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做得再好,他都不值得邢鲲及他背後的組織如此‘優待’。筆趣Ω閣WwΔW.』biqUwU.Cc十步一崗,百步一哨。這些部署應該是針對另外一個重要人物。”
聽到自家班長的這番話,幾人皆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說實話,這個彎他們都還沒轉過來!
“頭,你的意思對方真正是在保護的是那名匿在暗處的‘教授’?”最先反應過來的獵手,輕聲詢問道。
此時駕車已經重新折回南五環的肖大官人,在車駛入街道外圍後,微微‘嗯’了一聲。
“在我看來李健其實也不知道‘接貨’點在哪裏。真正知道地方的,應該是頭車内的某一個人員。紅隼我問你,這一次李健等人的運輸車沿着高直抵他的藥廠,需要從哪個高路口下去?”
“燕京南出口!”
“那你調取出的監控,對方運輸車上一次是從哪下得高?”細緻入微的排查工作,早在獵手制定這個計劃之前,便已經在暗中進行。特别是在得知汪倫每隔一季度會随同李健消失一周後,紅隼便調取出上一次汪倫及李健去而複返的監控。
“燕京北出口……”
“一南一北,一個是去津地,一個是去城區。天南地北,這又作何解釋?”
聽完肖戰的話,獵手猛然醒悟道:“這名藏身于暗處的教授,是提前把‘丙二三酸’及‘安乃近’的原料提煉、配制好的。然後他在派人帶着李健去指定地方去取。換而言之,李健與這個教授之間是沒有直接聯系的。即便藥廠出了問題,也不會揪出真正掌握技術的‘教授’。隻要他不出事,邢鲲可以找出上百個‘李健’出來。”
“我說了他就是一條狗,一條随時都可以被抛起的狗。”
“頭,你的意思是對方的‘教授’就在這個小區裏?”順着肖戰的思路,武生輕聲道。
“不敢保證。他們的暗哨囊括了北拱橋的兩條街。你把地圖打開标注一下,會現他們的監守範圍内,囊括了包括‘海能花園’在内的三個小區。除了海能花園是别墅區外,另外兩個都是居民區。這其中涉及了上千戶近萬人。”
在肖戰說完這話時,幾人已經紛紛展開了地圖。
肖戰道:“獵手,車隊離開這裏後,這邊有沒有什麽異常?”
“沒有,很安靜。那些暗哨也沒有明顯異常行爲。”
“一千多戶,一個個查?這得到猴年馬月啊?再說了,二哥都能用‘張奎’的身份蒙騙過關,他們背後還擁有一個‘二級權限’的内鬼在暗中照顧,很難揪出真身的。”
原本是一番唠叨,可當肖戰聽到武生這話後,第一時間詢問着紅隼:“紅隼,以我們的權限,能不能調出這個持有‘京B’權限的外勤人員,最近半年都在内部網查閱、修改了什麽信息?”
“不夠,不過林山應該有這方面的優勢。”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微微點了點頭。
“信息身份可以作假,但已經生過的事情,他們造不了假。最多隻能隐藏!取貨地點是化工院,這個地方是具備提煉、配制的條件。從這方面着手,特别是那個王濤。他即使不是主謀,也是‘幫兇’。丙二三酸提純後是易揮的,應該是在他手中再‘二次加工’出箱。我要知道,原材料是誰送給你他的。”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衆人點頭‘明白’了一聲。隻有一直沉默不語的坦克,才在這個時候提出異議道:“頭,我現在還是有一件事弄不明白。如果你的假設一切成立,那麽他們爲什麽要把李健和汪倫‘軟禁’在這邊這麽多天呢?他們完全可以在提貨當天,再把他們接走。”
聽到這話的獵手,直接回答道:“那是因爲他們對李健和汪倫不信任。藥廠隻有在季度末,才瘋狂的向外輸送‘丙二三酸’等違禁藥品。而輸送這段時間,正是李健和汪倫這兩個窺視到一些内幕的人被軟禁的時候。換而言之,有人想讓他們隻做‘中介人’,對上不知情,對下‘斷檔’。頭都說了嗎,李健是條狗。是條暴露在衆人眼皮底下,又随時可以消失的狗。”
“李健和汪倫知道的,僅限于海能花園八号别墅。這個點,是随時都可以撤銷的。就像我們現在一樣,明知這裏有鬼,就是查不出來。不過現在我們有了很多條線索可以順藤摸瓜。”
在獵手說完這些話後,肖戰又補充了一句:“同樣的,他們也是在以‘八号别墅’爲誘餌,試探李健的身份是否已經被查了。如果被查,這裏當其沖。這麽多暗哨總會有些現。一旦有所變故,會啓動應急預案。其實,我們也可以利用八号别墅這一特性,進行有計劃的部署。不過,一切的大前提,是我們對于這些暗哨的日常行爲有一定了解。”
“你的意思是打草驚蛇?”
