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方向盤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嗡嗡嗡嗡嗡嗡!
姬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給了西蒙斯莫大的壓力。
一句話,背後的肌肉瞬間抖動了起來,被無名的壓力壓得,感覺背上背着一噸的鋼鐵。脖子上好涼,好像有一把鋒利的鐮刀,架在了脖子上。
西蒙斯忽然感覺,背後坐着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位死神。
披着黑袍,罩着帽衫,手握巨大鐮刀的死神。
手臂一僵,車子過了轉彎的地方了。
嘶……脖子上怎麽越來越亮了?
妮瑪,有蛇!
不對,是鎖鏈?
鎖鏈怎麽會自己朝前蠕動的?
“年輕人,你到底是什麽人,接近我家大小姐到底有什麽企圖?”
鎖鏈及身,死亡的壓力更加的厚重了,西蒙斯根本不敢震開。
“颠倒黑白的本領倒是不錯,看在你對夏爾很忠心的份上,我今個就不殺你了,好好的開你的車。”
對于無知者,姬甯根本懶得去解釋。
囚魂鎖蠕動到手機的地方,輕輕纏繞了起來,用力一緊‘咔嚓’碎裂了。然後囚魂鎖滋溜……歸位!
難道他是練氣的高手?
“年輕人,老夫今個看走眼了,不過不要以爲我怕了你。不管你接近小姐有什麽目的,我都……”
姬甯很是煩躁,拿小指掏了掏耳勺:“那個,你們誰去開車,我很想把這老頭幹掉。叽叽歪歪的,煩死人,跟個蒼蠅似的。”
居然敢說老夫是蒼蠅,西蒙斯氣的胡子都抖了起來。
“你别,姬甯,西蒙斯叔叔對我很好的,你别殺他。”夏爾緊張了起來,死死的抱着姬甯手臂,大殺器不要命的擠啊擠、蹭啊蹭的。
心跳加劇了,鼻子有點兒熱啊,妮瑪,想用美色來動搖哥的意志?
哼,你以爲哥是誰?
哥是那種說話放屁的人麽?
“嗯……哼哼,看在夏爾的面子上,哥我就不殺他了,反正那老匹夫也沒一兩年好活了,不值得哥出手。隻要丫從現在開始,閉上嘴一個字不說,我就當他不存在。”姬甯冷哼道。
“呵呵,呵呵。”
夏爾苦笑了一下,她沒想那麽多,原以爲姬甯是在打比方,說氣話。西蒙斯叔叔已經五十多歲了,算是中老年了,這個時候死了也沒啥奇怪的。
可惜,她沒有看到西蒙斯的肩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這小子……
西蒙斯心中在顫抖,這小子在胡說八道,還是……他真的看出了什麽?
今夜的夜天子,注定了很美麗。
花魁拍賣台。
“馬少,你怎麽來了,你不是住醫院了麽?”
“P!麻的,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我居然忘記今晚夜天子的花魁拍賣了。今個上午喝大了,要不是被那小子給打暈了,我還真醒不來。就是有點兒後背疼,不過不礙事。”
“呵呵,這麽說,反倒是該謝謝那個打你的人了?”
“滾,讓我找着那混蛋,非剁碎了丫不可。”
“呵呵,那我祝馬少早日找到兇手了。”
“哼,别祝我這個,你要真想祝我,今個就别跟我搶了。”
“那可不行,今個是我的菜,我一定要拍到手。”
“哼,那就别怪兄弟不講情面了。”
“嘿,誰腰杆直誰說話呗。”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哦,陳少來了。”
“這可惡的……哎,我的腰!”
這個馬少就是在零度酒吧,被姬甯打暈的馬勺了。這小子平常挺注重鍛煉的,雖然砸碎了桌子,但姬甯并沒有動用囚魂鎖的能力,所以他隻是有些皮外傷。也得虧姬甯打暈了他,醫生幫他點滴的時候,順道解了酒,要不這會兒還起不來。
9點鍾響!
一個身穿大紅色旗袍的妖豔女人,走上台,清了清嗓子,這才款款笑着說了起來。
“歡迎各位光臨今晚夜天子的花魁拍賣會,今天的拍賣是終身拍賣哦,希望各位少爺……準備好口袋裏的錢,别到時候沒錢付賬哦。”妖豔女人魅惑的眨了眨眼。
花魁一般都是雛子,這夜天子的‘拍賣’啊,有兩種。
一種是隻拿雛子之夜。
一種是拿走整個人的。
第一種隻取第一次,人還是屬于夜天子所有的。
這第二種麽,字面的意思,就是拍走整個人,算是‘買賣’了。人,不再屬于夜天子,随便拍得者怎麽處理。當做情人,玩膩了抛棄還她自由可以。也可以永遠霸占,即便姿色衰老了,也屬于拍得者。隻要‘主人’沒有發話,她們這些奴仆是不能離開的。
第二種相當的殘酷,但沒招,夜天子不會強迫她們。選擇走上花魁拍賣的,不管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是那些走投無路,需要錢的人。
“玫瑰姐,你也太勾人了吧,今晚要不要陪我?”
“咯咯,于少,今晚是花魁的主場哦。”
“花魁我就不要了,我喜歡你。”
“咯咯,于少不要開玩笑了。”
“就是,于少,想捧玫瑰姐的人多了去了,你還得排好長的隊呢。”
“玫瑰姐,趕緊把花魁請出來吧。”
“我都急不可耐了。”
玫瑰姐挺着巨無霸的大殺器,笑了笑,這才擡手一招:“有請今晚的花魁,‘荷花仙子’!”
喔喔,所有人視線都轉向了後台。
簾幕輕啓,兩個宮裝女子攙着一位‘仙女’,邁着小碎步走了出來。
一看到中間那女子,所有人都直眼了。
有些口水都滴答滴答了出來。
他們想到了《誅仙》遊戲裏的碧瑤。
綠色的紗衣包裹纖肢,碧色的絲帶缥缈空靈。青絲瀑布般垂在後背,沒有挽起發髻,沒有乳白頭帶,一朵漂亮的粉色荷花,斜斜的頂在一側,純潔的同時又有幾分俏皮。
赤足,無鞋,腳腕一顆鈴铛,走起來叮鈴鈴空靈悅耳。
赤足芊芊,某些足……控的二代,早已經眼中放出狼光了。
荷花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好一個荷花仙子啊,玫瑰姐,我敢說這個絕對是曆來花魁界中,最拔尖的一個了。”
“謝齊少的誇獎了。”
荷花裝束,荷花氣質,出淤泥而不染。
在場的人都是老手,一眼就看出,這是個未經塵事污染的無暇女子。空靈,出塵,再配上那柔柔弱弱的性子,讓人看了心疼,恨不能立馬就捧在手裏,小心翼翼的呵護。
“玫瑰姐,趕緊的吧,起拍價多少,我都按耐不住要抱回去了。”馬少一邊說着,一邊哈喇子汩汩的流。
一邊擦着還一邊的流,真真惡心。
玫瑰姐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每一位花魁都是她的女兒。她們這些人都是有各種的不得已,她也很希望‘荷花’能找個好人家,但萬一落入馬少這些粗人的手裏,估計以後的日子會……
哎!
“起拍價100萬。”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