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精神抖擻的明哲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明月,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了,你們别等我。”
匆匆交代一句之後,明哲出了門。
“我怎麽感覺我哥變了一個人呢!”
望着明哲離去的背影,明月有些癡癡的自言自語到。
“切,哪有啊!還不是嗜賭成性,敗家成瘾。對了,明月你家這别墅的房契呢?”
“房契?在我哥那裏啊!”
“糟糕!明哲這混蛋肯定是拿着房契出去跟人賭博去了,呀呀呀!你還說他變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行我要趕緊給我爸爸打電話讓他阻止那混蛋。”
說完之後,幕子清拿起了手機。
明哲還真帶了别墅的房契在身上,今天晚上他是要再去跟黑豹賭一場,不過不是去輸,而是要把以前輸的赢回來。
跟黑豹的賭約在晚上八點,現在時間還早,明哲打算去江南市的藥材街逛逛,看能不能尋齊煉制洗筋伐骨丹的藥材。
半個小時後,明哲的身影出現在了這條中藥鋪林立的街道口。
“據說這裏彙聚了整個夏江南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藥鋪,希望能找到我需要的藥材!”
頂着烈日,明哲快步走進了這條街。
臨近中午,天氣很炎熱,這條街依舊有許多人來往其中。
明哲沒有傻到挨家藥鋪的大廳詢問,而是把目光鎖定到了最大的那一家藥鋪——仁濟堂!
拿着自己羅列好的藥材清單,明哲徑走進了這藥鋪。
“你好,請問是看病還是抓藥?”
來到右邊的櫃台前,一位四十歲左右的抓藥師傅主動詢問道。
“我想買點藥材,這是清單。”
明哲将自己單子遞給對方。
對方仔細閱讀了擡頭看了一眼明哲,之後才開口說道。
“這些藥材本店都有,不過這百年的人參的價格···”
“多少錢你隻管說。”
聽到這話明哲也知道對方是看見自己年紀小,怕出不起錢。
“百年的人參本店隻有一株,售價兩百萬。”
明哲一聽也是有些吃驚。
“真沒想到這麽貴!要是幕子清借錢給我就好,容我再想想辦法。”
見到明哲聽到價格之後愣住了,抓藥師傅也開口提醒到。
“如果你不是特别需求,用普通的人參也是可以代替的,完全沒必要用到如此昂貴的百年參。”
明哲可不這麽想!
這洗經伐骨丹最關鍵的就是在這百年參,要是少了這東西,丹藥就失去了最基本的功效,根本起不到改造經脈和骨骼的作用。
“不,我就要你們店裏的這一株百年參,但是我現在沒帶這麽多錢,我先給你們一千塊定金。兩個小時之内,請務必不要賣給其他人,若是這期間我沒有回來,這定金歸你。”
“好嘞!我給你留着。”
抓藥師傅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立刻就答應了。
這參王平日因爲價格高,根本無人問津,要是這小子兩個小時之後不回來,這定金就是白賺了,所以這抓藥師傅也很樂意。
交了定金,明哲走出了仁濟堂。
“借錢肯定是不行了,看來隻能想其他辦法了。對了,剛才來的時候在出租車上聽廣播裏面說今天古玩街那邊有賭石會,不如去試試。”
古玩街距離不遠,很快明哲就到了。站在街對面,明天就看見了街口廣場上人潮湧動,擺放了無數賭石的攤位。
“嘿,小帥哥要不要玩一把啊?正宗緬國原石,保證出水!”
“快來看,快來瞧,一夜緻富不是夢,想要發财靠行動···诶,這位小哥,來試試手氣吧?”
