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的劉野,望向邢鲲的目光中,夾雜着一抹敬重的神色。『『筆趣『『『閣Ww W.『biqUwU.Cc如果他沒來,由自己獨挑滬市的大梁,軍情局的幾次‘黑手’,都足以讓他們‘無地自容’了。
當然了,劉野的專長還是在金融上。特工之間的‘勾心鬥角’,顯然也不是他的長項!
“不過這件事在我看來,還是有些意外。”
邢鲲的突然開口,讓剛剛落座的劉野,又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臉上。
“怎麽說?”
“今晚我啓用的雖是‘新面孔’,不說各個能力不凡,但也不可能連個‘消息’都沒傳遞回來吧。肖戰是帶着兩女去的海邊,即便他背後有人跟着。想要悄無聲息的徹底抹殺那幾人,就能力而言也有些牽強。更何況,還有兩具銀屍呢。”
緊皺眉梢的邢鲲,一直在思索這件事情。
“我之初的意思是,用這幾名‘死士’,不說去換肖戰的頭顱,也最少讓他損兵折将。可據外圍的探子來報,戰鬥打響不過五分鍾便結束。現場更是被打掃的與之前無異。肖戰出門,帶着一個組的人員?現異常直接向鷹衛求援?”
目前來看,也唯有這個解釋,能行的通。
“你在擔心什麽?”看出了邢鲲的擔憂,劉野輕聲詢問道。
“未知的對手才最可怕。冥冥中,我總覺得肖戰的背後,有一隻黑手在爲他‘保駕護航’的同時,時刻窺探着我們的一舉一動。這個人藏的很深,能力很強。而他才是掌控全局的幕後黑手,肖戰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把‘快刀’。”
當邢鲲說完這話時,想要開口安慰對方的劉野,卻沒有說出口。隐忍最近一年裏,幾次在華夏的行動,可謂是精英盡出,然而最後的結果都是‘有去無回’。
特别是在邬子鎮、金陵的時候,一等隐忍、大巫的相繼‘離世’,使得原本還有翻盤機會的他們,陷入到如此困境之中。
更要命的是,直至現在他們隻知道是龍組的人向他們出手。具體是誰,擁有着什麽樣的地位和能力……都一無所知。
兩人保持着相對的緘默,而扭過頭的邢鲲,從衆多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文件夾。翻開的時候,上面赫然寫着中鑫能源前董事長‘林山’的名字。還包括他的生活照!
“你在懷疑林山?不可能,我在華夏待過,對他這種‘年少成名’的科研人員還是有印象的。若是說他在科研方面絕對稱得上大家,但就其他方面我絕對不敢苟同。”
劉野在旁邊說話時,緊皺眉梢的邢鲲,一直在觀閱着林山最近一年的活動軌迹。看了近十分鍾後,迅掏出電話的邢鲲,撥通了一則短号。接通後,邢鲲聲音低沉的吩咐道:“你親自去監視林山。記住是監視!詳細記錄他的活動軌迹。”
待到邢鲲挂上電話後,劉野很費解的望向邢鲲。他知曉電話另一頭的那位意味着什麽!他可是邢鲲手中最後的‘家底’了。可現在,他卻讓對方去監視一名目前來講‘無關緊要’的科研人員。這在劉野看來簡直是荒唐的安排。
“你覺得我是在‘大材小用’?”沒有擡頭的邢鲲,繼續處理着手頭上關于林山的文件。
“實話實說:是……”劉野毫不隐瞞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的邢鲲,抽出了一份關于林山的資料,又把關于肖戰最近一段時間的行迹記錄交到他手中。
“對比一下,自己看看。”
說完這話的邢鲲,繼續着手頭上的工作。與此同時,幾張關于林山的照片,也被他洗了出來。起身後,直接貼在了對面的白闆上。
原本還有些費解的劉野,在靜下心來觀察兩人的活動軌迹後,現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兩人的行蹤有着驚人的吻合度。
“就我們目前得到資料來看,肖戰一直都遊走于中東及非洲區域。我們暫且不論這份資料的可靠性,單就從他回國後的活動軌迹來分析。”
站在白闆前的邢鲲,邊書寫邊口述道:“肖戰回國後的目的是爲了保護林山的閨女。也就是他回國開始,針對‘鋒行’的阻擊行動,正式拉開序幕。雇傭兩年的合同,在騰山能源未能如願融資中鑫後對外宣布解除。不久,林山退位,林婉兒上台。随即前者與肖戰的蹤迹,變得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滬市實驗室被搗毀出自于肖戰之手,他前腳離開,林山出現。随後肖戰趕赴邬子鎮攪局,緊跟着林山父女以合作貿易的噱頭出現在了蘇市。金陵一役,林山雖未露臉,但事後同樣有他的活動軌迹,接踵而至的是嶺南,更是他直接把孔熙扣了下來。而現在肖戰兜兜轉轉回到了滬市,他又出現在了這裏。”
“劉野,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面對邢鲲的質問,劉野啞口無言!
