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聞桦笑眯眯的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笑道，“你可以将我理解成和他同樣是神祇，但是我們的歸屬地不同，或者用你們的話來說，更喜歡叫做我們是九幽。”
“爲什麽您不怕陽光？”衛瀚是真的好奇，她怎麽可以不怕陽光，就這麽大喇喇地站在這裏，在他的認知裏面，鬼怪的出現似乎都是在晚上。
聞桦幾乎要笑彎了腰，褪去和陌生人的高冷面皮，這丫的就是一個非常接地氣的鄰家大姐姐。
她笑眯眯的說道：“不管我的歸屬地是在哪裏，于本質來說，我終究還是一位神祇。大地對于我來說，就像是媽媽一般包容與溫暖，天和水對于我來說，可能會有一些影響。但是，終究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我記得你那裏似乎有一本書來着，你若是有空的時候，可以好好讀讀，那是一本非常不錯的書籍。裏面的内容對于人生的感悟，講解得還算是透徹。你若是研究明白了，沒準也不是人了……”
“我……”衛瀚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難道他要說自己已經被果果告知過了，他也不是人了嗎？
“走吧，那邊似乎挖到什麽東西了，我們過去看看。”
還沒等衛瀚坦白他也不是人，王翊就已經打斷了他，将他們兩個一起拉到旁邊，然後指着那些人挖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塊特别大的黑色石頭，或者說是一塊特定做出來的一塊石闆，這塊石闆上面的塵土被刷去之後，看着上面仿若是一幅畫般的藤蔓圖案，終于還是皺着眉頭，歎氣道：“怎麽會遇到這個東西？”
聞桦和衛瀚也圍着這個黑色的石頭，走了一圈之後，幾乎從各個方面看了上面的那個圖案，都紛紛皺起眉頭。
聞桦是因爲看懂了裏面的内容，卻是和衛瀚說出了同樣的話：“怎麽會遇到這個東西？”
衛瀚看着眼前的這個東西，他沒有看懂，但是冥冥中，似乎能夠感受到這裏面蘊含了一些不太好的氣息。
這種氣息，他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但是，他總能感覺這個氣息對于他來說，似乎并不陌生。
“看來，兩位已經清楚，我們下一步該做什麽了對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耽擱了吧。”取代陳辰地位的，是一個渾身上下有着發達肌肉的大漢，他得到了黑衣人的指示，半是威脅，半是商量的代替他發言。
“這話本不該我來說，但是，你說的這句話，真的很欠揍！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們的老大，問問他的真實想法。你可以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願意讓我們一起商讨出一個方案出來，然後不耽擱的走過去？”聞桦笑眯眯地将王翊向後拉了拉，然後自己上前一步，絲毫不客氣的看着眼前的這個黑衣人，冷哼了一聲問道。
“約翰，回來！”黑衣人終于發話，将那個代替自己說話的人給喊了回來，而後看着聞桦徐徐說道，“既然已經把身份都坦白了，也明白了這上面的所有内容，那就給出來一個答案吧。”
“這位約翰先生，應該什麽都知道吧，何必故作啞巴。”王翊聞言，笑眯眯的看向那個被黑人叫做約翰的家夥，甚至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約翰端着沖鋒槍，連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明明白白地用沉默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衛瀚抱着胳膊在旁邊冷眼看着這場鬧劇，他真的很不明白，這群人究竟在這裏糾結着什麽，有什麽問題可以當場說出來啊，就這麽在這裏自己和自己争吵，這有意思嗎？
這裏人的很多，而且還有自己認識的人在裏面，但是對于衛瀚來說，卻覺得自己已經不在這裏了，自己在那一瞬間離這裏非常遠。
如果，果果在就好了……
衛瀚感覺到自己發出這樣的歎息，忽然就怔住了，從什麽時候開始，果果對自己來說就這麽重要了呢？
然而，還不能他深入去想這個問題，就被王翊拉了過來，直面那個叫做約翰的男人，聽到他口中說道：“你們也太沒有誠意了吧，我們這邊的老大可還沒有發話呢。這理不理的，全讓你們給占了，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再說了，我們這邊的人，也做到了你們之前的要求。我們能做什麽，盡量都做什麽，幾乎全部進到我們的職責了，也算是履行承諾了吧？爲什麽你們，還是對我們緊追不舍呢？”
衛瀚被王翊這亂七八糟的話，給繞得七葷八素，雖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在語言上支持一些什麽，但是在行爲上面卻是知道自己該怎麽支持。
他做出了一副面帶标準微笑，輕微電點頭的公式化的模樣，這是在行動上做出了支持衛瀚的模樣。
聞桦卻是細心的看出了衛瀚的失落，本想來救場，就在看到衛瀚的這副樣子，頓時也笑了出來。
她真的看不出來，性格差了十萬八千裏的這兩個人，居然能夠如此的配合。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聰明人總是千篇一律，冒傻氣的人卻是千奇百怪，總會讓你措手不及。”
黑衣人把約翰作爲擋闆，直面王翊的唾沫星子，他本人卻是沉默地站在約翰寬闊的背膀後面，渾身上下的死氣似乎更加濃郁了一些，就好像是在生氣一般。
約翰似乎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心情，僵着自己的臉，做到了一塊完全成爲合格“擋水器”的人，盡職盡責的保護着自己的主人。
“我說，你拿根木頭戳在這裏，做出拒絕和我交談也沒有用，除非你真的找到了可以進去的辦法，真的用不到我們了，不然……”
“閉嘴！”忍無可忍的居然是聞桦，聞桦一副被折磨到神經衰弱的樣子，将王翊毫無意義的說教給壓了下去。
“現在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進去了！”王翊乖乖的不再說話，誰知道聞桦卻說出了這麽石破天驚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