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傳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那個酒吧的‘調酒師’,居然跑了?
沒錯,他就是潛藏在遊輪上的,另一個上忍,真正操控蟲子的家夥。九個鷹衛圍攻他,居然還能跑的掉,而且還能重傷了兩個,輕傷三個離開?
這份戰績委實不錯啊。
“可惡,居然讓他跑掉了。”弗倫憤憤的罵道。
“是你們準備的太慢了!人家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所以肯定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可能的逃生方案。”
“混蛋!”
弗倫憤怒的罵着,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可能是他的那些手下,可能是那上忍的狡詐,也可能是氣憤姬甯的不援手!
“不過,好在那個上忍也重傷了,應該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姬甯瞥了一眼:“哦?我很好奇,他是怎麽跑掉的!”
“跳海了!”
“水遁?”姬甯驚了。
“差不多吧……”弗倫很懊惱。
水遁還是有的。
如果在以前,姬甯肯定會覺得,這特麽開玩笑吧!怎麽可能有水遁?忍者的遁術,不就是拿個跟周圍環境一模一樣的幕布遮擋起來,靠眼睛的錯覺效果,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但在見識了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後,姬甯覺得,‘遁術’應該是存在的。
“你是說……他受了傷,然後跳到了海裏?有船接應?”
“沒有船,至少在我們視線的30分鍾内,沒有,連飛機也沒有。”
視線!
遊輪在大海裏事要保持前進狀态的,一旦停下,就會很危險。30分鍾的時間,足夠那名上忍,離開遊輪視線範圍了。
這次是意外的狀況,沒可能一早就安排人跟着的,在茫茫大海裏走潛艇麽?
除了這個,任何一艘船隻出現,都會被遊輪号擊沉的。
當然,可能會有飛機飛過來。
這邊附近還是有些小島嶼的,說不準就有扶桑的飛機,藏在裏面。
隻是,很顯然他得自個堅持30分,等待救援。
大海是很恐怖的。
夜晚的大海更加恐怖,黑漆漆的,如墨汁一般,連半米水下的東西都看不見。在大海裏,遊30分鍾,呵呵……
“有傷口麽?”
“這個有!”
大海裏面,指不定就會有什麽鲨魚出現的。然而,既然他敢跳海逃走,想必已經做了萬全之策,有法子避免傷口的血液,引來鲨魚。
他們都想多了。
沒有船隻接應,也沒有飛機飛來,跳海之後十分鍾,他就被下面一直跟蹤着的潛艇救了下來。
遊輪始終不是戰船,無法探測到潛水艇的。
也是這個上忍命大,就在他獲救之後不到1分鍾的時間,不遠處一條大白鲨沖了過來。得虧潛艇下沉的快,否則可能也會被大白鲨攻擊。
上忍丢在海水裏的,是一種最新的化學劑,可以掩蓋血腥味,甚至發出鲨魚、虎鲸等等,依靠血液捕捉獵物的兇獸,最爲厭煩的氣息。
然而大白鲨可以說是鲨魚裏的王者了,在短暫的混亂之後,它就掉頭沖了過來。
伏丸号!
“長官,500米處有大白鲨來襲。”
“怎麽會有大白鲨?魚雷攻擊!”
“是!”
轟!
水面暴起一道海浪,大白鲨撲街了。
“看來就在那邊了。”姬甯目力很強悍,一眼就看到了爆炸掀起的水花,“如無意外,那個忍者已經被接走,潛水艇啊。呵呵,看來殿下從一開始,人家就不相信你,早就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弗倫氣的錘了護欄一拳:“隻是,那爆炸……”
“你都說他有傷口了,如無意外,應該是被鲨魚之類的纏上了吧?看來,倒黴的應該是鲨魚喽。”
“姬先生,能否……”
姬甯擺了擺手:“殿下,您有些太想當然了,這可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而且拉布隻是一頭幼年鲸,就算它升級了,也還是抗不過魚雷的。沒事我就走了。”
“哎,姬先生……”
“殿下,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那個忍者啊。就算他死了,又能怎麽樣?與你的計劃,還是一點兒用都派不上。現在他們肯定會去呂宋彙合的,如果殿下想要去取鼎,恐怕還是早作打算的好啊。”
弗倫氣笑了:“姬先生,我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我的人已經戰力損去了半數,再強行下水,恐怕就真的回不來了。”
“呵呵。”
這話說的,很有學問啊。
顧及自己的面子,沒有表明跟他合作的意思,但話裏話外又透出了那麽一絲。
有趣,有趣!
“殿下不取,但我既然知道了,就不會坐視它去到别的地方。離開千百年了,它也是時候回家了呢。”姬甯說着,轉身回了倉裏。
伏丸号。
“長官,您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潛水艇艇長已經快要瘋了,得虧接到了,要不然他這顆人頭就要保不住了。
在扶桑,可以沒有他這個艇長,卻絕不會放棄一個上忍。上忍培養時間很長的,而且人家的家族力量強的一毛。
“沒什麽,盡快趕去呂宋潛島。赤木子晴那家夥,已經存了叛變的心思了。”
赤木子晴,就是萬霓凰的扶桑名字了。
“什麽,不會吧?”
“早在夏威夷的時候,她就偷偷下船了。你說呢?”
上忍已經很清楚了。
這個潛水艇都沒受到消息,那九成的幾率叛變了。赤木子晴肯定是想,獨自一人前往‘潛島’,找尋宋鼎。
這個可惡的家夥!
在遊輪号的時候,或許因爲顧及,而不敢聯系扶桑的手下。但她已經離開了,卻沒有通知尾随在身後的潛水艇,這還用去猜麽!
傻子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艇長傻眼:“可,她怎麽前往取鼎啊?根據她傳來的情報看,潛島四面八通全是洞穴,現在沉入海中肯定裏面滿是海水了。深夜又看不見光線,探燈是沒用的,就算有氧氣罐罩着也沒可能取走宋鼎的。”
“既然她早就有了背叛的心思,那麽那些情報,恐怕就不準确了。時間、地點,甚至于有沒有四通八達的洞穴,都是兩碼事呢。總之,全速前進,我要好好的養傷了。”
“嗨咿,(明白)!”
又是一周過去了,瀕臨呂宋潛島。
看着外面昏暗的海水,姬甯笑了笑:“殿下,現在是時候說實話了吧?”
咯噔!
“什……什麽實話?”弗倫有些懵哔,姬甯看出什麽來了?
“我很好奇,萬霓凰那女人爲什麽偏要跟殿下合作呢?看殿下帶的人,也不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