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過去,這個星期張明好像沒幹什麽工作,和平時不一樣的是每天要更早起床,先送女兒去上學,期間又去局長家裏送了一次藥,這次是兩粒綠色的七彩糖,局長告訴張明,陳副市長的老母親身體也欠佳,行動遲緩,盡管陳副市長用上了上面特供的藥物,也沒多大改善,看張明有沒有辦法。局長也知道,末世裏這種藥物來曆絕不簡單,說不定是出自省裏甚至更高層,這種藥簡直是保命神丹,他自己就有過切身體會,進一次醫院相當于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如果沒有張明幫他求來藥,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樣呢。
不出意外,在周五的會議上,張明又一次成爲了工作積極分子,成了大家學習的對象,坐在台山的張明傻傻地苦笑以對。
這個周末張明準備都呆在果園,張伯打電話來說,地已經翻好,今天已經開始平整土地了,張明的房間也動手裝修了,果樹長勢也有好轉,張明一邊開會一邊開小差,準備早點溜班,去南門那邊批發市場買點蔬菜種子,明天帶到果園去。
周六到了果園,看到房子這邊人都沒在,就直接把車子開到果樹那邊去,路過新開的地那邊,看到大家都在那裏平整土地。澆過水之後,果樹的長勢明顯好多了,樹葉都開始轉綠了,走到火龍果壟中,看到火龍果都有開花的迹象,張明松了一口氣,想象着以後這火龍果就是獨此一家了,一個賣上50塊!不行,最小的50塊錢一個,個頭大的還要更貴。“以後咱也可以成爲一個有錢人了!”張明如此想。
走到火龍果場的另一邊,發現有大概1/5的火龍果長勢好像出現了問題。立刻打電話把張伯叫過來,問:“張伯,怎麽好像這些火龍果長得不對啊,我不是吩咐你用蓄水池裏的水澆完才加水坑裏的水嗎?你們是這麽澆的嗎?”
“是啊,那邊的池子密,有的地方澆了2遍才把池子裏的水澆完,這邊的池子少,沒有澆完全部火龍果就把水澆完了,但我可以保證,絕對是把所有池子裏的水都澆完了才引水過來的。還真是奇了怪了,所有的火龍果都澆過,但長勢明顯不一樣,那邊有些已經開始開花了,這邊這一塊好像都快要死了似的,龍眼樹那邊有一塊好像也不成了。”張伯小心翼翼地解釋解釋。
“恩,好吧,你去忙吧,這事怪我!”張明撫着額頭無力地說道,張明沒想到蓄水池不是平均分布的,以前就是看那裏方便就建在那,之前對張伯也沒有交代清楚。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伯告訴張明,新開出的田平整出一部分了,是繼續平整還是把平好的地先種上菜?張明說,下午分一半人種菜,一半人繼續平地。說完拿出2小包種子給張伯,說今天就先把這2包種子種完,一半小白菜,一半油菜,直接下種子,不用育秧了。
張伯接過種子一看,說:“你這種子怎麽是濕的?你在那裏買的?這點種子好像不夠種,平好的地差不多有三成了。”
“那就先把種子種完,剩下地明天再種。這次記住了,一定要用我的種子,後面的地也是這樣,沒有種子就打電話給我。”張明認真地吩咐張伯,下午準備去看房間。
張明打算把房間的牆面和地闆搞一下,最起碼看起來要清爽一點,用來做實驗室的那邊也加上洗手池,然後用花崗岩闆材搭個大的工作台。目前進展還可以,水電已經安裝到位,地面鋪上了瓷磚,工作台也完工了,窗戶裝上防盜網,大門的防盜門既大氣又精緻,就剩牆面和天花批膠了。張明準備在這裏裝上固定電話,通上網絡,不知道電信給不給裝,畢竟這裏離最近的村子都有段距離,實在不行就報裝個貴點的套餐,再不行就拉條專線。
下午,張明接到主任的電話,說同事樂叔進醫院了,也是輻射惹得禍,醫院已經安排好了床位,有空就去探望一下。算起來,樂叔是這星期教育局第三個進醫院的了,根據前一星期的統計,整個教育系統差不多有10%的人受到影響,尤其是靠近那邊2個鎮的低年級學生,差不多有1半人不能正常上學,那2個鎮離爆炸中心更近,輻射程度更高,上了2天學,局就通知那2個鎮的學校繼續停課,等研究決定是否複學,據說市裏正在考慮整體搬遷那2個鎮的居民,近期能離開的先離開,不能離開的就盡量呆在室内,減少暴露在室外的時間。
