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酸蒸發的氣味确實很難聞,姬甯也有些反胃,趕緊打開窗子。
“安心,隻是強酸而已。”
“強酸?”孫俏俏驚了,“那裏面的東西?”
“東西完好無損。”
嘎巴!
保險箱開了,孫俏俏也顧不上滔天的臭氣了,已經被裏面五顔六色的霞光吸引住了。
“天啦,這這……這麽多珠寶首飾?”
孫俏俏是女人,忍不住咕咚了一口口水,好像據爲己有啊。
不過?
這裏面沒什麽秘密,全是一些債券,以及現金。現金麽,大概有一百多萬。債券兌換的話,有上千萬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是一筆巨财了,但對于一個大導演來說,未免磕碜了些。
隻是這些珠寶,卻很是價值不菲啊。
最便宜的也不低于百萬,最貴的……甚至無法衡量。
尤其是那‘深藍’,價值無與倫比啊,在最裏面用名貴的沉香首飾盒保存着。就那名貴的古董級水沉香首飾盒,也老值錢了,估價不下八百萬。
“給,東西都給你了。”
姬甯一股腦的拿了出來,丢給了孫俏俏。
“哈?”
天大的餡餅砸中腦門,孫俏俏差點兒興奮的暈過去,呼吸有點兒急促。
“這一百萬你拿走,首飾你也統統拿走,不過這個沉香盒幫我交給景妃兒。至于這些債券,我需要還回去。”
“呼,呼……呼。”孫俏俏輕輕撫着桌子,捂住胸口好一頓大喘氣,“你……你等會,等會。你是說……這些東西都……都歸我了?”
“不然來?”
孫俏俏傻眼了,天呐,這……一晚上賺了起碼兩千萬了啊。
靠,不得不說,這一趟綁架很真挺直的。
祖母綠吊墜、珍珠項鏈、鑽石戒指等等等等。
“那那個沉香盒?”
“想看?”
“嗯。”
女人是有好奇心的。
“看吧,不過看在眼裏容易拔不出來哦。”
姬甯笑着,環環打開了盒蓋。緊接着,一股璀璨奪目的‘深藍’光華,爆射而出。
神秘、高貴、希冀,又帶着一股兇惡的迷霧。
“這……海洋之心?”
孫俏俏驚呆了,雙手捂着嘴巴,天,居然是海洋之心?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這種牛哄哄的東西,那黃導不過一線末尾的水準,怎麽可能擁有這麽名貴的鑽石。
“想要?”姬甯繼續誘惑着。
本以爲孫俏俏會忍不住點頭的,卻不想她居然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要!我有自知之明,這東西我……我可配不上。如果說真有人能配得上的話,那就隻有景妃兒姐姐了。”
“你倒是識大體。”姬甯點了點頭,盒子重新蓋上,那璀璨的深藍遮掩了下去,“這種遠超你承受力的寶石,若是強行占有的話,是會折損你的運道的。”
“……”
運道?
這麽玄乎其玄的東西,老同學分别20年,都經曆了一些什麽啊。
“不信?”姬甯笑了笑,指着面前一堆珠寶說道,“這裏面的手勢,你最多隻能同時佩戴三樣。如果多了的話,那……黴運就會接踵而至了。”
“真的假的啊,我不信。”
“你可以試試!”
“!”
這種拿自己人生開玩笑的事情,孫俏俏可不敢随便嘗試。萬一真的有厄運襲來,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你佩戴這個的話,那其他的都不要帶了,多帶一件都會很負面的。”姬甯打開了另一個稍微普通點的首飾盒,裏面是一枚極爲通透的紫羅蘭,心形的吊墜。
“好,好好美啊。這,這個是給我的吧?”孫俏俏再次西子捧心,眼睛都成心形了。
“當然,這叫‘玫瑰之心’,是這批珠寶裏,僅次于海洋之心的。估價麽,最少也有1500萬了。”
咕咚,孫俏俏差點兒暈過去。
“太過名貴的東西,是會折損你的運道的,尤其是你現在還沒有配得上它們的身份。”
看孫俏俏的樣子似乎有些懷疑,姬甯臉色猛地一闆。
“不要覺得我在開玩笑,那什麽黃導隻是收藏它們,并沒有佩戴。這不,倒黴了麽。他要是随身佩戴了,或者給她的情婦帶了,那就不知道關進号子裏這麽簡單了。”
孫俏俏心中猛地一顫:“诶,那……那不是你抓的麽?”
“貴人也是運道中的一環,你以爲倒黴隻是天譴啊,還有順勢而來的人禍。這些東西太過玄奧,我跟你解釋不清。總之你記住了,越是名貴的珠寶玉器,越是不要帶太多。”
“知……知道了。”孫俏俏還是有些不太信,畢竟這玩意太過神乎其技了。
“就拿着海洋之心來說吧。”
“1642年,第一任主人是塔維密爾。當時,重112.5克拉。塔維密爾将寶石帶回,獻給了路易十四。傳說中的噩運,也随之開始降臨到,接觸寶石的人的身上。”
“塔維密爾的财産,被他那不孝的兒子花得精光。80歲高齡的他仍不得不再一次去尋求新的财富。可是,他卻被野狗咬死了。”
孫俏俏:“!”
“下一個便輪到路易十四了,他将這顆藍色的寶石,琢磨成了重69.03克拉的鑽石。路易十四僅僅戴了一次,不久就患天花死去。”
“繼位的路易十五,成了鑽石的新主人。他把它借給他的情婦佩戴,結果,情婦在大-革-命中被砍了頭。”
“這顆藍色大鑽又傳給了路易十六,他的王後經常佩戴此鑽,結果将路易十六夫婦雙雙送上了斷頭台。”
“路易十六王後的女友蘭伯娜公主,随之成了這個藍色噩運之鑽的主人。她大概又是因爲戴了這顆倒黴的鑽石,也在大-革-命-中被殺。”
孫俏俏:“!”
“1792年被盜,竊賊的命運如何,不得而知。隻知道它被重新琢磨了一次,重量減爲45.52克拉。”
“1911年,米國郵政負責人麥克蘭,用11.4萬美元購得了藍鑽。就在麥克蘭夫人得到藍鑽的第二年,她的兒子在一次車禍中喪生,而她的丈夫麥克蘭先生不久也死去,她的女兒又因爲服用安眠藥過量而死。”
“在經曆無數的厄運後,它終于去了一個号的歸處,史密森研究研院。”
“而這顆藍鑽,應該就是在曆次琢磨後,遺落出來的。”
姬甯掂量了一下,這顆大約有10克左右吧,也很是不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