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傷人了?”王老師驚了。
雖說現在還不算她的學生,但怎麽着也有連帶責任吧?剛入學就打傷了一個學生,那還了得啊。
這以後還能不能混了?
“我不知道。”
甯遠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這個就是他的老師了,看上去挺漂亮的啊。
隻是,這個神馬教導主任,咋看咋不像是個好人呢?
“不知道?”王老師怔了一下。
“小兔崽子你還敢說……”訓導主任怒了,指着鼻子就罵。
王老師猛地拍開,護着甯遠怒道:“李老師,請你自重。你是老師,怎麽可以這麽出口辱人?李老師你是老師,要時刻記着爲人師表。”
“咳咳,是是是我錯了,王老師說的對。”李老師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過臉色随即一變,“這小……這孩子剛才一腳踢飛一顆石子,打破了玻璃。而後面正好站着一個學生,當即被劃傷了手臂。”
“真的假的?”
“王老師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去醫護室看看,人就在那兒包紮呢。”
見李老師信誓旦旦的樣子,王老師也有些拿不準了,但總是她的學生,還是校長親自交代的。
“那……應該也是無心無意的吧?”
李老師哼的一聲:“是不是無心的我不知道,但人是真的傷了。而且,他還不光踢碎了玻璃,還一路走好一路踢,踢的瓶瓶罐罐到處都是。”
“呃。”王老師郁悶了,認真的看着甯遠,“你真的這樣?”
甯遠覺得王老師人美心也不錯,很是羞澀的點點頭:“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被我師父訓斥了一頓,有些郁悶。”
“郁悶就能随便踢了?”
王老師也很無語,不過還是護犢子的帶着離開了:“李老師,我先帶他回班級了。事情到底怎麽回事,我們以後再說。”
“行!把他放下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們好好說說。”李老師貪婪的瞄了王老師挺翹的Pp一眼。
雖然做的很隐秘,但依舊被甯遠發現了。
他可是被人販子折磨了好幾年,警惕心神馬的,早就比尋常孩童強的多。又加上被大師姐訓練了一個月,更加厲害了不少。
離開後,甯遠很童真的說道:“王老師,那個老頭不是好人,他剛才偷看你的Pp來着,還伸了下舌頭,很惡心的樣子。”
王老師瞬間臉紅了:“不許胡說!”
“我沒胡說,王老師,我看你人不錯才告訴你的。你可千萬别去找那老頭,他擺明了居心不良。”
“好了好了,我知道。走吧,我先帶你去班級。”
王老師撩了下秀發,心中很是無奈啊。那訓導主任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從她來這兒後,就一門心思的在打她的主意。饒是她百般應對,卻也總是會有顧此失彼的時候。
不過好在她并沒有被占去什麽便宜。
心中想着,人已經到了她的班級了:“進去吧。”
“陳老師,打擾一下。”
講台上,一個語文老師正在侃侃而談。
“哦,是王老師啊,請進請進。”
王老師笑了笑,領着甯遠進了教室:“同學們好,今天你們迎來了一個新同學。對了,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甯遠很大方的笑了笑:“大家好,我叫甯遠,甯靜緻遠的意思。我沒有粑粑,也沒有媽媽,前不久剛脫離人販子的魔爪,現在福利院。”
嘩,全班震驚!
講台上的陳老師傻眼了。
一旁緊挨着甯遠的王老師也有些吃驚,這孩子是孤兒,而且還被人販子拐賣了?幾乎是瞬間的,她就想明白了一件事,這孩子多半就是前不久市裏聯合行動,所搗毀的人販子老巢,解救出的受害者之一了。
同時心裏有些感慨,這小孩長大了一定事個人物。
爲什麽呢?
這要換了别人,絕對不會這麽快振作起來,但甯遠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還毫無遮掩的當着大家夥的面,坦白了出來。這要換了一般的孩子,巴不得把這秘密藏好呢。碰上這種事情,尋常的孩子不都該是,把自己藏好,不愛說話孤僻的性子麽?
這甯遠居然反了過來!
未來當有大成就。
其實她不知道,甯遠的心裏是極度忐忑的。
在來的時候,師父告訴他,不必避諱坦誠相待即可。與其将來被人識破,拿來取笑打擊,還不如在最開始的時候坦誠交代。
做人,要正視自己,不能逃避!
呆愣了好久……
呱唧呱唧呱唧聲響起,滿堂喝彩!
小孩子并不懂得這些大道理,但他們本能的被感染了起來。
這就是領袖的氣質,人總是會下意識的親近。
甯遠含淚的朝衆人微微彎了下腰,師父說了,謝謝的話不必說,說了反而會落了下成。
王老師溫柔的摸着甯遠的頭,看了看班級的座位,指着後面說道:“你就先坐在那裏吧。”
這麽一個好學生,理應坐在前面。但是沒辦法,現在空着的也就隻有後面了。
“嗯,王老師。”甯遠走過去,大大咧咧的沖同桌笑了笑,“你好。”
“你你好。”
同桌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女孩,動不動就臉紅。看到她,甯遠不知道爲何,想起了前天救的那個女孩。
她……應該也差不多大吧?
環視了一圈,王老師盯着那兩個空着的作爲,皺了皺眉頭:“善妍跟洪坊哪裏去了?”
“老師,善妍她手臂受傷了,玻璃突然碎了,現在在醫護室。”一個小孩站了起來說道。
“什麽?”王老師愣了一下,轉身就走。
甯遠心中也是一抖,不會那麽巧吧,被他傷的?
飛快的站了起來。
“老師,我也要去。”
王老師愣了一下,點點頭:“過來吧。”
一屋子人納悶的看着門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醫護室裏一陣吵吵聲。
“該死的,玻璃怎麽破了?”
“好像是被人打的?”
甯遠更加臉紅了,他光顧着低頭踢石子了,哪裏記着踢到了什麽地方?
“沒事,傷得不重。”
聲音很溫柔。
甯遠心中一動,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推開門一看,也傻眼了,伸着手指着那個受傷的女生:“是你?”
女生也愣了一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