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折回車廂内的肖大官人,示意坦克開車。筆』趣閣Ww『W. biqUwU.Cc車載視頻屏幕上,赫然放着整個酒店的情況。通過點擊小窗口,來觀看各個區域的具體情況。
“頭,在你跟喪昆深談之際,他私底下撥打了保镖的電話。他的人剛剛朝着包廂集結了差不多五個人。”開車的坦克,輕聲對自家班長說道。
而微微點了點頭的他,輕聲道:“在嶺南這一塊,不乏亡命之徒。喪昆能走到今天,也是風裏來雨裏去提着腦袋打拼出來的。一個‘刀疤強’的出現,不足以讓他甘願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确實!不過頭,你借喪昆把‘刀疤強’重出江湖一事傳出去,這個我能理解。可你臨走前主動‘招惹’那個華美,我就有點看不懂了。”
說這話時,坦克扭頭望向自家班長。咧開嘴角的肖大官人,沉默少許後輕聲回答道:“華美回去肯定會給她的姘頭說,作爲嶺南揚市警局的一把手王濤勢必會通過關系查一查刀疤強的背景。有武生那邊幫我‘造假’,我有着什麽樣的背景,自然不難查出來。”
“嚴打馬上開始了,想要在這個時候‘運貨’上岸,單一個‘過氣’老江湖的威望很難讓人信服。可有了王濤的‘驗證’,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變得‘合情合理’了。因爲我有背景嗎。所以,王濤這個身份不簡單的存在,就成爲了我的‘證明人’。”
說到這,停頓少許的肖戰,繼續補充道:“另外,華美是這條道上的‘老人’了。一旦刀疤強的名聲傳出去,不認識或者不了解刀疤強的人,勢必會通過她進一步了解,甚至‘牽線’。這也是我準備走‘西山海道’的緣故。通過他們把我的形象、信譽傳出去,要比我‘自吹自擂’來的更讓人信服。之所以選她,說白了還是因爲她的姘頭夠份量。而且,這個王濤跟幾夥人有着不簡單的關系。”
很顯然,選擇‘刀疤強’這個角色,借用‘喪昆’這顆棋子,接近‘華美’這個女人,從而銜接上王濤這個人物……這一環扣一環的銜接,都是肖戰和武生提前‘預演’好的。
正如肖戰所預想的那樣,華美在回去之後,第一時間便于時任揚市警局一把手的王濤聯系。當她把‘刀疤強’突然出現在洪灌縣的事情,簡單轉述一番話後。電話另一頭的王濤,陷入沉默之中。
刀疤強一案,當年牽扯了很多人,也受益了一撥人。畢竟空出來的職位要有人補缺!能從刑警隊的副隊,爬到現在的位置,王濤顯然是‘受益方’。而這一案子,正是他履曆中最爲‘璀璨’的一頁。
到哪任職,茶餘飯後旁人在介紹他時,都會帶一句:“當年‘刀疤強’的案子,就是他辦的!”在此之前,王濤在這件事上總是‘津津樂道’,而現在他卻陷入驚愕、恐慌的複雜情緒中。
“他去洪灌縣僅僅是爲了吳坤?”沉默許久後,王濤隔着電話詢問道。
“不全是,他向我提及了借西山海道的事情。還讓我向你問好!”
聽到華美這句話的王濤,謹慎的反問道:“原話是怎麽說的?”
“嗯?”停頓些許的華美,把原話原封不動的轉述了一遍。其中那句‘你身材不錯’也客觀的闡述出來!
“他真的這樣說了?”其他幾句王濤選擇性的‘規避’,可這一句話着實讓王濤‘不寒而栗’。作爲一個對女人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王濤有戀.足癖、戀.臀癖,這樣隐晦的事情,隻有她這個長期情人華美清楚。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這位曾經的打工妹,才擁有現在在洪灌縣‘舉足輕重’的地位。
“你是說……”待到自家男人重複詢問這個問題後,華美也意識到了‘症結點’在哪了。如果對方這話,真有這番深意的話,那麽那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調查過我,而且是很深一層面的調查。他想幹什麽?”
第一次,這是華美第一次聽到自家男人略顯慌張的聲線。從二十出頭跟了他這十多年裏,華美從未見過自家男人這般失态過。
他的成熟穩重,也是華美最爲欣賞和貪戀的。像及了‘父愛’,讓她很有安全感。可現在……
“要不,你問問老闆?”華美嘴中的‘老闆’,顯然是王濤的‘主子’。那位在嶺南有着絕對話語權的人物!若不出意外,進京隻是時間的問題。
長出一口氣的王濤,在沉默了很久之後,隻是‘嗯’了一聲後,便挂上了電話。聽到那嘟嘟的聲音,收起手機的華美,整個人陷入沉思之中。
“讓三順來我房間一趟!”按響了内線電話,直接對自己助理說叨一聲的華美重新坐起了身子。直至一名魁梧的漢子,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華美辦公室内。
三順是華美姥家的親戚,也是她對外的代言人。現在她把産業重心漂白之後,道上的一些事都是交給他去做的。
“今天生的事都知道了嗎?”
