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仿佛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嗓子一般,正準備大肆競價的二代們,瞬間噎住了。
一百萬可不低啊。
這價格在以前可是成交價啊。
以前都是十萬、二十萬的,最多的一次也不過五十萬。
一百萬可不低,他們拿的出來,可……他們的老子也會廢了他們。麻個雞的敗家玩意,玩個女人就花了一百萬,真心有錢了是吧?
盡管花出一百萬之後,就不需要再付額外的錢了,但還是讓他們有些驚呆。
你玩個情人,泡個two奶,是不是得需要偶爾送個包包,送個首飾,送個小錢錢,送個愛瘋,甚至送個租房啥的。沒這些的話,人家誰願意做你的情人,做你的two奶啊。
可從夜天子拍走的‘花魁’不這樣,但凡拍走的,就相當于拍主的私人财産,不需要再花費額外的錢,甚至于以後花魁賺的錢,都是拍主的。
除去這第一次的拍賣金。
這就相當于是‘賣身契’了。
當然,之後拍主願意送花魁東西的話,那就是兩碼事了。
“玫瑰姐……你……你沒開玩笑吧?”
馬勺已經驚得哈喇子都不敢流了,一百萬不多,他拿的出來,可之後就得吃好久的泡面了。
富豪、二代,看着很光鮮,動辄最低千萬身家,可那多數都是不動财産,能手頭流動的現錢,可沒那麽多。
像馬勺他們的老子,能随意指使的金額,也不過億元。
一下子100萬就沒了,雖說隻是一百分之一,但也架不住天天這麽揮霍啊。今天一個一百萬,明天一個一百萬,沒幾天就特麽破産了。
真以爲誰都是老王2600億身家,能随意揮霍?
“沒開玩笑,就是100萬。”玫瑰姐笑着說道。
荷花仙子愣了一下,在後台的時候,玫瑰姐就安慰過她了,說一定會幫她的。沒想到,居然這麽貴的起拍?
就算隻有一個人拍,五十萬也夠她家擺脫困境了。
想到這裏,眼淚婆娑的流了起來。
花魁的在夜天子的走秀價格就是一半,賺走的錢一人一半平均分。
她這一哭,先前熱情快要冷卻的二代們,瞬間打了雞血,再度熱情高漲了起來。
美人啼淚,令人心碎。
他們還以爲美人哭泣,是因爲沒人起拍,臉面子上過不去呢。要知道,花魁之間、名媛之間,都是有競争的。要是今個‘流拍’了,小美人将再也沒臉在夜天子呆下去了,甚至可能淪爲二線、三線。
麻的,大不了拍走之後從良,有這小美人一位,完全可以不要其他的美女了。于是,一個個昂着脖子喊了起來。
“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
“一百五!”
“兩百萬!”
玫瑰姐轉身無奈的看了荷花一眼,其實,她之所以定價這麽高,就是不想荷花走這‘賣身契’一途。畢竟這太殘酷了,一旦真的簽了,她就不再是夜天子的人了,按照規定夜天子将不再保護荷花。就算是她想幫手,也幫不了了。
所以,才把價格定的這麽高,想吓退這些二代。
她很清楚這些二代能用的錢有多少,他們的底線又是多少。
實際上,每一場的花魁拍賣,夜天子的二代會員都會收到‘花魁’的詳細信息。像‘荷花’這種沒有背景,沒有光環,沒有靓麗外衣的名媛,并不是那些頂尖二代喜歡的類型。他們喜歡有頭有臉的花魁,而不是這種鄉間土包子。
爲什麽辣麽多富豪都喜歡明星?
他們要的就是那身漂亮的外衣,那幾個炫麗的光環而已。
可惜,荷花沒有。
不在乎外衣、光環,隻在意臉蛋的二代,大多是些中下層的家夥,這些人能拿的出的錢不多。
100萬絕對是他們的臨界點了。
賣身契行不通了,還可以轉爲第一種方式,雖然可能收獲少一些,但……至少人是自由的。
至于荷花家裏的情況,哎,應該是沒救的,多少錢都沒救。她很清楚荷花的心情,但就算搭進去一千萬也沒救。
在她看來,荷花走賣身契一途,是愚蠢的行爲。
卻沒想到,‘荷花’的一滴眼淚,居然殺傷力這麽大。看看這些快要瘋了的二代們,就知道有多厲害了。
她的好心完全落空了,可惜的是,她無法阻止。
“三百……”
哐當,大門被狠狠的踹開了。
柳開在後面緊緊的跟着,臉上寫滿了苦澀:“我說,高大哥你慢點兒,别丢下兄弟我啊,我可不是你的那些手下,沒那麽抗揍啊。”
“哈哈哈哈,以你柳大少的身份,誰敢動你!”
前頭一铮亮的大光頭哈哈哈的大笑着,手裏還抓着一個墨鏡黑超,看丫的樣子估計是被打暈了。
“高少?”
“柳少?”
這兩位一出現,先前那些馬少、陳少、齊少啥的,統統都成小鬼了。在這兩位的面前,他們哪兒敢稱‘少’啊。
拍賣中斷了。
玫瑰姐也是驚了一跳,飛快的走下台子:“原來是高少、柳少來了,怎麽……二位也有興趣?”
心中卻有些疑惑,這二位雖說也是會員,但從來不玩這個。高少年輕的時候倒也風流倜傥過,但自從進了部隊,就徹底轉了性子了。而柳少,身價數十億的大鳄,在另一半上面很謹慎,從不亂玩這種男女關系。
台子上的荷花怔住了,她知道,來了兩尊厲害的家夥,看下面這些嚣張的二代,大氣不敢出的樣子就知道了。
銀牙禁不住咬了起來。
“玫瑰姐你少說話!”
一句話,玫瑰姐直接就愣住了,這啥意思?
随手将那黑超丢在一旁,高大掏出了手機,翻開張禾禾的照片,指着台上跟柳開交頭接耳了起來:“哎,你确定這妞……是張禾禾?哇了個去的,這要真是的話,這變化也太大了吧,山間小野花瞬間變成了太液池的頂級荷花?我個天的,還别說,連老子都有興趣了呢。”
玫瑰姐心髒咯噔了一下,張禾禾?
難道高少跟荷花認識?
不對,看荷花的表情應該不認識,可高少怎麽……
柳開仔細的看了起來,照片、活人之間不住的挪移着視線,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沒錯,雖然這變化我也有些驚訝,但她就是張禾禾了。”
“玫瑰姐,人我就帶走了,你有什麽話要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