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報酬,就是你取走的那些東西以及傳承和一道保命之物。”
葉小白回想起這句話,當初在問仙宗遺迹,那名爲建宇的神秘高人曾說過送他一道保命之物,可離開後,葉小白翻遍了所有他都沒有現什麽能夠保命的東西。現如今,這道保命之物,爆了。
“敢動本尊看重的人,真是找死。”
那容貌異常美麗的建宇尊者的一道身影出現在葉小白的腦海中,右手輕輕擡起,衣袖一揮,一道磅礴的能量轟然爆,将一切外來地傷害全部驅出體外,最終,這股能量圍繞着葉小白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護罩,将之籠罩在内。甚至這護罩,還能随着葉小白的移動而移動,甚是神奇。
“上官師侄,沒想到吧,浪費了我一次保命的機會,真是可惡。”
葉小白眯着雙眼看向上官無道,不知怎地,上官無道感覺一陣毛,似乎此刻的葉小白不是方才的葉小白了。葉小白現在給他的危險感覺,竟然比方才那一番驚天攻擊還要強烈。
“我早就管你要過賠償了,這次,還要加上八把飛劍,一套八卦乾坤柱,以及,一次保命的機會。”
葉小白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危險,似乎如一隻猛虎已經蓄勢待,随時都會向前猛撲,将獵物撲倒在他的利爪和鋒齒之下。
上官無道整個人繃得緊緊的,随時都準備抵禦葉小白的下一次驚天攻擊,可是,葉小白沒有。葉小白一拍儲物袋,上官無道立馬運轉煉獄閃退到了擂台邊緣,可接下來,卻讓全場的人都抓狂了。
隻見葉小白取出一把無比奢華的椅子,翹着二郎腿坐了上去,“上官師侄,咱們來談談賠償事宜吧。”
“葉小白,你唬我!”上官無道面色一寒,生死破再次擊出,一指之下,就連台下的衆弟子都能感受到生死危機,可葉小白,卻依舊坐在原地沒動。
“我說上官師侄,你堂堂金丹期大修士,做事怎麽這麽急躁呢。”
葉小白話音剛落,上官無道的身體就頓住了,不是他不想攻擊葉小白,而是根本就打不到。他的手指,在距離葉小白還有半米的地方,就無法再有絲毫寸進。
“怎麽會這樣!”上官無道用力向前捅了兩下,隻感覺手指生疼,卻依舊無法向前一毫。“幽寒掌!”
一掌擊出,淡淡的冰霜在護罩上凝聚,很快又消散。
葉小白就這麽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摸了摸鼻子,開口道,“我說上官師侄,你别在那又是戳又是拍的了,咱們談談賠償的問題。”
“哼,賠償,我就不信你這護罩沒有極限。”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整個擂台上就隻有上官無道一個人在不停的攻擊,移動,就像一個小醜一樣,渾然不覺台下衆人的怪異目光。
“葉小白,有種你就從護罩裏出來,堂堂一個修士,畏畏縮縮算什麽樣。”
“你當我傻啊。”在上官無道震驚得目光中,葉小白又拿出一張桌子和一套茶具,就連茶葉和水都有準備,“上官師侄,你慢慢打,師叔我喝茶看你演戲。”用紫焰訣稍稍溫了一下水,葉小白就沖開一杯茶。端起茶杯,葉小白搖頭晃腦的嗅了嗅,“嗯~真是香啊。”
說着,葉小白起身朝上官無道走去,葉小白往前走一步,上官無道就往後退一步,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推他一般。“诶,上官師侄,你退什麽啊,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
“葉小白,你~”上官無道雙拳緊握,可偏偏就是拿葉小白沒辦法,誰知道這家夥哪來的這麽逆天的防護。幾番嘗試之下,上官無道确信自己傷不了葉小白,索性盤膝坐了下來,靜靜地與葉小白對視。
“瞪我!你瞪我!行,你等着。”
說着,葉小白一拍儲物袋,上官無道瞳孔一縮,險些笑出聲來,本以爲葉小白會拿出什麽逆天法寶,誰知竟然隻是一個花瓶。這瓶身上雕着幾朵蘭花,上色精緻,怎麽看,都隻是一個普通的花瓶。就連台下的人也都一個個搖頭,葉小白這是興奮壞了,估計是太過激動,拿錯了法寶。
“切,一群沒眼光的人。”葉小白也洗洗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玉瓶,确實沒什麽特殊的,即便他拿在手裏,也隻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用來插花的花瓶。可是,當葉小白将靈力注入,這花瓶,瞬間爆出強大的吸力。
“一直沒用這寶貝,就是給你留的。”
台下衆人爆出一陣驚呼,這葉小白真是隐藏的好深啊,這等奇異的法寶留到現在才用出來。那花瓶之上,有淡紫色的光芒忽閃,花瓶上的紫色蘭花,就好像活了過來一樣,變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随着葉小白靈力的注入,花苞竟然開始緩緩打開。
上官無道隻感覺一陣龐大的吸力傳來,整個人就朝葉小白飛去,連忙運轉修爲止住了身體,可他最外面穿的紅色長袍卻嗖得一下飛了過去,穿過護罩進到了玉瓶裏面。
“我去!我不要你衣服。”說着,葉小白開始逆向往回抽靈力,而那件衣袍卻是嗖得一下又飛了出去。
“再吸!”上官無道惱羞成怒,接住長袍還沒來得及穿,就又是一股吸力傳來,把身上那一層緊身的白衫也給吸走了。
“呃!我不是故意的。”葉小白摸了摸鼻子連忙把上官無道的衣服又給吐了回去。
而台下的女弟子們卻是一陣驚呼,尤其是則陽宗那邊,好幾個女修竟然興奮地跳了起來。
“哇!上官師兄身材好棒!”