“但這個方案,機會隻有一次。一旦抓不到人,就真的‘打草驚蛇’了。還是按部就班的先從已有的信息查起。信息越詳細,這些人越是無處可逃。”
“明白!”
當晚肖戰便與林山取得了聯系。他把這邊的情況下簡單闡述了一遍,希望林山利用手頭的權限,給予方便。在這方面沒有猶豫的林山,爲肖戰大開方便之門。
兩人并沒有再在以前那個問題上‘糾結’,挂電話前,林山希望肖戰盡早趕到邬子鎮。至于原因,隔着電話肖戰沒細問,林山也沒說。
不得不承認,林山的效率是相當高的。一個小時後,紅隼那邊接到了林山所給予的‘權限指令’,調取出了那名‘特勤人員’,最近一年來的信息查閱及操作情況。
第二天下午五點,彙總出來的資料出現在了肖戰手中。
“特勤人員王倫,編号‘京B2o51’,一年前犧牲,追授了‘烈士’稱号。檔案不對外公開,永封。七個月前,權限重新啓動,指紋、代碼、工作證都對上号了。這期間共查閱了二百零七人信息,這些人的信息查閱時間全都在李健和汪倫被‘軟禁’時,四分之一是藥廠員工。”
“看來獵手被查不是個例啊!”聽到這話的肖戰,笑着回答道。
而微微點了點頭的紅隼,繼續彙報道:“擅自爲三十多人修改了個人信息!這些是他修改的三十多人資料。這其中六人就在這兩條街道上做‘生意’。還有兩人,參與了昨晚護送李健的行動。”
聽到這話的肖戰,扭頭望向身邊的紅隼,急忙反問道:“剩下的有沒有在這片區域購房或租房?”
問完這話的肖戰,在看到紅隼那燦爛的笑容時,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四人在位于這兩道街的‘鳳凰城’小區内,而其中一人十一天前曾出現在化工學院的監控視頻内。對,就是她。資料上是叫杜青。在她離開後……”說這話時,紅隼同時打開了電腦界面,把截取的畫面呈現在了肖戰面前。
“一輛化學垃圾處理車進入。是由這個王濤親自接待的。看,就是這。這兩個處理化學垃圾的箱子,應該裝得就是原材料。”
“有勁,媽嘞戈壁。百密終有一疏!”
聽到這話的紅隼,笑的很苦澀。爲了彙總這些資料,他、坦克都忙的都快吐血了。而武生和獵手熬的更是雙眸通紅,最終彙總在肖戰手中的這些信息,可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大家辛苦了,忙完這個活。我帶大家潇灑潇灑去。”肖戰說這話時,沒有關耳麥。原本昏昏欲睡的武生,在聽到‘潇灑’兩字後,一屁股從車廂裏做了起來。
連忙回答道:“頭,我喜歡‘大洋馬’。”
肖戰道:“好,我就去西郊馬場給你牽頭進口的母馬。”
武生着急的回答道:“不,我說的大洋馬是金碧眼的姑娘!”
紅隼打趣的接道:“牽給你之前,我讓人給它染染毛,再上個碧藍色的眼瞳。絕對滿足你的需求。”
“不是頭我……”
“武生,你真是不要臉,連畜生都不放過!”一語定性的坦克,引來了衆人的哄然大笑。忙活了這麽久,事情總算有了眉目,此時幾人的心情十分舒暢。
“抓緊時間輪班休息一下,具體的行動安排,晚上會告知大家。獵手,我們倆碰個面。”
四環外的一家快餐店内,肖戰和獵手坐在對面,各自扒着盤中的米飯。誰都沒有開口,卻在爲今晚的計劃籌劃着。
“我準備讓‘張奎’的身份暴露。”聽到這句話的獵手,微微擡頭往了自家班長一眼。
揚起笑容的他,輕聲回答道:“萬一那‘教授’穩坐釣魚台呢?”
“确實有點冒險,但可以接受。潛伏在鳳凰城内的那四名内鬼,所居住的位置,把小區六号樓的電梯、安全通道及三到八層,都監控在内。每層三戶,十五戶人。能直接排除的有八戶!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一一盤查。但我不敢……”
聽到肖戰這句‘不敢’,原本低頭的獵手突然擡頭望向對方。
“似這種重要的人物,身邊最少有一名上等級的隐忍。萬一在調查過程中出現纰漏,就不是任務失敗這麽簡單了。”
“明白了!”
“吃飯,今晚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