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這一聲凄厲的叫喊聲,剛才還氣勢恢宏嚣張得不得了的光頭,此刻已躺在地上不停的掙紮!
剛才拿着棍子的右手已經被明哲生生的砸斷,露出了森森的斷骨,血流不止。
如此血腥暴力的一幕,光頭其餘的四個同伴吓的短暫的失神了。
明月和幕子清也是驚訝不已。
“嘿嘿!”
做完這一切之後,明哲沒有停留,帶着玩味的笑容,玩弄着手中的鵝卵石,繼續朝着剩下的四個人走去。
若是在修真界,依照明哲殺伐果斷的性格,這幾個早就屍骨無存了,但是如今在地球,不能大庭廣衆殺人。
不能殺人,但是可以廢了這幾個人。
“他媽的,都愣着幹嘛!上啊!都給我上,廢了他。”
領頭的高個子率先反應過來,狠狠的沖着自己的手下吼道。
短暫失神的三人一聽,終于清醒過來,提着棍棒同時沖向了明哲。
“啊!老子弄死你。”
“昨天是你用腳踢我的!”
第一個人在沖過去的瞬間就被明哲如寫意般輕松的一腳踢斷了右腳,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麻辣隔壁的!”
“昨天你用雙手打我。”
接着第二個人雙手齊斷,痛的眼淚直流。
“我我我···”
終于第三個人在沖到明哲面前已經被前面兩個人的凄慘境地吓得在原地發抖了。
“昨天你沒有動手?”
“對對對,我沒有動手,我沒有打你。”
“哦!那我就送你一腳吧!”
下一秒這人直接被明哲踢出了兩米之外,頭一歪暈了過去。
短短一分鍾不到剛才三個人已經被明哲處理掉。
剩下領頭的高個子終于害怕了,慌張的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把軍刺。
“你···别過來···我可是豹哥的手下,我···我殺過人!”
這領頭的高個子叫張鑫,從小就是個混混,這麽多年一直跟着黑豹。
平日裏面帶着一群小弟打着黑豹的旗号耀武揚威,對付的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今天這樣暴力畫面,不害怕才怪,剛才的氣勢都是自己裝出來的。
其實他沒殺人,隻是在初中的時候捅傷了一個同學,從那以後他才正式開始在社會上當混混,見面就吹噓他殺過人。
“身上有錢嗎?”
面對趙鑫的威脅,明哲絲毫不懼,開口問道。
“錢?哦···有有。”
趙鑫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明哲是要錢,心中一陣竊喜!要錢就好,要錢就不會打斷手腳。
說着他趕緊從兜裏掏出了一疊鈔票遞給了明哲,足足有一萬多,這還是他大清早在别的地方收的保護費呢。
明哲借過錢,直接抽出三張一百走到剛那輛出租車面前遞給了司機。
“謝謝啦!”
“不客氣!”
看玩笑,剛才出租車司機可是親眼目睹了眼前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是如何兇殘的,接過錢猛地一踩油門飛速的離開了。
明哲又走回到了大門口。
“明少你還有什麽吩咐?”
趙鑫此刻再也不敢輕視眼前這個曾經的廢物少爺了,一臉谄媚的迎了上去。
“這些錢就當你買一隻胳膊,還有!回去跟黑豹說一聲,今晚八點我跟他再賭一場,賭注就是這棟别墅!滾吧!”
“是是是!”
聽到明哲發話,趙鑫如獲大釋灰溜溜的開着車帶着自己手下離開了。
見到趙鑫離開,明哲一改剛才輕松随意的神色,臉上露出了一股痛苦之色。
“哎!這幅身體還是太弱。”
兩個小姑娘剛才還在慶幸這群流氓被明哲打跑了,可當聽到明哲竟然要拿别墅去賭,一時間都失望至極。
“明哲你個王八蛋!竟然還要去賭?你已經曙光路所有的家産了,現在你好像把别墅給輸掉,你這不是要害明月以後露宿街道嗎?”
正當明哲在壓制體内紊亂的靈氣的時候,門内的幕子清就忍不住開口叫罵了起來。
“哥,你不要去賭了!”
明月雙眼泛紅的盯着自己的哥哥,無力的勸到。
“噗嗤!”
