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雨夜,紅府的喪鍾敲了十二下,響徹整個夜空,肅穆而悲切。
“那個女人可算是死了,不然啊,我都要親自上手了。”霍錦惜靠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咖啡,不停的攪動。柳傾城聞言,一笑了之。所有人都以爲要結束了,可隻有柳傾城自己知道,真正的一切才剛剛開始。那個女人死了?别鬧了,柳傾城還沒玩夠呢!身爲玩具的他們,沒有她的允許,怎麽能死的這樣痛快!
霍錦惜放下咖啡杯,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從沙發上站起來:“算了,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和我幹兒子。”說着,霍錦惜伸手摸了摸柳傾城的肚子,俏皮一笑:“幹兒子,幹媽走了,不要老是折騰你媽媽,要乖乖的啊。”柳傾城笑着拍下霍錦惜的手,笑罵道:“沒正型!快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霍錦惜點頭答應,和從書房出來的九爺一同出了張府。
張啓山站在門口,環抱着妻子,用自己的體溫給柳傾城保暖。“我都知道了,傾城,對不起。”張啓山在柳傾城身後開口道。柳傾城輕輕一笑,看來書房裏九爺出了不少的力氣。柳傾城靠在張啓山懷裏,笑着搖了搖頭:“沒事兒,隻要我們一家人安穩無憂就好。”
張啓山一手托着柳傾城的腰部,一手扶着柳傾城小心進了屋。“紅衣,讓管家把佛爺的東西搬回主卧室吧,佛爺以後回來住。”柳傾城的聲音輕輕柔柔,盡顯溫婉端莊。張啓山嘴角揚起,低頭一笑,靠近柳傾城的耳邊,小聲的和妻子咬着耳朵:“夫人真好!”柳傾城抿唇一笑,轉頭靠近張啓山,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張啓山的面頰,吐氣如蘭:“夫君也很好!”說完,柳傾城在張啓山唇邊落下一吻,然後惡作劇般的咬了咬他的嘴唇。
這些天,柳傾城第一次笑的那樣開懷,調-戲完張啓山笑的像一隻偷了腥的貓,笑倒在張啓山懷裏,張啓山也是好心情的陪着柳傾城玩笑。
之後的張啓山和柳傾城膩歪在一起好幾天,路過的仆人這些天隻要路過兩人旁邊總能無緣無故喂一嘴狗糧,但是管家卻十分高興。家宅安甯,夫妻恩愛,張家的小少爺在夫人肚子裏長大,這是身爲張家老人的管家最樂意看到的。
可這樣平靜安穩的日子又能持續多久呢?
紅府丫頭去世,二月紅自然就恨上了張府。那日,二月紅在花樓裏喝了些酒,不知受了什麽刺激,不管不顧的沖到張府。二月紅一身月牙白的長袍,一臉憤怒,手持長劍,一下劈向張啓山的肩膀,砍斷了他的肩章。張啓山或許是出于愧疚,或許又是其他,他就那麽站在那,任由二月紅發洩。
聽着紅衣的彙報,柳傾城驚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柳傾城來不及換衣服,就立刻下了樓。樓下兩個男人的對峙,真真是吓到了柳傾城。
柳傾城立馬上前打落二月紅的長劍,擔心的望着張啓山。張啓山沖柳傾城安撫一笑,握緊了柳傾城的手,柔聲哄道:“沒事,上去吧。”柳傾城還沒有說些什麽,隻覺得胳膊一緊,低頭就看到二月紅死死的拉着她。
張啓山眉頭一皺,冷下了臉:“二爺,放手!”可二月紅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抓住柳傾城。柳傾城想掙脫,可那個人的力氣大的出奇。
張啓山也上前幫忙,一邊小心翼翼的護着妻子,一邊想拉開二月紅。或許是天意,或許是人爲,幾個人推搡之間,柳傾城不知怎麽就倒在了地上,殷紅的血順着大腿流下,整個張府瞬間亂作一團。
張啓山立刻抱起柳傾城,狠狠瞪了一眼已經呆住的二月紅:“如果我夫人有什麽,二爺,我們沒完。”随後大喊着請醫生,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