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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内的紅隼,手指娴熟的啪啪敲打着鍵盤。利用圖像傳輸回來的數據,進行着深入的比對及分析。最終的結果是:肉身通過這片區域的可能性爲零。
一些個數據,也由紅隼轉述給了肖戰和坦克。待到坦克聽到十萬伏這個刺耳的數字時,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僵屍狀态。那隻踏上去的腳迅速收了回來
十萬伏什麽概念肉身上去,零點三秒成焦糊狀,一秒啥都沒有了可當肖戰聽到這一數字時,卻咧開了嘴角,輕聲嘀咕道:“備用電源,應該撐不起這道防護網吧”
乍一聽肖戰這話的紅隼和坦克,瞬間看到了曙光直接拉開車門下車的紅隼,拿着紅外線望遠鏡,抽着這片區域的高壓電。約摸在千米之外,看到了一處被栅欄圍着的配電箱以及高壓變頻器
“給我五分鍾”說完這話的紅隼,拉上車門拔腿就朝着千米之外的變壓器及配電室跑去。
而不敢亂動的肖戰和坦克,被悶在這片尴尬的位置處。進不敢進,退又無路可退。兩人對視了一眼,坦克輕聲道:“要不抽根煙等等”
聽到這話的肖戰,向他豎起了中指。緩緩蹲下身子的肖大官人,利用縫隙查看這片區域的具體位置。應該是後廳内的一處拐角。遠處依稀能看到身着旗袍的侍女,闆正的站在那裏。閑來無趣的肖戰和坦克打着賭,才她旗袍内有沒有穿内褲。後者的回答很幹脆,直接說了句有,然後還要跟肖戰打賭。
也許是嘗到甜頭,這次坦克加了籌碼。兩個揚州瘦馬,直言不諱對肖戰說道,他要是赢了,直接給他雙飛。還真就不信邪的肖大官人,劍走偏鋒的直接就答應了。
恰巧這個時候,一名醉醺醺的男子,出現在了走廊内。撩賤的捏了一把那侍女的臉頰。後者欲擒故縱的忘了對方一眼,霎時間精蟲上腦的這厮,直接還就掀起了對方裙角。
白花花的臀部一覽無遺,透過縫隙看到這一幕的坦克,先是呸了一口,随即嘀咕道:“真不要臉。”
這一次着實輪到肖大官人幸災樂禍了。而就在兩人對賭的結果浮出水面之際,兩人的耳麥内突然響起了紅隼的聲響。
“變壓器配電室一分鍾後短路”這話剛落音,肖戰和坦克同時擡起手腕。臉上的表情不再似剛才那般吊兒郎當,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份嚴肅。
吱總電力供應突然中斷,漆黑一片的現場,引發了不少人的吆喝聲。備用電源接踵而至的全面銜接。但也僅供包廂内娛樂,想要維持這麽大伏的電壓,顯然還需要正常的高壓電。
數名電工,随之被俱樂部人員派往外面查看一番。剛剛那名修理前面配電箱的技師,發着牢騷的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今天是怎麽回事先是前廳配電箱短路,現在大場的變壓器又無緣無故的燒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當他的這句話牢騷話,被爲首的一名内保主管聽到時,臉色頓時一寒,上前詢問着詳細情況。了解之後,他立刻命人直接前廳的監控室。待到幾名内保發現那兩名昏厥的保安時,整個晶宮俱樂部霎時枕戈待旦。
“頭,你們潛入的事暴露了。”通過頻道,亦能聽到俱樂部内衆人所有談話的紅隼,第一時間把這一情況向肖戰彙報。
度過了先期幾道關卡的肖戰和坦克,已經順利抵達了後廳機房的上頭。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在此時異常冷靜的回答道:“我絕不相信,這麽多貴賓在場的情況下,童家班敢興師動衆。按原計劃進行哥,玩的就是心跳。”
對紅隼說完這話後,肖戰扭頭對身邊的坦克嘀咕道:“分頭行動,我去他們機房溜達一圈。你直接把那個麻六給提出去。我這邊動靜盡量鬧大點,你那邊能脫身就不要拖拉”
“頭,還是我”
“這是命令放心,槍林彈雨都留不住我臉譜,一個小小的晶宮,他還真做不到”至此,肖戰的代号呼籲而出。
臉譜,華夏特戰五組班長。也是特戰隊唯一被授予番号詭刺的小組三屆隊内格鬥冠軍,入伍八年。執行任務上百次全勝。與東南戰區戰天生齊名,也是華夏國内新生代金牌指揮官代表人物。被譽爲全能兵王
一左一右兩個匝口,肖戰和坦克分别朝着不同方向竄去帶着不同的目的,突襲着晶宮俱樂部最爲核心的區域。
外界盛傳,童家班現任家主童貫白天才能趕至港城。然而,在放出這條消息之前,他便已經抵達了港城。
