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生所駕駛的轎車還未抵達南五環這邊,紅隼的電腦上便有了提示音。『Δ筆趣 Δ『閣WwW.biqUwU.Cc點開之後,這厮露出了淡然的笑聲,輕聲對身邊的獵手說道:“二哥,有人查了你‘張奎’這個身份的信息。很謹慎啊……”
出門在外,幾人面對着不同的任務會擁有不同的身份。譬如真實身份鍾戰的肖戰!他們的資料都是‘真’得,最少有人通過‘官方’去查的時候,一切都是那般吻合。但是這樣的信息,一旦被人通過内部網查詢,便會觸動相對的應急警報。
很顯然,張奎因爲陳恒的事情被人盯上了。或者說,有人不放心通過内部關系盤查了這個身份!
“越謹慎,越說明李健心裏有鬼。二哥‘張奎’這個身份得有三五年沒用了吧?”應急警報的觸動,也間接笃定了幾人調查方向的正确。
待到幾人驅車趕到北拱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來鍾。相隔半個小時,坦克載着肖戰姗姗來遲!相較于幾天前的臉色蒼白,現如今的肖戰,終于有了血色。傷口也已經長出了肉芽,但時間内,還是無法劇烈的運動。
武生負責踩點,獵手潛入到小區内配合着紅隼控制别墅區的監控。而坦克就貓在自己車廂裏,警惕着四周。一頭紮進紅隼這輛車的肖戰,接過了紅隼遞過來的資料。
“二哥‘張奎’的身份,是通過市局内部網查詢的。二級權限……”聽到這話的肖戰,緊皺眉梢看了紅隼一眼,後者微微點了點頭。
似肖戰這種特勤人員,而且具有多重身份的‘執法人員’,才勉強有一級權限。這還是執行這個任務後,向上面所争取的。而現在,一個邢鲲下面養得‘家犬’便有這樣的能耐,這豈能不讓肖戰吃驚。
“刷屏的工作證号是‘京B’的,用的是設定在市局裏的遠程代碼,操作的市局電腦。”想要通過内部權限查閱一個人的信息,工作證、指紋這都是必不可少的驗證程序。
幾人雖然提交了退役申請,但整個‘詭刺’的權限還處在一級範疇。繼而,紅隼才能如此短時間内查到對方的一些籠統信息。
“信息還能更詳細點嗎?”看完手中的資料,肖戰輕聲詢問道。
“可以追查,但有被現的可能。爲了确保今晚的行動,我沒動手呢。”聽到這話的肖戰,微微點了點頭。
“京B……二類階梯!爲了一個‘小保安’,就謹慎成這樣,生怕出現什麽狀況。這個李健背後保護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聽完自家班長的話,紅隼沒有接腔。越是謹慎,越是說明這個要保護人的身份不簡單。
去而複返的武生,借助夜幕一頭紮進了車廂裏。身子未有坐穩,便扭頭表情嚴肅的說道:“小區内外都有暗哨。沿街的幾個鋪子,應該是他們的‘哨點’。我順着可疑的人員查下去,從這裏到前面兩個路口,都有他們的人。”
武生的話,使得肖戰的臉色更加陰沉。而此時紅隼的彙報,更讓肖戰顯得嚴肅無比。
“小區監控是侵入了,但就部分區域的監控是模糊不堪的。”
“你的意思是,小區内部監控都是模糊不清的?”面對肖戰的詢問,紅隼微微‘嗯’了一聲。
“看來這個小區的物業,也有問題啊。通知獵手,在小區主要匝口安裝監控。媽嘞戈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去幫忙!”屁股剛挨座位的武生,又一次下了車。
待到武生剛剛離去,肖戰透過耳麥對坦克嘀咕道:“再去整幾輛車,晚上用。記住,距離這裏最少一公裏再‘順手牽羊’。”
對方的謹慎,使得肖戰不得不認真對待。本以爲針對李健這樣的‘小角色’不費吹灰之力。殊不知邢鲲這孫子,在他身邊安排了這麽多人手。爲了保險起見,也爲了應對可能生的突狀況,肖戰有必要做好多手準備。
直至臨近零點,原本安靜的八号别墅内外,才有人員出沒。
“坦克,你就在有暗哨的第二個路口外等候。如果他們驅車出了小區,我、武生、坦克負責跟蹤。紅隼、獵手繼續守在這裏。”
肖戰可以肯定提煉、配置藥物的地方,不可能在這小區裏。無論是從設備,還是環境這裏都不具備這等條件。但這裏偏偏就安置了那麽多暗哨,難道就是爲了保護一個李健?别扯淡了,打死肖大官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理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零點三刻,以目标人物李健爲的車隊悄然駛出小區。前期所走的路線,正如武生所現的那般,直至過了兩個路口,車隊才駛向了高。方向則是毗鄰京都的河北霸州方向……
