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别名肖跑跑。就像本名楊偉的坦克别名偉逃逃似得,這樣的雅稱,在一定時候稱不上貶義詞。甚至可以用褒義詞來诠釋。
且戰且退,曾幾何時兩人深入敵後,一個專注于跑,一個醉心于逃,硬生生拖垮了一支由毒枭組織的雇傭團。當然,這少不了武生和獵手的及時阻擊更少不了紅隼這孫子,端了人家的老巢。
在一定程度上,打不過就跑的遊擊戰術,使得早些年沒有軍籍的肖大官人,沒少在金三角倒弄出大事件來。如今官複原職的肖戰,一旦深入後山,那可謂是如魚得水。雲台山脈崎岖蜿蜒的山道,成爲了肖戰拖字訣的媒介。
沿途中,時不時出手的小伎倆,總能讓晶宮俱樂部這些所謂的内保苦不堪言。然而随着大部分人員的掉隊,如履平地的肖大官人越發輕松。但這份輕松僅僅維持了不過十分鍾,直至自己身後所設下的陷進,并沒有被觸發之際,肖戰知曉這次遇到刺手的家夥了。
一縷白衣随風而起,黑夜白衣僵屍臉待到隐匿在暗處的肖大官人,發現這麽一個老毒物出現之際,心裏猛然咯噔一下。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肖戰,依稀感覺到對方已經知曉自己就在附近。這般對氣息的把控,平常沒有入境的高手,很難做到。自小對氣息的掌控便出類拔萃的肖大官人,自然對屏氣有着自己的造詣。
而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仍舊能從蛛絲馬迹中捕捉到這些。很顯然,對方要比自己高幾個等級
六旬出頭,喜歡白衣,持白拂,一副道家仙骨的僞形象。霎時間,這個老家夥的身份呼籲而出白青山。
在知曉對方身份後,肖戰的心思就變得活躍起來。本想帶着一群小鬼在這荒山野嶺兜兜轉轉,然後各回各家算了。可誰知道把索命的閻王給招來了。但白青山的出現,越發讓肖大官人笃定,自己包裹裏順手牽羊帶出來的這些東西,絕對有大内幕。
紋絲不動的匍匐在那裏,連放個屁肖戰都得小心翼翼。深怕這個能與一燈不分伯仲的小宗師,聞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來。
到了他這種境界,在古武界不說地位超群,但最少到哪都會被奉爲上賓。可就這麽一個老家夥,竟然選擇給童家當走狗。原來所謂的宗師也不免俗啊,也會爲油鹽醬醋發愁。這年頭啥最厲害還是錢
要命的耳麥,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說話的是坦克,待到他出于好心的告訴肖戰他已經帶着麻六成功脫身之際,那細微的聲響,着實引起了老家夥的注意。
猛然扭頭的白青山,手中的白拂順勢甩開。腳下的步伐,如開了挂似得,僅僅數步便竄到了肖戰匍匐的區域。原本跟羞答答的小媳婦似得白拂須子,瞬時猶如猛漢看見俏娘們般硬了起來。
朝着雜草叢生的區域,便是橫劈下來。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雙手撐地順勢往後連續翻滾了數下,在這個過程中肖戰不禁對着耳麥謾罵道:“坦克,我日你的嘴老子被狗跟盯上了。”
在說完這話的同時,轉身後的肖大官人,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而他那句被狗盯上了讓極有宗師風範的白青山,都忍俊不住的緊皺眉梢。
“孽子,休得狂妄。我看你往哪跑”說完這話,白青山跨步而追。而不曾回頭的肖大官人,在這個時候不忘惡心着對方。
“你裝**的大灰狼媽嘞戈壁,不就比我多活三四十年嗎有本事你等我三四十年,咱倆再單挑。我打的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三四十年後的白青山,已過百歲。估摸着響應國家号召的他,早就化爲一捧骨灰。連骨頭渣都不剩下一點。
“小子,帶老夫抓到你時,定讓你生不如死”
“去你大爺的我今天要是折你手裏了,以後都不出來混了”勢弱嘴不軟,怎麽着都不肯吃虧的肖戰,是邊跑邊謾罵着這身後的老家夥。
饒是白青山這混迹江湖大半輩子的老人,也未曾見到過如此厚顔無恥之徒。但明明感到對方氣虛不穩,可無論他怎麽加快腳步,都無法追上對方。眼前這個年輕人,完全依靠這裏崎岖的山路,竟與自己在速度上不分伯仲。
常年來,深居簡出的白青山,哪怕是出行也會有豪車接送。在平地上他還能完全把自己的速度展現出來,可在這個凸凹不平的山路上,着實讓白青山有勁使不出來。一連數次,眼瞅着就要追上這厮。可他硬是靠茂密的樹林,一而再的把自己甩開。
面對這些樹林,這個年輕人仿佛有着天生的敏銳感。明明回頭嘴裏不幹淨的謾罵着自己,可在即将碰撞到樹杆時,身體又極爲協調的躲閃開來。好幾次,白青山差點被他的突然變向而甩開。甚至于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單手撐着樹杆,自個就撞樹上了。
