了什麽!!”
這是毒王開門後對虞胧說的第一句話,估計也是唯一一句了,因爲這家夥已經氣的說不出來話了。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毒王不顧腥臭的蛇屍,立刻撲進那堆爛肉中翻找起來。
“哪去了?哪去了?我的赤煉王蛇呢!!啊?”毒王逼近虞胧近前質問道,手裏的刀子已是抵在了虞胧的脖頸上。
“看着眼前失控的糟老頭兒,虞胧往後退了退,倒不是怕那把刀子,而是對方身上那撲面而來的惡臭味真的受不了。
“赤煉王蛇?我怎麽知道!你把我關在這個全是蛇的房間裏,我很怕怕的啊,所以一時激動就把那些家夥全咔嚓了,誰知道你說的什麽王蛇。”虞胧拉開距離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瞎扯道。
赤煉王蛇的毒囊已經被她取出來了,就連王蛇的屍體都被她扔進了系統空間中,說不定還能炒一盤菜呢。
“全……全,殺了?!”毒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發生什麽了?”就在這時,焰靈姬進來問道。
眼前的形式她自然看的清,不過這不妨礙她問出來,是何居心就不知道了。
“哦,正好你來了,快點放把火把這些東西清理掉,髒死了。”虞胧對焰靈姬說道。
而焰靈姬倒也配合她,鼻子故作聞聞的樣子,立馬皺起了眉頭,随後指尖一劃,一朵火苗便是隐現。
“别!”毒王出聲道。
然,一切都晚了,焰靈姬已經一甩手将那對火苗扔了出去,本就蓮籽大小的火苗,落地後居然燃起來熊熊大火,那些蛇屍猶如煤炭般熊熊燃燒,沒有幾十秒,焰靈姬在一揮手,火光便是熄滅,隻留下一地焦灰。
直到這時,焰靈姬才像是聽到什麽的樣子,向毒王問道:“你有說話麽?”
“……”毒王。
……
好吧,這件事即使毒王在記仇,也隻能不了了之,誰讓他錯估了虞胧的手段呢,隻能怪他咎由自取。
虞胧這邊的事情暫且放下,韓非等人這邊可是多方行動起來。
衛莊聯系七絕堂打探各種消息,韓非召集姬無夜、四皇子、張丞相三人,并有意告知了天澤此時是被控制的,被一種毒控制,而他已經知道線索是一個小瓶子。
此等一舉,便是告知幕後控制天澤之人,讓天澤得到解藥,你也不能獨善其身。
韓非這話說的并沒有指名道姓,可在座的都是聰明人,都是聯想到了此事與姬無夜有關。
而姬無夜也确實被韓非的一席話提起了警惕之心,的确,天澤掙脫了束縛,那他們這些關押了對方十數年的人也不能好過。
而說到那個瓶子,也就是天澤的解藥,蠱母,弄玉已是行動起來,潛入了皇宮打探消息。
不過弄玉無論是作爲一個刺客還是一個盜賊,都是太嫩了些,起碼對血衣侯白亦非是如此。
剛得到些線索結果還沒行動便是被白亦非抓了個正着,對此弄玉也隻得謊論自己是天澤的手下,然白亦非并不在意弄玉倒地是誰的手下,哪方勢力,眼看就要辣手摧花,外面士兵的通報救了弄玉一命。
原來是姬無夜聽了韓非的話,大敢不妥,這一回去便是命人将白亦非叫去,就是看看他那蠱蟲靠不靠譜,穩不穩妥。
白亦非走後,弄玉便是靠着藏在身上的銀針挑開了手铐,并且趁機前往了白亦非培養蠱母的冰窟,一番風險之後,總算是取得蠱母逃脫。
……
“這個是什麽?”焰靈姬坐在虞胧鋪好的毛毯上拿着一顆果凍對虞胧問道。
“哦,這個叫果凍,也很好吃的,是水果味兒的,你嘗嘗……”虞胧說着,将自己手中的撕開包裝後遞給焰靈姬。
“唔,好甜!”這是焰靈姬吃了口果凍後的感慨。
看着吃的開心的焰靈姬,虞胧覺得時機也差不多了,今晚不出錯自己就能離開這裏了,到時想在見到焰靈姬就得過些時日了。
所以,虞胧語氣輕柔的對焰靈姬問道:“焰靈姬,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靜!瞬時的靜!
焰靈姬将注意力從食物上挪開,仔細的看了看虞胧,輕輕點頭,道:“是了吧,不過我不會私自放你離開的,而且不出意外,主人得到解藥,今晚你就可以安全回去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不知處于何種心理,最後焰靈姬多加了一句話。
焰靈姬能有這樣的表現,虞胧已經很滿意了,不過有些事她還是需要探探虛實。
“你管天澤叫主人,難道你從小便是被百越王族培養起來的麽?”虞胧直接問道,話雖然挺直白,但她覺得焰靈姬還不至于因此而惱怒。
果然的,焰靈姬并沒有惱怒,不過也沒有直接回答虞胧的話,反而問道:“你就這麽想知道我的過去麽?”
“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你能說的就行,兩根棒棒糖!”本來話題還挺正常的,可虞胧突然蹦出來的兩個棒棒糖卻是瞬間打破了氣氛。
然更加想不到的,焰靈姬居然露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你們能想象到一向以冷面妖娆示人的焰靈姬突然露出思考表情的樣子麽?
呆萌的要死啊有木有,果然這個就是反差萌麽!
“三根!”焰靈姬突然道。
“成交!”虞胧痛快的答應了。
見此,焰靈姬感覺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不過交易已經完成,看着虞胧手中出現的三根棒棒糖,焰靈姬将手中的果凍吃完後,吹了口氣似是很滿意的樣子,接着才說道:“我是被收養的,也就是主人,沒有主人我可能早就餓死了吧,主人将我養大,所以我要爲主人賣命。”
“那要爲他賣命到什麽時候呢?”虞胧趁機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我什麽時候沒用了被抛棄,也或許是戰死的那一刻。”焰靈姬的語氣有些低沉,續而接着道:“再說,不爲主人效命我又能去哪呢?”
聽到焰靈姬這話,虞胧心裏暗道有戲!焰靈姬心裏果然也是仿徨過的,這樣她就還有機會!
“一個人的恩情遲早有報完的時候,如果,我是說如果,哪天天澤不在需要你,或者他對你的養育之恩你報完了,就和我走吧。”虞胧誠摯的眼神看着焰靈姬道。
焰靈姬默默的盯着虞胧的雙眼,半響微不可差的點了點頭。
能多一份寄托,爲什麽不接受呢……
——焰靈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