“頭,我總覺得這個路線有問題。從燕京直抵霸州豈不是更近?這幫孫子何必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呢?”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輕聲對武生說道:“他們這是在繞圈子,以防被人跟蹤。說句不好聽的話,剛剛在小區外出現過的車輛,估計他們都已經備錄在案了。隻要有一輛車與他們手中的信息吻合,我保證他們就不會直抵目的地。領隊的是個老手!注意下。”
正如肖戰所說的那樣,李健所乘坐的車隊,隻在霸州城兜了一圈,又按原路返回。這期間,開着坦克‘順手牽羊’而來的車輛、輪番交替跟蹤的肖戰等人,可謂是煞費苦心。
爲了不引起敵方的注意,肖戰等人是走到哪,車輛就換到哪兒。估摸着第二天當地警察局的電話,非得被人打爆不成。沒辦法,肖戰等人這也是爲了任務嗎。
李健的車隊在重新駛回京都後,便不再像剛剛那般墨迹。由城外高轉向城内高,車隊在東四環下匝口處,才減緩車依次駛出了匝口。
并未從高上走,直接沿着下面路追趕上來的肖戰,在淩晨兩點的時候,接替了坦克的班尾随對方車隊。現在的車隊已經駛入了東四環的新城腹地。瞄了一眼導航的肖大官人,逐步判斷着他們下一步可能去的方向。當他的目光,停留在‘京都化工學院’的時候,心裏多少已經有了方向感。
果不其然,車隊在學院的家屬院前停下了車。在把李健和汪倫兩人放下來後,車隊繼續前行。這期間,幾人隻用了不到一分鍾時間。如若不是肖戰他們幾人輪番跟蹤,中途還換了n輛車轎車。稍不留神,就可跟跟着車隊繼續前行。
仿佛早就知道李健一行要來,原本緊鎖的鐵門在這個時候,突然被人從裏面拉開。開門的男子特意打量了下周圍,現沒有異議後,把小門再次緊鎖。
這個家屬院應該有些年頭了,最高不過六層。與旁邊的高樓大廈顯得格格不入。哪怕與化工院新蓋的宿舍樓,都有着天壤之别。
此時的武生,已經通過學院正門悄然潛入到了家屬樓前。而坦克則在另外一個路口處待命。
“頭,李健他們去的是三單元。二樓……”
聽到這話的肖戰,微微‘嗯’了一聲。幾人的耳麥都是同一頻道,武生在彙報時,紅隼那邊也已經開始在查詢了。然而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頭,整片家屬樓都沒有登記。”不比商業小區的********,可以通過一些手段查詢到。這類院校的家屬樓,在産權上都屬于學院,也就是說在這裏居住的老師、教授隻有使用權沒有擁有權,自然在産權局那邊也沒有實質性的登記。
肖戰顯得很有耐心,像及伺機而動的獵人。沒有點煙,僅僅是把香煙放于鼻尖處細嗅幾分的肖大官人,生怕因爲鳴火暴露了自己在車廂内的事實。
“頭,李健一行擁簇着一名老家夥直接通過小門,朝着實驗樓方向去了。”
“頭,有兩輛運輸車通過院門進入院内。”
坦克和武生的彙報,隻換來了肖戰微微‘嗯’的一聲。他不着急,不到最後他相信狐狸的尾巴是不會露出來得!
“頭,有人正在朝運輸車裏搬運着什麽貨件。”
約摸二十分鍾後,武生再次反饋回一些院内的動态。始終沒有下達任何命令的肖大官人,一直在等……
直至運輸車裝車完畢,正準備啓動之際。遠在海能花園的獵手突然來報。
“頭,李健的車隊回小區了。”
“嗯,我知道了。保镖全部都回去了?”
聽完肖戰這話的獵手,沉默了大概兩分鍾。随即回答道:“對,都回來了。”
學院内,李健和汪倫分别坐上了兩輛運輸車的副駕駛位置上,一前一後駛出了學院。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兜圈子,而直奔他們在燕京的那家藥廠。
在這個過程中,紅隼已經查到了化工學院三單元二樓的那家住家戶情況。
直至對方把原料送回藥廠,肖戰都沒有下達任何命令。這讓幾人趕到郁悶的同時,又很是費解。而就在他們折回海能花園的途中,紅隼已經把家屬樓三單元二樓的住家戶信息弄清楚了。
“王濤,化工學院副教授……”
待到紅隼把這一信息彙報給肖戰之際,後者冷笑的回答道:“我說過能提煉出丙二三酸的,都是華夏‘熊貓’級人物。如果這個王濤真有這個本事,就不會默默無聞了。”
“頭,那如果他深藏不露呢?”
“他真有這本事,國家能給予他的不比這少。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面對肖戰的這一番詢問,衆人皆選擇了沉默不語。
“爲什麽海能花園前有這麽多暗哨?爲什麽跟着李健的那些保镖,兜兜轉轉一大圈後把他和汪倫放下來,又立馬調頭趕了回去?”
“一條狗,李健隻是邢鲲手下的一條狗。僅僅是一條狗!”突然想到什麽的肖大官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們把問題複雜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