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這麽多人,張明也不敢一下就把他們醫好了。要是萬一傳出去了,對自己來說就是個災難,張明明白自己還太弱小,不足以擁有這麽變态的能力;而且如果顯得太簡單了,别人也不會感謝他,張明在心裏想。
張明想了化易爲難的辦法,就是盡量稀釋,如果稀釋到一個人隻分到一個修複病毒就最好了,隻要病毒進入病人身體,那就讓它慢慢增殖吧,總會有足夠的病毒去修複受損的細胞。那怕開始的時候有人一個病毒也分不到,多分幾次總能分到,這樣大家的康複時間也不一樣,看起來也真實一點。
要說到底稀釋到了什麽程度,可以告訴大家,就是稀釋了10億倍:張明取了一點紅細胞,滴入1升水中,搖勻後從1升水中取出1毫升,再加入1升水,再取1毫升再加入1升水,最後把這1升水平均分給30多個人。張明估計那一滴紅細胞裏,肯定沒有10億個修複病毒。取出1毫升隻有剩下的999毫升去哪了?張明倒到澆菜的蓄水池裏去了,能用就别浪費了不是。
原來有3個健康的主動退役留下來照顧别人的,最後隻剩下2個健康的了,另外一個也病倒了。張明幹脆把這2個健康的也加入到治療對象當中,呆在輻射這裏厲害的地方,估計也健康不到哪去。
第一天,有18個人有好轉的迹象,第二天,增加了13,第三天有3個,最後2個人運氣不好,直到第6天才明顯有好轉迹象,好轉了就不吃藥了,專門補充營養,每天殺10幾雞專門炖給這些人吃,足足花了10幾天才基本恢複正常。張明看着治療記錄,能把原來10分鍾的時間拉長到了10幾天,非常有成就感。
期間,2棟廠房和實驗樓都竣工驗收了,張明如約和劉總去好好喝了一場酒。這段時間劉總忙前忙後幫助張明建房子,不好好感謝一下實在過意不去。席間,劉總不停敬酒,嘴裏說着好話,感謝張明關照,一口一個老弟叫得比親兄弟還親,不一會就喝的迷迷糊糊東倒西歪,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世道,隻有跟着老弟混,才有出頭之日,要不然我一個大老粗,在末世裏絕對混不下去,我們再喝2個。”
“老弟,我決定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不讓我入股,我讓你入股,我現在的果蔬公司,今後我們一人一半股份,你做老大我做老二,不要你投入一分錢,隻要我們再合夥去包個山頭來種菜,股份随便分,你八我二,再送我果蔬公司一半的股份,隻要你帶我一起玩。怎麽樣?來,繼續喝!”
張明想,以後果園會多出30多個人來,包個山頭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就随口答應到,恩,可以再包個山頭。劉總聽後,好像愣了一下,又繼續颠三倒四地說:
“隻要老弟帶我一起玩,包個山頭資金一人出一半,股份你八我二,再送我果蔬公司一半股份,怎麽樣,夠意思吧,行不行你一句話,來,繼續喝!”
