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高少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難道我說的不清楚麽,人……我帶走了。”說着,就要大步朝前走去。
“慢着!”
“你是什麽身份,敢攔我?”高大虎目一瞪。
玫瑰姐雖然在夜天子裏,積累了不少的名氣,但她确實沒什麽身份,更是抗不過高家的。
不過?
“我是沒什麽身份,自然攔不住高少你了,但……夜先生的面子難道高少也不給麽?”
高大站定了。
正當玫瑰姐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被高大一把推了開來。
“放P,我高大怕過誰?就算他夜子河來了,老子也不怕。那個藏頭露尾的家夥,你先讓他出來再說!”
在場的二代齊刷刷的退到兩邊,敢這麽罵‘夜先生’的人不是沒有,可第二天就嗝屁了。敢跟夜先生叫嚣的,也還真就隻有這高大了。夜家跟高家,同爲綿延亘古的家族。雖說高家弱了一些,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踏踏踏踏踏!
“老大,西邊已經解除危險。”
“東側也安全了。”
“正面OK。”
“很好!”高大點點頭,重新看向玫瑰姐,“你……還想攔我麽?”
玫瑰姐咬了咬牙,沒有說話,高大這是準備徹底不給夜先生面子啊!這個張禾禾到底什麽人?枉我對她那麽好,處處爲她考慮的,居然被半路陰了?看來今天這個屈辱,是逃不掉了。
其餘的齊少、陳少、李少的,都是玫瑰姐的追求者。可惜,對于龐然大物的高家,他們不敢上前。
“哼,算你識趣。”高大大步走上台子,朝張禾禾抓去,“跟我走吧!”
“你……你是誰?我爲什麽要跟你走,你閃開,你别碰我……你你滾開啊。”
沒錯,荷花就是張禾禾了,她來夜天子,并非他人要挾,是自願的。爲了她的家,爲了她最愛的媽媽,她沒有辦法了,隻有這條路。
看着大手抓來的高大,張禾禾跟個受驚的小獸一般,不住的後退、後退、後退……。最後發現後退解決不了問題,這才風一般的朝台下竄去,躲在玫瑰姐身後。
“玫瑰姐……他他他……他什麽人,爲什麽要抓我啊?”
玫瑰姐已經對張禾禾産生惡感了,今天的屈辱,都是她給造成的。一把将張禾禾揪出來,臉上布滿了嘲諷的寒霜。
“好啊,禾禾小姐,你既然有這麽大的能量,幹嘛要戲耍我?以爲姐姐我是好戲弄的?”
“玫……玫瑰姐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我不認識他啊。”張禾禾怔住了,玫瑰姐這是怎麽了,怎麽态度180度大轉變啊?
剛台下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哼,不認識?不認識……人家高少會爲了你,跟夜先生起沖突?”玫瑰姐冷笑,呵呵,真是看走眼了啊。
這是陰謀麽,針對夜先生的陰謀?
高家、柳家聯合起來對付夜先生麽?
不,不對!
就算高家跟柳家合起來,也不會觸碰夜家這神秘家族的。
高大覺得自己确實有些唐突了,臉色微微一紅,連忙解釋道:“禾禾美女,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壞人,我是你舍友高妍的哥哥,我叫高大。你放心,我的這些弟兄會平安把你護送回去的。”
本以爲這就行了,誰知,張禾禾是最怕見到高妍她們的,于是更加的慌亂了。
“什……什麽高妍,我我……我不認識,我不認識。”
說着就要掉頭朝會所裏面跑去。
一個人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你讓讓開!”
“不讓!”
禾禾往左移,男子往左擋,禾禾往右閃,男子跟着往右堵。隻是他的臉更加的紅潤,跟紅猴子似的,連看張禾禾一眼都不敢。
額頭上緊繃的汗水可見,他有多麽的緊張了。
诶,奇怪,這反應不對啊,高大疑惑的朝柳開看去:“喂,我說你沒看錯人吧?”
“怎麽會呢!”
柳開彬彬有禮的笑了笑,眼中睿智的光澤不斷的閃着,看她躲閃的倉惶,擺明了是不敢見高妍啊。這麽說,就真的是那麽一回事了。
“禾禾美女,如果你是缺錢的話,完全有别的法子,咱不必走這條路糟蹋自己啊。”
張禾禾突然就定住了,淚水汩汩的流,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雙手捂着臉無力的抽泣了起來。
“我我……我知道……可可……可我沒辦法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嗚哇……啊啊啊啊!”
哭的那叫一個凄涼啊。
攔着她的小六子慌張了,手忙腳亂的想去攙扶,卻突然想起來老大還在一旁呢。想勸吧,笨嘴笨舌的不會說話。筆直的站着,人家小美女跪坐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把人家怎麽滴了呢。想閃開,卻發現腿肚子很沉,挪不開步子。
一張大臉,哆哆嗦嗦的都快要起痱子了。
“小六子你幹嘛人家了,是不是你欺負人家了。”高大怒吼。
小六子猛地一哆嗦,趕緊退後了一步:“怎麽可能隊長,你别别……冤枉我啊,我我可沒有。哎姑娘,你這……還是先起來再說吧。”
頂樓豪華套間裏,一個身穿修身漢服的俊逸男子,緩緩的搖動着手中紅酒杯,看着監控大屏幕的眼睛,慢慢的眯成了一條縫。
“有意思,有點兒意思啊。”
“先生,要我下去處理麽?”
身後,一閉眼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
“不,鬼叔,你不要出去,随便他們怎麽鬧吧。不過,總也不能什麽都不做不是?你喊一隊人,讓他們下去處理一下。”
“是,先生。”
“對了,一定要展現出咱們的威嚴。”
“明白!”
那個叫做‘鬼叔’的瘦弱男子站了起來,緩緩朝門口走去。腳下不快,但也不慢,有些奇怪的是,他腳下似乎并沒有沾着地面?更奇異的是,從客廳到門口之間有無數的遮擋,他卻沒有任何碰撞,很完美的避開了所有障礙。
爲什麽要這麽說呢?
因爲他從一開始就閉着眼,沒有睜開眼。
連門把手在哪兒都清楚,不像瞎子般摸摸索索才能找到,而是一探手就擰開走了出去。
他沒有睜眼,這些都是怎麽做到的?
奇怪的一個人,真的就跟鬼似的呢。
反觀那叫‘夜先生’的,就太稀松平常了些。坐姿浮誇,雖然穿着修身的漢服,卻跟一般富豪二代沒什麽差别。
要說差别麽,嗯,也有。
就是比一般二代俊逸的多,标準的美男子。
“有意思,快出現吧,快讓我仔細看看……‘那位’到底是誰呢?”
“高大?他不可能!”
“柳開?到底有幾分,IQ250的人可不是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