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三個收割者中的老大繼續着接受着塵暴雨對他進行的殘酷的刑罰,他的血液已經噴灑的差不多将近耗盡,地上的雨水鮮紅刺眼到處流動着,如同大地上恐怖的魔鬼的猙獰的血管一樣。
他的身子突然炸裂開來,從雙腿交接到頭部的地方精準的被撕裂成了兩部分,血如同潑墨一樣四濺。
是誰在幫這兩個弱質的孩子?是天地?抑或是神魔?還是其他某些不位人知的神秘力量呢?在這個人類活動日漸消逝的廢棄的工業時代下生活人們世界中,到底是誰在主宰者生命的生死大權,冥冥中誰?
一刻鍾之後,烏黑的天空慢慢的放晴,露出了遠處的魚肚白。那惡魔般暴虐的塵暴雨慢慢散去,廢棄的工廠又恢複了往日的甯靜。
屋子的裏外陳着橫三豎四的倒下的軀體,輕風掃過這個院落,帶來了一絲暖意。屋子裏的枭命依然控制不住抖動着的身體,他從黑袍裏伸出頭來,看了看地上慘狀,嘴唇變的愈發慘白,他彷佛是從一場噩夢中醒來,又或是剛接受到了來自地獄深處的精神洗禮一樣失神許久,喃喃自語着癫痫而又踉跄的走出了屋子裏消失在廢棄鋼鐵工廠之外。
“啊,頭好痛啊,發生什麽了?”露娜被暖風吹醒了,她終于從被大骷髅收割者的恐怖能量攻擊中蘇醒了過來,一改戰鬥時的堅強,如同秋風中雛菊掉落的一片花瓣一樣柔弱。
可當她發現周圍的一切的時候,她竟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裏,使勁用那柔美修長的手指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哎呀,好痛。”露娜用力的回想起她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了那個撲在她身前的可笑而又勇敢的身影。
對了,那個拖油瓶!她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往那個穿着一身超寬松的橄榄球衣正撲街的王大力那裏走過去,用力的把王大力身體翻了過來。
鮮血從王大力的嘴角邊溢出來,流到毫無血色的臉上,分外的刺眼,這更是深深的刺痛了露娜。露娜的自私多疑讓眼前這個可愛的人兒命在旦夕。
“也許他就要死了。”露娜右手把王大力抱在懷裏,用左手拿起裙擺擦掉王大力嘴邊的那麽鮮紅,用食指向王大力的鼻子處探去。可是王大力的臉上是那麽的冰涼,鼻息弱似遊絲。他快要死了!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王大力!我不會欠你的,隻要你能醒來!”露娜心裏嘶吼着,用力抱起如同死豬一樣的王大力蹒跚的向屋子的沙發方向走去。回憶之中的王大力狡黠的笑容一遍又一遍的在露娜腦海裏回蕩着,如同一個印記牢牢的留在露娜的心中。
風吹過,就在露娜剛要進屋子裏的時候,她突然聽到背後嘈雜的腳步聲,敏覺的轉過身來,眼前的場景又讓她心亂如麻起來。
隻見五匹一人高背脊上長有長長的鬃毛的灰色巨狼從廢棄鋼鐵廠沒有大門的大門口疾馳過來,隻一眨眼,便閃身來到了防空屋前面。五匹巨狼嘴裏發出低沉的咕噜咕噜的聲音,對着露娜嘶吼着,白色眼白中的幽綠眼神中充斥着兇狠的殺戮氣息。隻是也許它們太餓了,也許它們根本就沒把眼前的露娜放在眼裏,竟然開始分食起三個收割者之中老大的屍體,隻剩下一匹相對比較瘦小的狼擔任盯住獵物的任務。
“咯嘣”咬斷骨頭的聲音讓露娜頭皮發麻,面對這種糟糕情況,她隻好把此時昏死過去的王大力放在門内,并且右手從裙擺的一側中掏出另一把通體黝黑的匕首擺在胸前,準備好了防守姿勢。
就在收割者屍體被啃食殆盡的時候,四匹巨狼終于停了下來,嗚嗚的叫着,彷佛告訴剩下的狼來收拾這場饕竊盛宴的小尾巴。那隻狼聽懂了四匹狼的意思,就趕緊低頭對着剩餘的殘骸吃了起來。
四匹巨狼的目光轉移到了前面嬌弱的露娜和她身後王大力跟屋子裏蠻漢收割者的屍體上,也許它們并沒有吃飽,或者是滿足吃飽的感覺,它們伸着長長的舌頭對着面前的垂涎三尺。狼群跟人不一樣,它們并不講究面子規則,它們才是真正的食物鏈上不在乎規則的收割者。四匹狼圍繞着站在門口的露娜不停的轉,似乎又忌憚露娜手中的匕首,一直在等待最佳的時機。
露娜看着眼前來回轉動的狼們,剛受傷過的精神又似乎支撐不住,腳後跟一軟,一個踉跄。
兇惡的狼群中最大的頭狼看準時機,便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個蹲跳,靠着後腿部異常發達的腱子肉,攜帶着一股殺戮的戾氣瞅準了露娜弱點撲了過去。
眼見露娜就要喪命在巨狼之口,說時遲那時快,從小屋左側20米遠處突然彈出一黑黝黝的物體,以不可思的速度命中了巨狼的身體。
“吼!”頭狼便被這物體砸了出去,一個翻滾,滿頭鮮血的浪頭頓時萎了下去帶着不甘吼叫聲倒在了地上。
咣當,伴随着頭狼落下來的還有一塊三角廢鐵。
另外四匹惡狼看見如此之情況,便顧不的再去攻擊,一夾尾巴,一溜煙逃了出去。
而露娜一臉驚訝的同時,卻隐隐的感覺到有些不安,她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從廢鐵堆的地方慢慢的靠近過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隔着那麽遠的距離,卻以如此的力量和速度一舉把頭狼擊斃呢?難道是?
“哈哈哈!真是不多見啊,竟然有如此之大的狼送上門來了!正好,我正打算給那小子做一件合适的衣服方便他以後行走江湖用呢!你說是不是,姑娘?”一陣爽朗的大笑過後,一個兩米高大的巨人般的身影從鐵堆後面慢慢的閃了出來嗎,他的身後還挂着兩條盛滿了鹿肉的麻袋!他那健碩的肌肉爆起了青筋,如同一個真正的魔鬼筋肉人一樣的身闆,讓每個想打他壞主意的動物或者人都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