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振欽眸光一沉,“我是不是都跟你沒關系吧?”
說完,便沒再理會她,直接邁開腳步走了。
巫楚楚沒想到景振欽會這麽回答,她微微一愣,随後朝他的身影大喊道:“于子弦在醫務室。”
真是個有性格的獵鬼師,她喜歡。
嗯,也就隻有這種高深莫測的獵鬼師才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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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整潔舒适的醫務室内,于子弦安靜地躺在床上熟睡,孟白羽和佘晏東則守在一旁。
“孟白羽是吧?你回去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佘晏東開口道。
孟白羽慵懶地靠在桌子旁,淡淡地瞥了佘晏東一眼,道:“不必,子弦是我很好的朋友,我理應在這裏照看一下。”
再說了,他不放心就這麽把于子弦和自己不太熟絡的男生放在一起,不然陳妮茵一定會殺了他的!
佘晏東深深地打量着孟白羽,若有所思地呢喃道:“很好的朋友?有多好?”
孟白羽頗爲得意地輕挑眉,“比你們好就是了。”
佘晏東放在身旁的手微微收緊,但臉上還是露出一絲儒雅的笑容,道:“是麽?那就謝謝你平日照顧子弦了。”
“我和她是朋友,應該的。”
這佘晏東沒事吧?這種話不應該是于子弦的男朋友來說比較合适嗎?他又不是于子弦的誰,這句話說出來怪怪的。
“你……有喜歡的人嗎?”佘晏東突然詢問道。
“當然。”孟白羽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但他轉念一想又想到,這佘晏東不會以爲他喜歡于子弦吧?
想到這裏,孟白羽連忙補上一句:“不是子弦。”
得到這個回答,佘晏東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那子弦她……”
“吱~”
話還沒問出口,醫務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兩人的目光同一時間落在了門口,緊接着,一道欣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漠然地望着四周,直到看見熟悉的身影躺在中間的那張床時,波瀾不驚的目光這才有了些許波動,随後大步朝他們的方向走去。
“你是……”
孟白羽剛要詢問來意,哪知景振欽已經走到床邊,一手掀起被子,另一隻手則扶起了昏睡的于子弦,随後利落地将她抱起。
佘晏東和孟白羽頓時一副被雷劈的表情,連忙上前阻攔,“喂!你幹什麽!”
景振欽擡眸瞥了他們一眼,臉上沒有一絲神情。“讓開,我要帶她回去。”
“不行!你是誰?我們是子弦的朋友,并不認識你。”
說完,佘晏東便要将于子弦從景振欽的懷中拉過,景振欽眸光一沉,敏捷地避過了。
他打量着面前的佘晏東,從佘晏東的臉上看到他明顯有種獵物被他人奪去的憤怒。
這個男人難道喜歡于子弦麽?
想到這裏,景振欽嘴角微微上揚,眸中帶着一絲挑釁,“我和弦住在同一屋檐下,是很親密的關系。”
“什麽??”
兩人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孟白羽倒是迅速緩過神來,繼續追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這種事情不必到處宣傳吧?我沒有必要騙你們,既然你們是弦的朋友,那你們應該知道陳妮茵小姐吧?她是知道的,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景振欽道。
“行!你等等。”
最終,心存疑慮的孟白羽走到一旁去打電話,隻剩下佘晏東和景振欽幹對峙着……
很快,打完電話的孟白羽回到了他們那邊,神色看上去緩和了不少。
他望向一臉不甘的佘晏東,道:“我問了妮茵,這位先生确實是和子弦住在一起,他們是認識的。”
相反,得到這個答複,佘晏東的臉色卻格外難看。
景振欽嘴邊的笑容愈發地得意,“那我現在可以帶弦走了麽?”
“可以。”孟白羽點了點頭,随後又友好地說道:“你好,我是孟白羽,這是佘晏東,也是子弦的朋友。”
佘晏東?姓佘的…噢~他知道了。
“嗯。”景振欽微微颔首,“那我們先走了。歡迎你們有空到我們那邊坐坐。”
說完,景振欽便抱着于子弦快步離開了醫務室。
佘晏東反應過來想要追出門,孟白羽迅速攔住了他,“别去!他們回家你摻什麽熱鬧?”
剛才他打電話給陳妮茵,陳妮茵在電話承認景振欽和于子弦是住在一起的,并神秘兮兮地跟孟白羽說大家是自己人,讓孟白羽對人家好點。
佘晏東微微一愣,隻能握緊雙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道遠去的身影,眸中漾着隐忍的怒意。
是啊,他确實找不出什麽理由可以阻止,他和于子弦的關系不過僅限于朋友和學長學妹之間,一直沒什麽進展。
之前和于子弦相處,他對子弦有好感,同時也相信于子弦也是喜歡自己的。所以他一直在等她先跟自己說出口,可到畢業了,于子弦并沒有有所行動,這不禁讓他感到失落。
現在好不容易畢業後有機會再次遇到了于子弦,當他暗下決心這次要自己好好把握住的時候,卻發現于子弦的身邊已經有了别的男人。
不行,沒有親耳聽到于子弦跟自己說和那個男人的關系,他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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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淨靜谧的房間内,躺在床上的人兒手指動了動,随後狹長的睫毛微微一顫,最終緩緩睜開了雙眼……
在看到熟悉的天花闆時,還處于迷糊狀态的于子弦慵懶地翻了個身,“唔~”
“醒了?”
磁性平緩的聲音在床邊幽幽響起。
下一刻,于子弦猛地瞪大雙眼,直挺挺地從床上坐起來,驚愕的目光落在了床邊的男子身上。“你怎麽會在這裏?!”
景振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照顧你。”
“照顧我?”
于子弦疑惑地蹙起眉頭,“我怎麽了嗎?我不是才睡醒嗎?”
“你睡迷糊了?你忘了自己怎麽會睡着麽?”景振欽問。
于子弦愣了愣,在完全平靜下來之後,她這才慢慢想起了這一天的事,包括下午在畫室被厲鬼困住時,景振欽突然出現救了他們。
想到這裏,于子弦突然身子向前傾去,激動地握住了景振欽的手,道:“太好了!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