兩人剛說完就看見明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一個趔趄,單腳跪在地上!
“沒想到簡單的靈氣淬體竟然連練氣中期的實力都承受不了,看來必須得靠洗筋伐骨丹才行啊!”
剛才看似帥氣的一連串動作之後,明哲體力的靈氣已經紊亂,根本沒辦法收拾最後的趙鑫,不然他怎麽可能放對方安然無恙的離開。
“哥,你沒事兒吧?”
“混蛋,你别吓我!”
明月和幕子清也是被吓了一跳,趕緊打開了别墅大門,扶起了明哲。
“我沒事兒,走吧先進去!”
明哲剛才吐血是因爲紊亂的靈氣在體内傷到了五髒六腑,如今淤血已經被他強行逼出,休息了一小會就已經無大礙,隻是有點虛脫。
半個小時之後,客廳裏面傳來了幕子清的驚叫聲。
“什麽?你要跟我借錢?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借給你拿去再賭的。”
見到幕子清如此大的反應,明哲一邊扒着方便面一邊說道。
“我再說一遍,不是拿去賭博是買藥,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受傷了。”
“買藥要兩百萬?你騙誰呢!”
幕子清一臉鄙視的抄着小手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明哲,心理十分厭惡。
“哼!這混蛋就知道賭博,要不是你看在明月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爸爸也真是,像這種廢物幹嘛還要幫他,讓他死了得了。”
這幕子清是明哲舅舅幕天豪的女兒,也就是他的表妹。
幕家在江南市雖然比不上宋家,但是也算一個豪門!
他外公幕元久膝下就一個女兒一個兒子,所有的産業都在舅舅名下,幕天豪又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寵得不行,花錢也是沒有限制。
如今明哲沒錢了,要買藥材煉制丹藥隻能找這個小富婆借。
“我買的藥不一般,當然要貴了!再說你堂堂幕家大小姐,兩百萬就是零花錢,别這麽摳門。大不了,以後我加倍還你咯!”
“别做夢了,說什麽我都不會借的!”
幕子清已經上過幾次當了,現在說什麽都不會相信明哲了。
“子清!”
一旁的明月終究是擔心自己的哥哥,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了。
“明月,你打住。這混蛋害你還不夠慘嗎?這種哥哥,要是我的話早就不認了。你還是聽我的爸爸的話,去我家吧,讓他自生自滅。”
幕子清和明月同年同月的生日,從小感情特别好,形同親姐妹。
見到明月開口,她自然知曉,所以直接打斷了她的求情!
“行,不借就不借,到時候你可别來求我。”
明哲喝完最後一口湯,聽到自己的表妹如此固執也不再糾結找她借錢了,而是嘴巴一擦沖着自己妹妹明月說道。
“明月你過來一下!”
“哥。怎麽了?有事兒嗎?”
明月起身坐到了明哲身邊。
“别動,讓我看看你臉上的傷痕!”
說着明哲伸出雙手取下了明月臉上的口罩。
當口罩取下的那一刻,一條又長又明顯的疤痕從明月的右臉延伸到下巴,第一眼看上去竟然有些猙獰。
原本青春美麗的少女因爲多了這一條疤痕而徹底被毀容了。
凝望着眼神有些閃躲的明月,明哲也是無比的憤怒!
無論在哪一個世界,女孩子都是愛美的。
在修真界無數的女修士都會花費很大的代價去換取駐顔美容丹藥。
何況眼前十七歲的明月,原本是一個青春美少女,如今卻遭遇這種災難,可想對她是多大的打擊。
“媽的,宋家。早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狠狠的在心中發誓之後,明哲也恢複了平靜,望着眼前的明月心生愛憐的說道。
“放心,哥會讓你重新變回以前漂亮的樣子的。”
說着明哲把明月深深的擁抱在了懷裏。
以前的明哲可能沒辦法,但是現在的明哲要解決這一條疤痕,那就是小兒科。
盡管暫時沒辦法煉制一些頂級美容駐顔丹藥,但最基本的美容液他還是能辦到。
不過,現在明哲根本沒錢買藥材。
幕子清已經拒絕了他,看來隻能找其他人借錢買藥材了。
“找誰呢?”
明哲開始思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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