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國時代,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說。相傳,人死後不會消失,而會去到一個叫鬼域的地方,那裏會有鬼差判官根據你生前的種種進行決判,你是往生輪回,還是曆經折磨。
“你真的把他們送去那兒了?”白烈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這個面冷的女人,他本以爲讓霍雲君同意要費上一番周折,沒想到她直接打開了輪回之鏡,将柳傾城的魂魄送入了異世輪回,還有張啓山和二月紅的。“我做事從來都不需要理由,況且能讓那個負心人痛苦的,我都開心,就當爲家裏那個年輕的小輩出氣了。”霍雲君歪着頭,沖着白烈笑的眉眼彎彎,要不是清楚霍雲君的真實年齡,白烈或許會真的認爲對方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然而,現實是,她是個幾百歲的老妖怪。
言歸正傳,霍雲君将糾纏了三世的三個人送往第四世,然而隻有柳傾城是真正意義上的輪回,而張啓山和二月紅還保留着前世的記憶。第四世,柳傾城成了吳老狗的後代,吳邪的姐姐,吳家長女,吳傾;張啓山成了霍仙姑的傳人,霍家嫡子,霍秀秀的哥哥,霍思帆;而二月紅則成了九爺家的,解雨臣的哥哥,解念臣。
“霍思帆!霍思帆!我要那個!”吳傾指着射擊遊戲的特大号玩偶招呼着遠處的竹馬,遠處的霍思帆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家小青梅的眼裏的亮光,于是笑着快步上前。這一世的柳傾城不再被家族所累,情愛所苦,成爲吳傾的她活潑爛漫,還有一個從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手心裏的竹馬霍思帆,大小姐的性子在這一世尤爲突出,可現在的霍思帆,以前的張啓山卻樂意寵着,因爲從始至終他愛得都是她。
“好!”霍思帆笑着上前,從背後環抱着吳傾,大手握着自家青梅的小手,沖着前方就是一槍,正中靶心。憑着前世的技能,霍思帆即使軟香在懷,也輕輕松松赢得了吳傾想要的玩偶。看着吳傾晶亮的眼睛,霍思帆不由得感到好笑,無論是哪一世,他的傾城都是這麽可愛啊!
“姐姐,我也想要玩偶!”這時候還是個糯米團子的吳邪拉了拉吳傾的衣角,呆萌呆萌的。吳傾俯下/身子,揉了揉吳邪團子的發頂,将玩偶遞給自家弟弟。“傾傾,這個給你吧!”剛剛回來的解念臣頂着霍思帆殺人的目光将手中剛赢來得玩偶遞給吳傾。吳傾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依舊是意料之中的話語:“不用了,我有霍思帆就夠了!”
是的,吳傾有霍思帆就夠了。其實,對于吳傾來說,這也是個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幾個人都是青梅竹馬,可是她總是沒由來得厭惡解念臣,厭惡他的如沐春風,厭惡他對所有人的溫潤如玉,真的十分厭惡。相反,她很喜歡霍思帆,喜歡霍思帆隻寵着她一個人,隻對她一個人笑,雖然他給人感覺不靠譜,但他卻能讓她感到心安。大概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你還想玩什麽?這次可說好,不能帶吳邪那個小團子……”霍思帆對着吳傾是有千般縱容的,可隻有一點,約會不能帶點燈泡。但好像每次的結果都不太理想,因爲吳家生意繁忙,年幼的吳邪小團子總是喜歡黏着姐姐,無論每次姐姐去哪,小團子就是各種賣萌,求抱抱。然後霍思帆每次總能看到自家小青梅後面跟着一個粉雕玉琢的……點燈泡小包子。霍思帆内心是崩潰的,尼瑪,感覺走哪都有柳無絕的神存在。
“好吧!”看着某人臉上多變的表情,吳傾還是笑出了聲,然後迎接她的就是自家竹馬占便宜似的臉頰吻,外帶摸頭殺,聽着霍思帆用低沉的嗓音說出“真乖”兩個字,饒是多年免疫的她也忍不住悄悄紅了耳朵,真是太犯規了。
看着兩人親密的互動,解念臣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過了一會兒又松開,手中未送出的玩偶也被丢在了地上。一開始就注定了不是嗎?從她嫁給張啓山開始就已經注定了,她不會再爲他停留,不會再爲一個叫二月紅的男人留戀。
二月紅,你真是犯賤啊!她在你身邊時,你不好好珍惜,當她離去時,你才發現喜歡她,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比不上她,當她再也回不來時,你才發現自己終究愛得還是她!解念臣自嘲一笑,這是他應得的,誰讓他負了她呢!
傾城,對不起!還有,傾傾一定要幸福啊,我曾最愛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