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俏俏愣住了,好久好久之後。
“哈?你知道……那你還把這東西給妃兒姐啊?你,你這也……你按的什麽心啊。”
孫俏俏不明白,既然這藍鑽有着那麽悲劇的厄運,這不祥之物趕緊丢走啊。拿在手裏不怕倒黴,不怕死亡啊?她都吓的後退了好幾步呢。
景妃兒再怎麽厲害,再如何名氣大,那也大不過國王、王後、公主、大商人吧?
最牛的,十四、十五、十六三代國王呢。然後還拽着一個情婦,一個王後,一個公主。稍後次一點兒的,就是許許多多的大商人了。孫俏俏相信,這隻是名氣大的,恐怕因爲這藍鑽倒黴的人,還有很多很多。
這顆‘海洋之心’就算是在曆代傳承中,雕琢、拆解下來的小碎塊,那也很不得了了。
本尊被收藏研究了,剩下的這些,應該也具有‘厄運’的能力吧?就算再怎麽小,那也是厄運。
姬甯笑了:“在别人那兒是厄運,在我這兒可是寶貝啊。另外,‘運’指的可不光是個人運氣,周遭的人、事情等等等等,也會對個人的‘運’産生動蕩的。十四、十五、十六那是什麽年代,死了也不是很奇怪。”
“而且,它最近的一代主人,米國著名的大珠寶商溫斯頓,于1958年買下的。然而他和他的家人并沒有任何事情,也正是他将藍鑽捐給研究院的。”
“所以,運是相對的,而厄運也是相對的!一個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氣場弱了,那她就會倒黴。反觀起運強大的話,并不會出現問題。”
如果是藍鑽‘希望’帶着厄運的話,那也是人類對于财富,過分迷戀渴望的下場,并非鑽石自身所帶。
盡管,這顆‘海洋之心’裏面,确實帶有一種‘負面’的能量。
正是這股能量,讓它顯得邪惡、神秘。
不過到了他手裏,這個厄運的故事,也就會徹底終結了。
何曾聽聞過,這顆鑽石出現在東方人手上?全是西方的人,而且西方人……不懂得怎麽使用這顆鑽石。
另外,姬甯贊歎的點了點頭。
老同學沒有慫恿他,把這塊鑽石交給景妃兒,而是極力的勸阻,這說明她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很OK的。
至于小小的财迷勁、不甘人下人這些,并不算什麽問題。
畢竟誰都有這種問題的。
“走吧。”
“哦。”
珠寶首飾、瑪尼也太多了,孫俏俏的小包可裝不下。不過還好,她的行李箱被姬甯帶來了。
人家秃子綁匪們隻綁人,哪兒還有功夫,連帶着行李箱也綁走的。行李箱直接被丢在了原地,被一直跟随的姬甯取走了。
姬甯則是把一酒櫃的紅酒、金酒、果酒什麽的拿走了。統統放進行李箱裏,一股腦帶走了。
滿載而歸,看着手上鼓鼓囊囊的,姬甯、孫俏俏都笑了。相視一眼,很有一股俠盜般作惡的興奮感。
“噓,不能告訴别人,這是我們倆的秘密。”
孫俏俏也有一股罪惡,帶來的莫名興奮感:“嗯嗯,誰都不說!那個,妃兒姐也要瞞着麽?”
“對,瞞着吧。”
孫俏俏小小的興奮了一下,總算是有一件事,比的過景妃兒了。
不過随即一想,又有一股子無力感。
這東西帶回去的話,财不露白還行,一旦露白的話妃兒姐怎麽可能不起疑惑。到時候要是聞起來的話,那……她該怎麽回答呢?
唔,好糾結啊。
女人心麽,跟多位美女接觸過之後,姬甯也多少領悟了一點兒。這個時候,你絕對不能說,‘唔,告訴景妃兒吧’。那樣子的話,好感度肯定會往下跌落的。
女人嘛,就喜歡那種小小的,屬于自己的秘密。
至于後面景妃兒會不會察覺到,又會不會詢問,那他就不管了。不過以妃兒老婆的聰明才智,應該也不會過多的追問的。
出了山水莊園,姬甯就準備打道回府了:“老同學,你自個過去吧,我先回去了。”
反正抓她的壞人都嗝屁了,應該安全了。
“啊?你……你居然讓一個女生走夜路?”
“欸這個?”
姬甯琢磨了一下,貌似還是這個理呢。作爲男人,這個時候就應該送女生回家。然後劇情進展的話,就有可能推倒了。
隻不過,那邊住的是兩個大美女,這沒法推啊。而且,姬甯現在還不想去見景妃兒,尤其是‘過夜’。
不過一想到‘海洋之心’的問題,姬甯也就點頭同意了。
某某大酒店。
叮咚。
景妃兒等得很無聊了,正打算差遣一個保镖過去看一下呢,怎麽這麽晚還不來,别出什麽事了。
剛想拿起電話的時候,門鈴響了,貓眼看了下景妃兒便拉開了門。
“你怎麽來了?快快,趕緊進來。”
看到姬甯出現,景妃兒也有些慌張,趕緊将其拽進來,砰的關上了房門。
明星的酒店房間,往往是被狗仔們監視的地方。盡管有兩個保镖住在旁邊,但……她依舊不敢大意。狗仔們的技術,可是與時俱進的,你都想不到他們會在什麽地方安裝攝像頭。
在姬甯進去後,旁邊的房門開了,那倆保镖貓了一眼。
“怎麽辦?他進去了!”
“進去了就進去了呗,怎麽,你也想進去?”
“咳咳,我那兒敢。可是,我們就這麽不管?”
保镖乙雖說有心投靠姬甯,但,目前來說國士還是大的,萬一出了事情他可付不起這責任。
“算了,你去通知,我在外面守着。”
“行!”
“大晚上的,我來找你喝酒啊。”姬甯一把打開了行李箱,裏面是裹得相當嚴實的高檔酒。
“你……你打劫酒莊啦?還有,什麽就找我喝酒?我明個還要拍戲呢,你意欲何爲?”
景妃兒有些傻眼,這些酒雖然不是動不動就十萬十萬的,但最少的一瓶也得五六百百了,貴的也有一兩萬的。就算是明星,平常也不會十萬十萬的喝啊。就這一箱,還真就差不多十萬了。
“在那什麽黃導家裏搜出來的。”
姬甯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一瓶20多度數的金酒。然後切了幾片螺旋的小黃瓜,丢在了裏面,最後加入幾塊冰。
“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