越發惱怒的白青山,不止一遍的提及到要把肖戰碎屍萬段,可嬉皮笑臉的肖大官人,就是連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整遍。
“頭,你要頂住。我們馬上就到”
坦克的聲音,再次回蕩在耳邊。聽到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的肖大官人,毫不停歇的直接回答道:“你這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咱倆換換位置大爺的,我有種想跳崖的沖動”
“跳崖那你那未過門的媳婦,豈不是成了小寡婦寡婦好啊,寡婦有味道”
“楊偉,哥今天不死,頂讓你菊花成炮筒。”說歸說,但肖戰腳下一刻也不敢耽擱。最後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的白青山,再也顧不得高手風範,在一個拐彎處直接運氣甩出了自己的白拂。
霎時間,被擋住去處的肖大官人,無奈隻得往左躲閃。也正是這稍微的耽擱,使得一躍而起的白青山,瞬間抵達他面前。
砰,砰咔嚓
“小子,你給老夫留下吧”
“老子對你的菊花不感興趣”
退無可退的肖大官人,直面對抗白青山這淩厲一擊。拳拳到肉,打出的聲響震耳欲聾本就有傷在身的肖戰,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在對方準備順勢拿下肖大官人時,後者猛然甩臂嘴裏還嘀咕了一句:“看镖”
下意識偏離了進攻的路線,待到騰空的白青山,身子微微停頓之際。拔腿再次跑起來的肖大官人,嘴裏嘀咕了一句:“傻逼”
他手裏哪甩出了什麽镖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這樣的欺瞞,着實惹怒了白青山。剛剛簡單的交手下,已經把肖戰最後一道氣息徹底打亂。現如今,哪怕他再次奔跑也遠不如剛才那般敏捷。
“看針”感受到老家夥又一次靠近的肖大官人故伎重演。這一次沒有再上當的白青山徑直的沖了上來。
然而月光下那閃爍的一點亮光,讓他心裏猛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用右臂擋在了面部,那三指有餘的銀針順勢插入對方的手臂。待到白青山刺痛的緊皺眉頭,拿開手臂之際。卻發現去而複返的肖大官人,竟在這個時候反身踢向自己
“找死”
下意識用手臂去砸肖戰手臂的白青山,突然間發現中針的手臂竟變得麻木不仁,瞬間沒了直覺。饒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迅速做出反應的用左手擋格。甚至在與肖戰腳底碰撞的一刹那,暗暗發力。
噗傾吐一口鮮血的肖大官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筝般撞向了身後的樹杆。而與其對峙的白青山,雖然安全着地,但還是蹒跚的往後退了數步。順勢拔出那枚銀針,臉色陰沉的甩了出去。硬碰硬的碰撞下,左手也有些麻木的白青山,在這個時候廖起了殺心。
一名一天應戰多名高手的禦氣境年輕人,竟然他這個小宗師級别的人物,如此狼狽不堪這樣的事情一旦傳了出去,他白青山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暫且已經跑不動的肖大官人,依靠着樹杆站起了身。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但臉上依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老東西,小宗師境界也不過如此嗎”
“我會讓你後悔做人”說完這話的白青山,猛然起身沖向了肖戰。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肖大官人,就這般淡定的望向對方。不是他不想動,而是現在根本沒力氣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坦克那碩大的身影,适時的闖了進來。直接從側翼截住了這老家夥犀利一擊,本就走的外家路子,最不怵怕就是硬碰硬的坦克,砰砰的與其在半空中直面撞擊。
倍感詫異的白青山,在交手之後不禁脫口道:“金剛怒目老夫今天就破了你金剛不敗之身”
“去你大爺的”就在老家夥說完這話之際,一道尖銳的聲響乍然而起。饒是受傷的肖大官人,都冷不丁的望向了聲音出處。
嘴裏還不禁嘀咕道:“賤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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