“上官師兄你最帥,穿不穿衣服都帥,不穿更帥!”
“上官上官,我愛你,不穿衣服我也愛。”
雲軒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嘴中啧啧直響,臉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猜不到他是怎麽想的,但那眼中,分明透露着感興趣的神采。
其它宗門的長老分分搖頭,“光天化日,有傷風化啊!”
“所有女弟子,立刻轉過身去,不許偷看。”說話的是聖元宗的一位婦人。
“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啊!”
上官無道撕吼一聲,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套衣衫重新套在身上,葉小白的眼睛一下就盯住了上官無道腰間的儲物袋。
“你說你幹嘛把儲物袋系得那麽緊啊!真是傷腦筋呢,我不過是想要點賠償而已。”
“葉小白,我要殺了你。”上官無道狂吼一聲,然後感覺全身一涼,衣衫竟然又飛到了葉小白的瓶子裏。上官無道雙眼赤紅,渾身顫抖,再次取出一套衣衫,他儲物袋中的衣服已經不多了,再來幾次,他就隻能光着身子回則陽宗了。
接二連三的吸走上官無道的衣衫,台下衆人看葉小白的目光也變了。
“這葉小白,不會是特殊癖好吧。”
“想不到資質雖好,心性卻令人震驚。”
“噓,小點聲,他現在要是朝你這麽一吸,你的衣服可就也沒了。”被警告的這人兩忙雙手捂住胸口,一臉惡寒,這是則陽宗的一名男弟子。
公孫南天聽到各種議論,渾身一哆嗦,菊花一緊,頓時感到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和葉小白相處了這麽久,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還好現得早,以後要注意一下小白的言行了。”
“葉小白,我殺了你。”上官無道近乎聲嘶力竭的喊出這句話,整個人都陷入癫狂,雙手飛結印,天空中出現一朵雷雲。
“這又是什麽東西!”葉小白摸了摸鼻子,一點都不擔心,建宇尊者的護罩可是十分強悍的,憑借上官無道的修爲,還無法對這護罩造成損傷。“管你什麽招式,我隻要你的儲物袋。”
磅礴的吸力再次傳來,上官無道趕忙停止施法,雙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葉小白,你堂堂仙靈根,竟使用如此無恥招式,你可知羞恥?”
“我管你什麽羞恥,與人厮殺,你的敵人會在乎用什麽招式收拾你嗎?”終于,葉小白看見一個淡黃色的小袋子朝着花瓶飛了過來,“要的就是這個。”葉小白心中一喜,待上官無道的儲物袋被收入瓶中之後,連忙把儲物袋從瓶子裏倒了出來,當着上官無道的面,在儲物袋上布了一個禁止,強行打開了上官無道的儲物袋。
接着,葉小白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套衣服扔了出去,“那,你的衣服我不要,我沒有要人衣服的習慣,你拿回去吧,剩下的都歸我了。”
看着葉小白淡淡的表情,上官無道終于受不了了,一口悶血湧上喉頭,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接着,他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清點完上官無道的儲物袋,葉小白這才起身問道,“這,算我赢了吧?”
那是那聖元宗的長老有些爲難,上官無道沒認輸,也不是被葉小白打敗的,實在不好決定。見這位長老爲難,葉小白都到上官無道旁邊,扛着上官無道就扔到了擂台下面,“現在,是我葉小白獲勝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