明哲剛到廣場就有人沖着他熱情的招攬,其中不乏一些身材暴露的女銷售人員。
對于這些,明哲一笑而過,果斷拒絕,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毛頭小孩了,知道這些人都是故意忽悠的。
賭石明哲不懂,但是他卻能利用神識做到透視的功能。
其實也不算透視也就是将神識滲入這些原石之中,然後查看是否有水頭。
真要是做到一眼透視,必須得築基實力,到時候煉成火眼金睛,就無需如此麻煩,一眼便可看穿。
沿着碩大的廣場,明哲靜靜的觀察起來。
好幾十家臨時搭建的店鋪,各種原石以及翡翠成品林立,看的明哲眼花缭亂。
逛了一圈下來,明哲并沒有選擇那些大型的看起來人氣很旺的店鋪,而且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胖子的小地攤上。
這賭石會不僅有各大賭石公司出來擺攤吸引人,同時很多私人的賣家也會趁機來湊熱鬧,把自己手裏搜藏的一些原石拿來賣賣。
明哲看中的這個胖子的叫黃忠,以前是個大老闆,後來因爲迷戀賭石賠了全部家産,不甘心他從此就開始經營起原石來,希望東山再起。可是手中沒有多少錢,隻能從緬國那邊進一些小塊的原石,這也是明哲看中的原因!
因爲大塊的原石價格肯定很高,動則幾十萬上百萬,就算裏面水頭再好自己也買不起,隻能從這種幾千塊的小件開始。
黃忠在地上邊鋪了一塊白布,放着自己全部家當,二十來塊拳頭大小的原石,他自己則是坐在一邊愁眉苦臉的。
自己這些小的原石壓根兒就沒人看好,整整一上午的時間,根本無人問津。
“哎!如果賣不出去,下次連進貨的錢都沒有了!”
一想如此慘淡的局面,黃忠就有十分懊惱。
這時,他忽然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緩緩的朝着自己攤位走在,蹲下來仔細打量起來。
“咦,終于有人來了!”
見到顧客上門,黃忠立馬換了一副笑容主動迎了上去。
“小夥子,要賭一把嗎?看中哪一塊你直接給哥哥說,切割費算我的。”
明哲并沒有理會黃忠,而是悄悄的把神識注入了這些原石之中,靜靜的感應了起來氣。
看見明哲在仔細端量自己的原石,一旁的黃忠也不生氣,默默的等候。
幾分鍾的時間,明哲已經将這二十幾塊原石看透徹了,其中水種比較好的也就三塊,兩綠一墨。
于是他直接伸手把三塊原石拿着放到自己跟前,扭頭對黃忠說道。
“這三塊,一共多少錢!”
“每塊五千,總共一萬五。”
黃忠興高采烈的爆出了價格。
“一萬五?能便宜點嗎?我身上總共一萬三!”
明哲早上從趙鑫那裏拿來一萬五千多,剛才在仁濟堂給了以前定金,身上就身下一萬三了。
“這···好吧,小兄弟咱們有緣,你是我的第一個顧客,我就便宜的賣給你。”
黃忠稍稍猶豫就爽快的答應了。
這些原石的進價才幾百塊錢不到,都是自己去那些原石長廢料坑挑選了,能買到這麽多已經賺了。
“這是錢,你數數。”
明哲掏出錢遞給了黃忠,黃忠興高采烈的接過來快速的數了起來。
“剛好一萬三。小兄弟,你等等,我帶你去切割。”
剛才黃忠就承諾了開石的費用算他的,盡管見到明哲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也沒有想賴賬,跟旁邊的攤主交代了一聲帶着明哲帶來了不遠處的專業切割處。
這賭石會不僅有賣原石的店鋪更有專業的開料店,就是專門給這些買了原石的買家切開原石。
“陸師傅,麻煩你幫這位小兄弟切一下,費用算我的。”
明哲拿着三塊原石跟着黃忠來到了一個擺着大小切割機和打磨機的攤位面前,隻見黃忠對着裏面的一個老者客氣的說道。
“拿來!”
老者似乎脾氣不太好,陰沉着臉色瞥了一眼明哲,口氣很生硬的說道。
明哲見怪不怪并不在意,将自己手中的原石遞了過去。
誰知道陸姓老者隻是簡單的瞄了一眼明哲手中的原石,冷哼一聲,說道。
“這三塊是廢料,沒必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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