此時的他,正坐在一間極具古色古韻的茶房内,與其對面的赫然是戰天養的小姑戰珂各自身後都站着一名保镖。相同的是兩名保镖都沉默不語,不同的是一名白發蒼蒼,而另一名正值壯年。
白發蒼蒼的則是童家四大客卿之一的白青山。而正值壯年的則是昨天下午要與坦克對賭的那名紋身男。
“我們童家一項遵守契約精神。否則也不會白手起家,打下這麽大一片産業。”
待到童貫剛說到這,戰珂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很大嗎”聽到這話的童貫,并沒有動怒,反而淡然一笑。
“當然跟戰家相比肯定不夠大,但我可以利用童家的一切資源。而戰總您呢連鋒行都不完全屬于你吧”一句話直接嗆得戰珂瞪向對方。
“然後呢然後,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坐地起價損失一名客卿,落了面子這事,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也希望,我們的合作能順順利利的。然而,你的人技不如人,怪我咯”
聽到戰珂這話的童貫哈哈大笑道:“你所雇傭的死亡軍刀,不也在港城一事無成嗎别忘了,在他們動手的這段時間裏,我們童家給予了他們情報和人員上最大的便利。可結果呢不也一樣嗎爲此,我們童家班損兵折将,包括金山在内的四名頭目就此被拔掉,我們該向誰哭訴去呢”
“但童貫你别忘了,這些年如果沒有我在京都爲你們童家保駕護航,單就去年你們在房地産産業上的不幹淨,就足以讓你們損失幾千萬。更别說你弟弟如今還在金陵身居要職,這些可都是我幫你們争取的。”
“童家人不敢忘,也不會忘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我們隻想讓童家更上一層樓。這件事”
說到這的童貫,玩弄着手中紫砂質地的茶壺。目光卻投向了身邊的戰珂,言下之意還是坐地起價。
聽到這的戰珂,沉默了許久,長出一口氣的回答道:“我隻能說幫你們争取,争取畢竟你弟弟在位不過三年,還想再進一步的話,可操作的空間很小。”
“事在人爲嗎。我是絕對相信戰總是有這份能力的。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說完這話的童貫,舉起了茶杯,稍稍停頓些許的戰珂,随即說道:“肖戰這個人以及他的團隊,必須要除掉”
“這是我們合作的前提當然,必要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的人,能配合一下。畢竟這是一群有着實戰經驗的雇傭兵。”
“會的我會讓死亡軍刀那邊的指揮官與你取得聯系。還有,天養并不知道此事。我不希望他涉入過深”
聽到戰珂這話的童貫,笑得很詭異,随即說道:“當初是你故意誇大其詞,讓你侄兒來的港城。說是借着戰家這面大旗,能讓事情解決的更爲迅速一些。可現在你又告訴我,不讓他涉入過深。我該怎麽理解你這句話呢”
“我謀求旭日這個項目,就是爲了天養能有朝一日執掌戰家。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我還是不希望他過早的接觸到。特别是戰家這個敏感的家族,一旦跟所謂的國際傭兵扯上了關系,那麽後果”
“真是個好姑姑啊。你放心,蘇省童家會全力支持戰天養上位的。”待到童貫說完這話,兩人的茶杯,終于撞在了一起。各自一飲而盡
閑聊些許的戰珂,随即帶人從暗門離開。待到屋内隻剩下童貫和白青山時,閱曆更爲豐富的白發老人,輕聲道:“戰家家大業大,就是想爲自家侄兒謀求一個好項目,也不至于請什麽國際雇傭兵嗎。這個女人的動機,不止這麽簡單哦。”
“不簡單了才好。正因爲不簡單,她對童家才會有求必應嗎。大家都揣着明白裝糊塗既然她不願開口,我們也别自找沒趣。反正天塌下來,還有她在上面頂着的嗎。”
說完這話的童貫,自斟自飲喝了一杯茶水。就在他幸災樂禍之際,原本緊關的正門,突然被人急促的敲響。待到晶宮對外的總經理,慌裏慌張的推開房門時,緊皺眉頭的童貫啪的一聲拍響了桌面。
“什麽情況”
“童,童總,有人混了進來。把後廳機房給毀了”
“什麽”勃然大怒的童貫瞬間起身。就連白青山,此時都緊皺着眉頭。
“好,好像是你曾讓我去查的那個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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