“好。”張明随口答道,看來要提早結束了,劉總都喝迷糊了,一個月賺幾千萬的果蔬公司說送就送。
“真的?”劉總似乎清醒了不少,轉身對門外喊:“老高,把我的公文包拿進來。”老高是劉總的财務部長,今天充當司機,沒和他們一起喝。
劉總接過公文包,把老高打發出去,從裏面拿出2份合同,條款早拟好了,就差填上股份分配比例,對張明說:“來,張局,今天我們就把剛才談好的條款先定下來。”一點酒意也看不出來。
“你不是喝醉酒了嗎?剛才我也就随口一說。”張明明白了,劉總根本就沒醉。
“我喝醉酒了,說話一樣算數,你可不能反悔。”
最後,新山頭一人出資一半,張明占七成股份劉總三成,本來張明要求自己六劉總四的,劉總死活不答應,并堅持要把果蔬一半股份送給張明。
簽完合同,兩人繼續喝,最後劉總是張明和老高一起把劉總擡上車的,劉總喝醉是因爲終于可以放心了,回去也可以和老婆交差了。
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劉總有個精明的老婆,劉總以前的公司能發展起來,跟他的賢内助在背後出謀劃策密不可分,他老婆前段時間給他分析,别看現在他的公司賺這麽多錢,但是沒有根基,隻要張明一中斷供貨,公司立馬打回原型,屁都剩不下一個,現在蔬果銷售公司要多少有多少,要劉總想盡一切辦法和劉明綁在一起。送一半股份給劉明看起來吃了大虧,但其實也是保住了剩下的一半,如果今後規模擴大,說不定這剩下的一半比原來的全部還要多,況且,還多一起承包山頭的收入,這交易劉總絕對是賺便宜了。
和張明簽訂合同之後,第二天就開始去協商承包山頭的事,問果蔬公司的管理權問題,張明說,你以前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自己不插手,也沒時間插手。劉總又說:現在的銷售形勢這麽好,要不要提一提價格?張明說,現在我們做獨家生意已經讓人眼紅了,再提價就更招人恨了,槍打出頭鳥永遠是正确的。并建議果蔬公司可以搞搞活動,适當回饋一下二級經銷商及老客戶。
随着那幫軍人陸續恢複,也逐漸加入到元标早上跑操的行列中來;跑操結束後,是司馬俊的搏擊訓練,張明也跟着那幫人一起練,都是一些很基礎的東西,元标說司馬俊是格鬥高手,但格鬥菜鳥張明沒看出來。
現在果園裏光退伍軍人就有40多個,新加入那幫人中,有個副排長,就是那個開始和他們接觸的舊軍裝,叫着龔增壽,還有幾個班長副班長,元标說以後龔排長來帶頭吧,龔排長忙說不敢,你們是特種部隊出來的,我們就是普通的邊防兵,比不上你們。通過交流,元标和司馬俊的各項軍事技能的确比他們強,軍人曆來都是尊重強者,最後還是由元标繼續帶領跑操,司馬俊組織搏擊。
在龔排長那一幫人的恢複過程中,元标并沒有安排他們幹活。這些人随着身體越來越好,龔排長就開始組織他們繼續訓練,分成3個班,臨時指定了班長班副,俨然又回到了軍營。
當初派人去接這幫傷病軍人時,從劉總那裏借了3輛大卡車,這些人坐車都有困難,直接就把他們的行軍床擡上車廂拉到了果園,看到有車還比較空,把他們平時的一些用具也都帶上了。
果園裏一下來了這麽多,住宿安排就有問題了,原來的宿舍樓基本都住滿了,擠一擠也能住下幾個人,但也就是幾個人而已。後來龔排長問,後面2個大棚子是幹什麽的?張伯說是車間。龍排長問那裏有地方嗎?張伯說,後面那個是空的。請示張明之後就把他們安置在車間裏了,拉了幾條鐵絲挂上幾塊彩色塑料布把空間分隔一下,也讓外面進來的不要這麽一覽無餘。張明準備把把實驗樓清理一下,今後讓他們在實驗樓裏住着,反正暫時張明可以不用。
因爲都是軍人,相互之間也有很多共同語言,溝通起來也容易,元标說了許多張明的光輝事迹,并要求他們對藥物的問題保密。龔排長說理解,這藥肯定來自不易,比以前軍隊發的藥物效果好太多了,并保證今後一定好好在果園工作回報張明的救命之恩。
這30多個人中,有一小半原來就是龔排長的手下,因爲他們的駐地最靠近爆炸點,又在海邊,所以受到的輻射傷害最大,部隊轉移之後,龔排長不忍心看着昔日的戰友留在那裏等死,毅然選擇放棄現役軍人的身份,脫下軍裝留下來照顧他們。就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張明主動出手救治他們,雖然口頭上沒人提出什麽感謝的話,但都從心底裏感激張明,讓他們一幫戰友在一起繼續戰鬥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