“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落座後的三順,輕聲回答道。
“動用你手頭的一切力量,給我死死的盯住喪昆那邊。記住他不是重點,出手的刀疤強才是!”
聽到這話的三順,重重點頭道:“我知道了姐。”
說完三順離開了房間!與此同時,王濤的電話,又打到了華美這邊。
“老闆怎麽說?”接通電話的華美直言不諱的詢問道。
“刀疤強的案子,當年就是軍部接的手。雖然是在地方判的,但最終執行的還是在軍方。症結點不在地方,在福廣兩地能有這本事的,隻有一家!”
“你是說……廖家?不,當年可是廖老爺子下命令抄的刀疤強老窩啊。”對于這段過往,還是有所了解的華美,直接詢問道。
“十九年,該有的脾氣也都該磨沒了。另外,這件事應該與廖少有關!還記不記得前些年進關的那批豪車?”
“嗯?你是說廖少把刀疤強推出來,是爲了……”
“應該有這方面原因!西山海道,是這次軍演的‘盲區’。同時由這裏進入金門海域最爲便捷!老闆讓我放寬心,也别去主動招惹。若他有需要,按規矩辦事即可。”
聽到這話,寬心些許的華美,輕聲道:“我知道了。這邊有什麽消息,我會通知你!不過他說這些話,是不是有‘報仇’的嫌疑?”
“他沒那麽傻。現在看來,他主動攤牌是希望你在以後與他的合作中,不要有所顧忌、也不要耍滑頭。他知道你跟我說過後,我一定會就此事查下去。繼而不難查出他現在的背景。這是個對對手心狠手辣的主,邊防偵察兵出身,真正見過血的狠角色!能做朋友,别當仇家。”
“那我需不需要抽時間約他一下呢?”
“等九号過後吧?這些天,你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就我所知,他出來不止兩個月了。等到現在才現身,不是去招募幫手,就是聯系業務了。或者說,兩者都在幹!否則,他不會誇下海口,指明時間的要弄‘喪昆’。這是個穩重的老江湖,不打無把握之仗!九号,我會去洪灌縣。”
待到王濤把話說完,華美溫柔的‘嗯’了一聲後,呢喃道:“我等你!”
……
整個洪灌縣的江湖,因爲刀疤強這個不之客的到來,而變得暗流湧動。他們大多也持觀望态度,畢竟刀疤強打着‘清理門戶’的名義,不但按規矩告訴了吳坤動手的時間,還給予了他三天安排‘後事’的空間。
雖然現代的江湖人,各個陰險狡詐。可一旦扯到‘大義’的事情,他們大多變得‘小心翼翼’。吳坤這些年雖然在洪灌縣積攢下了一些人脈,更有馬仔二三十。但誰敢去幫一個‘出賣兄弟’、‘勾引大嫂’的人呢?
也正是因爲如此,才使得吳坤陷入到了‘進退兩難’的境界。走了,就坐實了他出賣兄弟、勾引大嫂的罪名,以後哪怕回來在洪灌縣,也沒他的位置了。
可若是不走,在這裏硬撐着,等到九号刀疤強上門‘理論’時,他又擔心自己的小命會‘一命嗚呼’。
前怕狼後怕虎,在事後第二天終于按耐不住的吳坤準備‘铤而走險’。隻有把刀疤強徹底留在洪灌縣,以後他不管是走,還是留,都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和威信!
所以,他命人去了趟港都,招募了一批‘殺手’。對,就是一批!潛心對刀疤強這個‘大佬’感到畏懼的喪昆,爲了确保行動的成功,不惜重金的請了一批或者說一個小組。
這陣容絕對堪稱‘豪華’。
而整起事件,經過兩日的酵,也由洪灌縣,流傳到了隔壁縣城及嶺南幾片主要海域城市。喪昆算得上這行的老人了,刀疤強更是這一行被人推崇的‘傳奇式’人物。
本該被處于極刑的他,竟在十九年後‘硬生生’的又出現在衆人面前。這已經不僅僅能用‘奇迹’來形容了。
刀疤強當年所帶的‘小弟’,如今都成了一方‘寡頭’。關于刀疤強的曆史,再次被人翻開。以至于這個名字,短時間内在‘道上’流傳開來。
不管他是以什麽樣的形式出獄的,不可否認一點在他背後肯定有‘貴人’相助。他們在靜觀事态展的同時,又在背後好好的調查一番。
畢竟,整個沿海的海域就那麽大。‘便捷’的海道,都已經被老牌勢力占據。他們也怕這位老家夥‘虎口奪食’。要知道,他的存在可比喪昆有威脅性多了。
但不管怎麽說,‘刀疤強’僅用了兩天時間,又聲名遠揚了。是昙花一現,還是重振雄風?各方勢力,在這兩天大多派人齊聚洪灌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