最近一段時間,受到輻射傷害并表現出明顯症狀的人群激增,政府加大了輻射藥物的發放量,普通市民的建議日服用量也提高了,各大醫院人滿爲患,小醫院衛生所也塞滿了患者。
這個周末的2天張明都呆在果園,新開出的菜地種好了一半。
新的一周,公布新的作息時間表,所有政府部門的上班時間減少了一個小時,上午推遲半小時上班,下午提早半小時下班,學生也每天也減少2節課。同時,教育局決定把這個學期的學生考評權利下放到各學校,據說學校又将這權利下放到了各科任老師。這樣一來,張明上班時的工作就輕松多了,每天都抽時間去一趟果園,送當天的種子,指導果園工人的工作。種的還是小白菜和廣東油菜,不過張明到種子市場把所有适合本地種植的蔬菜種子都買了許多回來,将來好好規劃一下該怎麽種,目前來說還是就種兩樣,市場需求大,生長周期短,今後就要好好規劃一下。
這幾天功夫,前面種下的菜都已經陸續發芽,長出了小苗,長勢看起來很,生長很快,工人們的熱情也高漲起來了,都說老闆買的種子就是不一樣,生長速度比别人快了好多倍,說等這些菜長大後,就把以前種來自己吃的那塊菜地也種上這些新品種。
“我先宣布一條紀律啊,以後這些菜一律不準帶出果園,所有采摘都要登記,你們自己吃的也要登記。張伯負責,什麽時候收菜,每次收多少都要計劃好。今年的水果沒賣多少錢,果園開支就指望這點青菜了。”張明趁大家都在,難得認真一次:“這是鐵的紀律,違反一次,直接開除,任何人沒有商量!”
“果園以後大門都鎖起來,進出關門,無關人員不要放進來了。張伯,種完這茬菜,安排人把圍牆也檢查一下,如果有破損就修好。”
“好的,老闆。”張伯看到張明的認真樣,也改口老闆不再稱“明哥”了,“那邊以前長勢不好的火龍果,估計是徹底沒希望了,你看那塊地怎麽處理,是繼續種上火龍果還是種點别的?”
“你有什麽建議?”老實說,張明除了作弊,對種菜真的不在行。
“要不種點生長周期長得蔬菜吧,象菜花、卷心菜什麽。”
“好吧,你去安排,要種什麽你告訴我,我去搞種子。如果最近人手有空閑,就把周圍的空地都開墾一下,太小塊的就算了。”
“老闆,你看要不要增加幾個人手?您看最近果園的事情也比較多。”張伯小心翼翼地問到,一邊左顧右盼不敢正眼看着張明。
“張伯,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吧。”
“我有個堂侄子,就是以前當兵回來的那個阿标,你以前好像見過的,以前兩夫妻都在外面打工,現在很多工廠都不開工,阿标所在工廠也關門了,現在回到村裏,也沒什麽事幹,可不可以招他進果園來幹活?”
張伯繼續說:“現在呆在村裏想幹點活也沒活可幹,以前還可以種點菜賣什麽的,一茬菜種個20多天一個月就可以上市了,現在種上1個月,白菜的個頭比以前的娃娃菜大不了多少,葉子又小又爛,菜幹老得跟草一樣,咬都咬不動。阿标也是生活困難,回到村裏就沒收入了,靠以前打工存下幾個錢估計也撐不了幾天,您知道,現在的物價這麽貴,哎~~都難啊!”
“行,就招進果園吧,夫妻兩人都招進來,具體工作你安排,工資和其他工人一樣,叫他們好好幹。”這個阿标張明知道,退伍回來沒安排工作,在一個規模不小的電子廠當保安,據說還是頭頭。
看來要好好規劃一下果園的運作,張伯人是老實能幹,但畢竟是個農民,交代下去的事情保證得到落實,但是腦子不夠靈活。以前果園也沒多少事情,大家懶懶散散也過來了,沒什麽亂子,管理龍眼荔枝也就那點事,什麽時候該幹什麽大家都門清,火龍果果期長,充其量也就是多采幾次果而已。現在嶽父不來果園了,張明還要上班不可能整天呆在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