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虞胧也沒陪衛莊傻站着,獨自回了房間。
她真想不通,明明可以吩咐下去讓紫蘭軒的人注意點,幹嘛自己傻等啊……
回到房間,虞胧走向妝台側旁,那裏有着一支長盒,而盒子裏的,便是逆鱗!
當初将逆鱗交給韓非保管,待虞胧回來後韓非也沒有食言,雖說這逆鱗本是他的佩劍,可那天的情況有目共睹,既然逆鱗選擇了虞胧,韓非也無話可說,所幸将一隻盛放逆鱗的劍匣也給虞胧送了過來。
除了回來時看了一眼,虞胧并未動用逆鱗,一直就是擺放在了這裏。
打開盒子,看着裏面邪氣森森的逆鱗,虞胧陷入了沉思……
詩詩對她說過,此時的逆鱗是殘損狀态,真正的逆鱗是一把完整的劍,而不是如今的殘破姿态。
如果虞胧将它恢複完好,那逆鱗的威力必将大增!
說白了也就是重鑄一把逆鱗而已,算不得難題,逆鱗之所以破掉不就是材料不夠結實麽,換好的就是了。
而且有着系統的幫助,根本不用擔心是否會對劍靈産生傷害。
可是此時虞胧卻不敢修複好它,就因爲詩詩當初的提醒,這是一把邪劍!有着弑主的可能啊,虞胧不敢貿然嘗試。
唉……心下歎了口氣,想着還是等自己有了祭兵之法後在修複逆鱗吧,那樣就萬無一失了,況且逆鱗現在即使是殘破狀态,也夠她用了。
虞胧想一勞永逸,直接兌換祭兵秘技,即使再貴虞胧也要購買,因爲總不能每次得到靈器之類的都要契約吧,那得花多少兌換值啊!
祭兵秘技的好處自然不僅僅是防止兵器弑主,畢竟并不是什麽兵器都向逆鱗這般,它的劍靈是它曾經的某位主人化成的,有着自己的獨到思想。
雖說化爲劍靈應該逝去了很多記憶什麽的,可它是由人轉變而來的事實改變不了,這才是它不穩妥的根本原因。
而尋常的靈器,哪怕神奇,就是有着器靈,隻要是馴服了,那便是不會叛變噬主的,因爲這種器靈多半是自己孕育而成,或者是能者使用手段以靈獸神獸之魂祭煉的,并且會抹除其記憶,使得成爲無意識的器魂,之後持有者在自身溫養。
逆鱗的劍靈是自願成爲劍靈的,所以自然沒人會祭煉它的魂魄,所以它才那麽通靈,人嘛,萬物之靈長。
擁有了祭兵秘技後,馴服通靈的兵刃,還可以通過自身溫養它們,其品階可以随着虞胧的實力增長而增長……
當然,前提是劍胚要夠好,不然劍靈的境界是提升了,可劍本身卻是太脆,很容易折啊!
通俗的說點,擁有了祭兵秘技後配合的兵刃,到是像那些劍仙的本命飛劍一樣,可以伴随主人終生。
……
将近一個時辰後,一丫鬟敲響了虞胧的房門,說是衛莊請她前去。
虞胧知曉,這恐怕是韓非回來了,衛莊要帶兩人卻見他師兄蓋聶和秦國皇帝,嬴政!
虞胧也是不得不感歎,這嬴政的膽子也是夠大,居然敢在僅有蓋聶的陪同下潛入韓國,真不知道他是對蓋聶有信心,還是都沒把韓王當回事。
咳咳,好吧,他确實沒将韓王當回事……
……………
在一處隐蔽的庭院中,虞胧見識到了蓋聶,這個據說是秦時最強的劍客。
初一見面,蓋聶率先介紹了自己的名字,然韓非這貨卻是開起了冷笑話,雖然知道他是活躍氣氛,可虞胧表示自己忍受不了。
這種時候人家正經八百的和你打招呼,你不也是應該正正經經的介紹完自己麽?
上來就開玩笑,還是冷笑話,人家和你很熟麽!
果然的,不出虞胧所料,無論是衛莊,還是蓋聶,搭理都沒搭理韓非在那耍寶,那副平淡的樣子,弄得韓非是十足尴尬啊。
其後爲了緩和氣氛,韓非将話題引到了劍上,一番長篇大論下來,倒也是博得了蓋聶的些許好感。
至于虞胧,從進屋以後就沒說過一句話,不是她不想說,而是貌似沒人在意她是否說話啊!果然,這個時候女人是沒有多少地位的,
然哪知道,虞胧正自怨自艾的時候,蓋聶卻是向她輕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對此虞胧也是連忙施了一禮,但也是沒有報上姓名,因爲她看得出對方隻是出于禮貌才和她打招呼,并沒有聊兩句的意思。
事實也的确如此,蓋聶能主動與虞胧打招呼,還是看在了衛莊的面子上,他心裏想的是,既然是小莊帶來的人,看着也不是侍女,那也是有着其獨到之處吧,不然小莊怎麽會帶她前來呢?
打過招呼,蓋聶便是示意韓非向内院走去,那裏已是有人等着了……
虞胧同樣跟去,卻是沒有緊随其後,而是拉開了幾丈的距離,至于衛莊與蓋聶,這倆大高手具是躍到了房頂上,到是個好地方。
……
“你在等我?”韓非對院中的背影說道,也就是嬴政,隻不過此時嬴政還沒有袒露身份罷了,不過韓非已是猜到了。
“沒錯,我在等你。”嬴政回答道。
不知爲何,站的稍遠的虞胧聽這兩人的一問一答,有股毛胡悚然的感覺,這兩個家夥的話很讓人遐想啊!
不過虞胧并沒有出聲,而院子中的兩人繼續交談着。
嬴政做出了井底之蛙的比喻,表示好奇這小小的庭院中是怎樣的人寫出謀劃天下的文章,其意便是比喻韓非,因爲他得知了這天下韓非要得九十九的豪言。
對于秦王嬴政的話,韓非也是給予了一番回複,通俗的說就是自己見識的多,看到的多,想到的自然也多,随後便是轉移了一個話題,扯到了他曾經問他老師的問題。
天地間,真的有一種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着命運麽?
秦王對此表示了出了興趣,不恥下問。
韓非繼續說了下去,答案是有,有一股力量是在冥冥掌控着命運的。
而秦王也如韓非預料的那般,問出了他當初問荀子的話,那是什麽力量?
然韓非卻是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将話題轉移到了秦王身上,他……要變取主動了。
一直以來都是對方問,他在答,這豈不是冥冥之中低了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