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林初夏時不時的會看一下冷昊焱的辦公室。
下午三點,冷昊焱辦公室依然大門緊鎖。
林初夏完成一個小清潔坐在休息平台上聽讀英語。
“嗨,小夏夏,跟我來一下。”厲文軒走進衛生間拉上林初夏就往外走。
“什麽事呀?”林初夏耳朵上還挂着耳塞,沒聽清他說什麽便被他拉出了衛生間向電梯走去。
林初夏趔趔趄趄地跟他往前走,一隻手拿下耳塞問:“你到底要拉我去哪呀,我一個小時後還要做清潔呢。”
“噱,别問那麽多,跟我來,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厲文軒神秘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着她進了電梯。
“看見沒,林初夏和厲副總一起離開了,她還真是不安分呀!”開放的辦公區傳出杜鵑小聲的議論。
“哼,她有什麽好,一個掃廁所的。”阮笑珊不屑地說。
“笑珊,今天你注意沒,她往總裁辦公室不停的偷窺。”杜鵑頭伸過去壓低聲音說。
“你們兩個别說了,管好自己的事吧。”白薇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說。
公司地上小型停車場。
“噔噔噔噔——”厲文軒拉着她來到一輛白色的福特兩箱車前,打了一個響指興奮地說:“一個驚喜,喜歡嗎?”
“啊,不會吧,你不是邁巴赫、法拉利什麽的嗎?怎麽突然走平民路線了?這好象不是你的風格吧?”林初夏疑惑地看着厲文軒,他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呀,唉,有錢人!
“當然不是我的風格,這——是我給你買的,用你的賭金,感動吧?”厲文軒沉浸在自己的想像裏。
林初夏一臉糾結的看着他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這兄弟真是單純呀,看來人們總是認爲自己的好心都能得到别人的認同。
“厲副總,你這玩笑真開大了,我說了,那隻是玩笑,怎麽能當真呢,我不能要你的錢,也不能要你的車,你要開就開,不開你趕快的,去車行把車給退了,我隻能說到這了,反正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你自己看着辦吧,姐姐我要上去打掃衛生了。”林初夏說完轉身就走。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怎麽那麽辛苦才能賺到的十萬塊突然就這麽容易了,早知道錢這麽好賺,我天天不用幹活了,每天隻等着拿冷昊焱當沙袋踢了。真是有畫面呀,林初夏想着想着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哎,小夏夏,别走呀,咱可不帶這樣的,你怎麽還不領情呢?”厲文軒就要追過去,一輛銀魅駛進停車場。
冷昊焱探身走出了車子。
厲文軒止住步。
“冷昊焱,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沒自由夠呢?”厲文軒走到他面前故意作出不歡迎的姿态。
“無聊,你在這兒做什麽?怎麽剛才我看見林初夏從這兒離開了,你們都很閑嗎?”冷昊焱冷着他那一慣的撲克牌臉問。
“那那兒會呀,隻不過有點兒小事兒過來停車場。”厲文軒上前搭上冷昊焱的肩嘻皮笑臉地說。
“起來,離我遠點兒……你們有什麽事要到停車場說,再說她歸你管嗎?”他嫌棄抖了肩,擡起腳踢了踢福特車接着說:“是誰讓這輛車停在專用停車場的?”
厲文軒大步一跨擋在車前,彎腰心疼地擦了擦冷昊焱踢的位置。
“别踢,别踢,這可是我給小夏夏買的新車,兌現我們在……電梯裏的賭約。”電梯裏的賭約是厲文軒要表達的重點,想想都過瘾呀,小夏夏絕對配得起這輛車,他忍住笑瞄着冷昊焱。
冷昊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呵,怪不林初夏離開時很開心的樣子,原來是因爲這輛車。某個人還真是一慣的喜歡不勞而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