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是清楚的,佘晏東這種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适合當長久的交往對象。
就像陳妮茵之前一直說的,他對任何人都很體貼很溫柔,整一個中央空調,說不好聽的,就是四處留情,當他的女朋友肯定也會苦惱。
所以,仔細想想的話,她的暗戀也不過是和其她小女生一樣,被他自身的優秀給吸引了,産生了愛慕和崇拜。
見于子弦沉默,景振欽不悅地微眯起雙眸,“怎麽?在想那個男人?”
于子弦在心裏白了景振欽一眼,随後深呼一口氣保持鎮定,道:“我說,你這人也太霸道了吧?我們才認識幾天?你不能因爲我戴上你的東西,而要我身心還有思想都對你保持忠貞吧?我隻是一個人,我有很多情感,如果我全都傾瀉在你的身上,你受得了麽?”
四目相對,隻見他薄唇微啓,平靜地回了一句:“我受得了。”
噗……景振欽果然屬于那種一開口就能嗆死人的!
于子弦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無奈地扶額,道:“那個男生是我大學時期的暗戀對象,他不喜歡我的,所以你放心,我和他不可能的。”
不喜歡?呵,這可未必。
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佘晏東攔着他抱着于子弦離開的時候,佘晏東的表現可不像是不喜歡于子弦的樣子。
隻是于子弦沒有察覺到佘晏東也同樣喜歡她罷了。
要是她和佘晏東之間的那層透明的牆被捅破,那他是不是就更難留住于子弦了…
想到這裏,景振欽的呼吸微微一窒,擡眸對上她的視線,道:“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我會記住的,你放心。”
于子弦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手镯。
這景振欽的占有欲貌似不是一般的強啊…
得到于子弦的回答,景振欽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随後緩緩道:“明天我要外出一趟,要出去兩三天,這幾天你照顧好自己。”
于子弦微微晃神,“啊?你要出去啊?”
景振欽平靜地點了點頭,“這幾天你盡量遠離那些不幹淨的地方,别去招惹那些東西。若碰到在街上遊蕩的鬼魂,你要麽就裝作看不到,要麽就以平常心去對待,看到它們不必慌,它們大多都沒什麽殺傷力的,不會對你怎麽樣,所以你不用太過緊張。”
于子弦認真地聽完他的忠告,佯裝神色沉重地點點頭,“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景振欽要外出,那不就說明她可以暫時脫離他的魔掌嗎?!去到哪也不用受到他的監督了!
這……自由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啊!
~~
次日醒來的時候,祖屋内已經沒了景振欽的身影,于子弦愣是磨蹭到中午的時候才從床上滾起來找吃的。
剛走進廚房,于子弦這才發現餐桌上擺放着的早餐已經涼了。沒想到這景振欽還挺有良心,走之前還有給她準備好早餐。好吧,給他一個好評。
于子弦拿起涼了的豆漿湊合喝了起來,轉身随手打開了冰箱。
下一刻,她完成被冰箱裏塞的滿滿的食材給吓了一跳。
這不會是景振欽給她儲存的食物吧?
于子弦詫異之餘合上了冰箱。還有沒有什麽他沒考慮到的?
好吧,作爲一個室友,景振欽簡直不能再合格了,對她好得讓她難以置信。
“叮咚~~”
屋内的院子門禁設置突然響起了門鈴的提示聲。
奇怪了,這個時候怎麽會有人來拜訪?她的朋友并不多啊。
于子弦疑惑地走到客廳的落地窗一探究竟。
院子門外正停着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兩個她所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旁張望着。
于子弦的眸中閃過一絲欣喜,随即放下手中的豆漿往玄關處跑去。
~~
“hey!你們來了怎麽不先說一聲?”
匆匆忙忙跑出門的于子弦興奮地朝院子門外的兩人揮手。
看到于子弦出現,孟白羽和陳妮茵相視而笑,随後也朝她揮手。“子弦。”
很快,三人一同來到了屋内,打量完這棟古老的西洋式别墅,孟白羽不禁感歎道:“沒想到咱們子弦還是個小富婆啊。”
陳妮茵好笑地附和了一句:“她本來就是一個隐形土豪來的。”
于子弦無奈地白了他們一眼,随後将兩杯水放到他們面前,“好了,你們就别拿我取笑了,這裏是我祖父母以前的房子,我現在隻是暫住在這裏。”
“那位景先生呢?你管家呢?”陳妮茵朝她意味深長地眨眨眼。
“是啊?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位男士呢?讓他出來一起聊聊天啊。”孟白羽也一臉期待地看着于子弦。
于子弦随即察覺出這兩個好友的目的,嘴角微揚,“喔~我看你們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看我管家的吧?”
她就說嘛,這昨天明明才和陳妮茵見過面,今天她還拉着孟白羽一起過來了,這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陳妮茵沒有一絲被識破的尴尬,反而不以爲然地點點頭,“既然你都猜到了,還不把他叫出來。”
養眼的帥哥可是永遠看不夠的~
“他不在,外出了。”
于子弦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沙發。
“不在啊?去哪了?沒事,我們等他回來。”孟白羽道。
他昨天見過景振欽一眼,所以對他和于子弦的關系很好奇,今天又從陳妮茵那聽說,那個男人喜歡于子弦,所以他就跟着過來了解一下這個男人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那你們要帶自己的衣服過來住上兩三天了。”于子弦忍住笑意道。
陳妮茵頓時有些失落,“啊!原來是要出去幾天啊!”
“那我們等過幾天再過來拜訪咯,現在沒什麽事,我帶你們兩個出去走走吧?怎樣?”孟白羽提議道。
聽到這句話,陳妮茵一秒恢複幹勁,“好啊!”
“诶!我還沒吃飯呢。”
“這有什麽,我們兩個先陪你去大吃一頓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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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過後,三人悠閑地在在商業街上逛了起來。陳妮茵親昵地和于子弦手挽手走在前頭,孟白羽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對啦,子弦,你對你家的那位管家有什麽感覺啊?”陳妮茵突然抛出這麽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