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這可不是一個好合作的态度啊。”
萬霓凰一離開，這就标志着，兩下子的‘合作’結束了。那麽渴求力量的弗倫，隻能轉而跟姬甯合作。
“姬先生，你也知道态度啊。可是您要我跟你合作，卻依舊沒有對我表示啊。你知道的，我渴望的……已經不再是凡人的力量了。像是蒙托的那種，姬先生還是不要蒙騙我的好。”
在接觸萬霓凰之前，弗倫的生涯還真就是沖着王位去的。
可接觸之後呢，被她帶動的傾向了超自然力。
雖說萬霓凰已經離開了，但這種被戴起來的‘欲望’，卻是無法祛除的。
也正是他這種‘弱智’的行爲，他的競争對手，才會安心的放他離開。對于他們來說，雖然也有鷹衛跟着，但卻根本不相信，或者壓根就不覺得他們能得到這股力量。
或者說，他們壓根不想獲得這種力量。
姬甯笑了：“你覺得，人是什麽？”
“人？”
“人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生命體象征。我的東方有轉世輪回一說，相信你們西方也有。人在轉世之後，并不一定保持人的形态，還有樹木花草、牲畜等等。哦對了，殿下，你剛才吃的牛排……可能就是你某位先祖哦。”
“嘔——”
弗倫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彎腰朝着海中，大吐特吐了起來。
“姬先生開玩笑了！我的先祖是西方人，不會轉爲東方人……呃東方牛的。”
他吃的是神戶牛肉，據說世界最昂貴的牛肉呢。
“一點也沒有開玩笑哦！人都可以轉世成牲畜了，換個國際什麽的，一點兒難度也沒有。而且，西方牛跟東方牛有區别麽，話說殿下能看的出來麽！”
這個姬甯是知道的！
天界有四方天，中部天容納百彙。在這裏你能看到各式各樣的膚色，白色、黑色、黃色、棕色還有紅色藍色亂七八糟的顔色，亂七八糟的人。
而嚴格區分的話，東方天是咱們這邊的地盤；西方天如來的，不用說了，大家清楚；南方天有些類似中西結合的；而北方天尊還沒有出現，但姬甯清楚……一準是北歐、西歐這邊的神靈。
不是宙斯，就是奧丁、耶稣之類的了。
天界如此，陰間又還能如何？
他也有在地府看到過，一些西方的死者，但對地府不是很了解。畢竟沒有什麽人，會喜歡陰森昏暗的地方，他又不是鬼。
如果真心投靠他，雖說弗倫派不上用場，但姬甯也不介意在他死後，給他謀個職位。
至于什麽職位，王子嘛的級别想了。凡人的王子在地府裏，P都不是，給個劉邦當年的小亭長就很不錯了。
“這……”
弗倫有種想死的感覺，真特麽欠扁，跟姬甯探讨這個問題。這讓他以後怎麽吃飯？
偏偏姬甯還不想放過他。
“所以，在我看來，你們口中的靈魂、鬼怪、幽靈什麽的，都隻是換了一種生命形态而已。”
“……”弗倫有些傻眼，“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玩過魔獸世界麽？”
“自然！”
“那麽你應該知道巫妖王二代目阿爾薩斯的話，‘隻有死亡才是永恒’！”
“似乎……有這麽一句。”
“雖然大家都不齒于淪爲巫妖、天災軍團，但阿爾薩斯這句話卻也沒有說錯。匆匆人世間不過百載，一旦化爲灰土，等待你們的将是數百年、上千年，甚至是萬年的時光，然後你才可以轉世，享受那百載的人類時光。”
“再然後……”
“繼續這種無限制的煎熬、輪回。”
弗倫似乎懂了：“姬先生的意思是，你能給我的……是死者的世界？”
“給你？哈哈哈哈！”姬甯大笑了起來，“殿下的胃口似乎很大啊，死者世界……你可知道，死亡的地府有多大麽？上百個地球，估計……都及不上。裏面有無數的種族、力量，随便一頭惡魔出來，都是毀滅一個國家的大能。”
“給你死者的世界，呵呵？”
“即便我是地府最高，也依舊辦不到啊。”
弗倫傻眼了：“那姬先生……”
“殿下，知道我爲什麽不在意你的王子地位麽？因爲在我看來，那就是個笑話。”
“姬先生，請你慎言！”巴爾克生氣了，侮辱他的主子的家夥，都死了。
“哎，巴爾克退下！”弗倫擺了擺手，“姬先生請繼續……”
姬甯沒說，而是笑眯眯的瞪着巴爾克：“我勸你現在還是讨好我一些的好。你可知道你們犯了什麽罪麽，哦對了，欺騙死神的罪。我記得你們神話裏有一個這麽做來着，他的下場是什麽來着，‘滾糞球’來對吧？”
巴爾克臉蛋抖了抖。
“姬先生說的應該是西西弗斯。”
“西西弗斯欺騙了死神，諸神爲了懲罰西西弗斯，便罰他把一塊巨石推上山頂。由于那巨石太重了，每每未上山頂就又滾下山去，前功盡棄，于是他就不斷重複、永無止境地做這件事。而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這樣一件無效又無望的勞作當中，慢慢消耗殆盡。”
“沒錯，就是這個牛人！”姬甯笑着拍了拍手，随即玩味的看着巴爾克，“你們的壽命并非無限的。而你們誕生的方式，實際上也類似于欺騙死神。可想而知，你們死後的悲慘啊，那些你們的先輩們，唉……”
巴爾克臉皮抖動的更加不自然了。
“姬先生。”
“好吧，我們重新回到原話題上。人間的王死後照樣要去地府，他們都需要接受漫無邊際的懲罰，更不用說你這個王子了。我現在能許諾你的，隻有一個村長的小官。”姬甯說道。
“什麽，村長？”
這下不用巴爾克了，連弗倫自己都覺得被戲耍了。
“怎麽，看不起村長啊。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不要小看村長。地府的村長，可不是人家幾百戶能比的。幾萬戶，那還是少的，而且地府跟人間不一樣，就算給你一千年估計你也不會膩的。”
弗倫似乎懂了：“姬先生的意思，你地府也如我們這般，有許多的國家，如我們這般生活？”
姬甯點點頭。
“那麽天界呢？”
“說實在的，我喜歡天界的那種祥和的氛圍，但卻不喜歡天界的人。”
“爲何？”弗倫不解。
“這麽跟你說吧！就我的感覺來看，天界環境比地府好，但地府交流起來要容易的多。”
“不懂！”
“我這麽跟你說吧，在天界，我隻見到了五個最高首領之一。但在地府，我跟最高首領，可以說是很給力的酒友關系。最高的哦！”
弗倫：“……”
巴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