“我之所以懷疑他,完全是因爲鷹衛的走向。今晚鷹衛出動了約摸一個整組的人員部署臨海公園。肖戰是有這個自保能力的,而且他背後的組員各個都能力不凡。他們在保護誰?林婉兒或者唐果。”
聽到邢鲲這話的劉野,突然站起身的說道:“如果你的推斷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麽唐興突然橫插一腳,會不會是針對我們的?”
“不是沒這個可能!但就我手頭上的資料來看,唐興與林山之間的隔閡甚深!我調取了十九年前,林山夫婦的資料。現他的亡妻與唐興的妻子是雙胞胎。曾經有一段時間,兩人的‘流言蜚語’此起彼伏。唐興也曾在酒後說過:不知道他這個老婆給自己戴過幾次綠帽子。”
“我更相信唐興的合作,是基于想要改善現如今的處境。如果連這一點,他們都算計在内的話。那麽我邢鲲輸的心服口服。不過,你也要留個心眼。讓你的人在枕頭邊,試探一下李子威。”
聽到這話的劉野,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那林山這個人,我們……”
邢鲲陰沉着臉頰回答道:“現在都還沒有蓋棺定論,過早的下結論有點武斷。現在組織上,已經做好了撤離的準備。最近一年在華夏損失過于嚴重,長老會已經不願再往華夏進行‘人員’上的委派。特别是現在用掉一個少一個的‘高等隐忍’。這麽跟你說吧,如果我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林山就是站在肖戰背後的那個‘巨人’話,他的問題,就隻能我們自己來解決。”
“要不我把宮本調給你統一指揮?”劉野提議道。
“不用,宮本先生是你最後的底牌。無論這次計劃是否成功,我都會回不去了。但你不一樣,你于帝國而言是不可或缺的人才。尾田跟了我有些年頭了,他還是隐出身。自身就具備‘亞一等隐忍’的能力。就像你分析的那樣,林山可能是名指揮官,但不一定是名高手。也許他身邊的保镖能力不凡,但我們隻監視,确定他的活動軌迹,應該無礙。”
聽到這話的劉野,微微點了點頭。
邢鲲眯着眼睛道:“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我記得唐興的前妻單芳,馬上就要遠赴甘省。如果林山真的是‘幕後黑手’的話,那麽她此行目的絕不會是表面上這麽簡單。特别是在‘量子衛星’即将射的節骨眼上。與‘軍情局’情報共享一下。他們既然能滲透到軍校内,就自然能滲透到附屬醫院裏。說不定,這次随單芳遠赴甘肅的醫生中,就有他們的人。”
劉野回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軍情局,真的從單芳身上現什麽疑點的話,就能佐證林山的身份。”
“不僅如此,酒泉不亂。我們怎麽能安心搭線呢?去吧,記住不要把話說滿。隻需告訴他們‘可能’。現在這群洋鬼子,對我們意見大着呢。你要是把事情說的過于‘肯定’的話,他們反而會不信。”
聽到邢鲲這話的劉野,笑着回答道:“放心好了,這點我心裏有分成的。我的那個助手不是他們的人嗎?如果讓借他之口,爲我們傳遞這則消息過去,是不是可信度就高的多?”
經劉野提及,邢鲲才想到還有這麽一顆棋子。瞬間會意的邢鲲,微笑着點了點頭!
望着劉野離開,邢鲲才舉步維艱的折回自己的位置。從抽屜裏掏出了一個醫療盒,打開之後裏面擺放着專門的針頭、針管以及配好的藍色藥劑。
吃力的把藥劑注入身體,望着那所剩無幾的藥劑。微微一笑的邢鲲,輕聲嘀咕道:“死前要是還能拉幾個,那就再好不過了。”
說完這話的邢鲲,把目光投向了白闆上的那幾張照片。其中林山與肖戰的最爲顯目,包括露過面的坦克,也赫然在列。
……
淩晨三點,兩輛越野車駛出了駐地。駕車的分别是坦克和武生,兩輛車裏承載的赫然是‘詭刺’全體成員。
坦克與肖戰同車,他們是目前‘詭刺’暴露在外的成員。兩人也将由蘇市機場趕往蘭州,再有蘭州轉火車直抵酒泉。
他們将先行抵達那裏,進行實地的踩點以及熟悉當地的大緻情況。而從浙省杭市起飛的獵手等人,将要比兩人晚上一天抵達蘭州。除去紅隼外,獵手和武生将在蘭州等待單芳一行的抵達,随後秘密與其一同去酒泉金塔縣的射中心。
肖戰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深怕幾人的行蹤在行動前洩漏。畢竟誰也說不準,軍情局、隐忍包括cIa,早就把他們列爲重點調查對象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