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是毒,讓張啓山上瘾的毒,充滿誘、惑,而又深入骨髓。那有多少人知道,他不是戒不掉她,而是不想戒,舍不得。
望着柳傾城遠去的背影,張啓山的眼裏是化不開的柔情,再等等,等他解決了這裏的所有,他定守在她的身邊,一輩子,不離不棄,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将他們分離。“佛爺,那件事不告訴夫人嗎?”張副官很奇怪,若是告訴夫人陸建勳坑害佛爺被革職的事,按照夫人和北平的那位小少爺的本事,這件事很快就能平息,張啓山也能很快官複原職,奈何佛爺就是不說。“這是私事,不該牽扯太多。況且正值新年,我也該好好陪陪傾城了。”張啓山摘下手套,目光深遠,他也知道告訴她事情會簡單許多,可如今太亂,他不想讓她擔憂。
浴室内,柳傾城褪盡了身上的衣物,露出白皙的肌膚,赤-裸着讓自己浸泡在浴缸裏,烏黑的青絲随意散落在肩頭,臉上盡是疲憊的神色。“傾城呢?”張啓山進了卧室,沒有看見柳傾城,看了一眼正收拾茶幾的紅衣。紅衣微微福身,向張啓山行禮,随後指了指浴室,便識相的退出屋子,順道将門帶上。
張啓山走進浴室,看着趴在浴缸旁睡着的柳傾城無奈一笑。張啓山輕手輕腳地走到浴缸邊,剛想伸手将他的姑娘抱出來,可剛到面前,柳傾城就睜開了眼睛。“你來啦。”大緻是剛剛睡了一覺,此時柳傾城顯得有些迷糊,聲音也不自覺的軟糯起來,甚至在張啓山看來還有些撒嬌的意味,對于已經幾天沒見到妻子的張啓山來說無疑是一種魅惑,他的心有些癢。
張啓山坐在浴缸邊,伸手将柳傾城一把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身下的某處抵着她。浴室裏的溫度有些高,他的聲音沙啞中帶着磁性:“傾城……”他低聲喚着她的名字,一手攬着他,一手在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來回撫摸。柳傾城的身子一顫,随後立即反應了過來,她嬌笑着摟住他的脖子,胸前的圓潤抵着他的胸膛,湊近他的耳邊,粉紅的舌頭調皮的舔了舔張啓山的耳垂,聲音甜膩:“夫君,我餓了……”張啓山眯起眼,掩住眼中的欲望,也靠近柳傾城的耳邊,邪魅一笑:“正巧,爲夫也餓了……”
張啓山低頭吻住妻子的唇,兩隻手也不安的在柳傾城身上遊移。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是何時除盡的,此時,怕是誰都不會在意。他抱着她,一起泡在了浴缸裏,他望着她,聲音低啞:“剛好我也沒洗,夫人一起吧!”話裏還隐隐透着笑,他的笑不禁讓她紅了臉,真是太犯規了。
“那就一起吧!”柳傾城拉低了張啓山的身子,笑彎了眉眼,美目流盼,泛着盈盈的秋水,曾經就是這雙靈動的眼睛讓張啓山心動,現在他依舊爲她癡迷。他俯身親吻了她的眼睛,她合上眼,睫毛輕顫,摟緊了他。
浴缸裏的水向外溢着,浴缸裏的男女劇烈運動着,男人的低吼,女人嬌弱的喘息。整個浴室彌漫着欲望,男人和女人的欲望,愛情的欲望……
再次睜開眼,張啓山已經摟着柳傾城躺在了床上。迎着清晨陽光,張啓山親了親妻子的面頰。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顔,柳傾城有些無奈,聲音輕輕柔柔的:“别鬧!”“好。”張啓山緊緊的把愛人摟住,她也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裏,滿足的蹭蹭他的胸膛,又沉沉的睡去。她真的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