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小白打完這場比賽,上官無道醒了之後就獨自回宗門去了,走的時候,上官無道臉色鐵青,隻有少許幾個一直守在上官無道身邊的修士才知道他的臉色是多麽不好,整個人看起來,陰郁了不少。★
而葉小白那邊,此刻依然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否勝利不重要,上官無道的儲物袋才是他最喜歡的。走在酒樓的長廊裏,葉小白滿腦子都是上官無道儲物袋裏的那些丹藥法寶,對于一周後的三強決戰,絲毫沒有壓力。同樣沒有壓力的,還有一夢,一夢一個人靜靜地盤膝坐在床上,紮住頭的黑色布巾在此刻解下,但臉上依然蒙着一層黑布,隻能看見光潔的額頭和清澈的雙眼。天運宗的賈墨卻與二人不同,同樣是修煉,他卻有種心急如焚的感覺,一周的時間,他想要再有突破,實在是太難了。本以爲那個葉小白不足爲懼,可如今看來,那葉小白實在是太陰險了,即便用天運秘術也無法算出那葉小白是否還有隐藏手段,但從算不出這一點就能得知,這葉小白,還精通測算之術。
走在長廊裏,葉小白快樂的哼着小曲,迎面撞上了公孫南天,“诶,公孫兄。”
公孫南天見到葉小白,身體暗自一顫,“啊哈哈,小白兄,好久不見啊。”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細細打量了一下公孫南天,還是以前的樣子,沒什麽不同啊。“哪有好久不見,我們昨天才見過啊。”
“啊?是嗎,可能是最近太緊張了。”公孫南天打了個哈哈,就想繞過葉小白就像離去,卻不料葉小白一下叫住了他。
“公孫兄,我們去喝酒吧。”
一聽到喝酒,公孫南天腦海中馬上出現一副不堪的景象,看向葉小白的眼神中竟隐隐多了一絲恐懼,“我還有事,你知道的,潔雪她被打敗受了傷,還沒好徹底,我得去照顧她。”
葉小白一沉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這樣啊,快去吧快去吧。”說着,他還賤賤的笑了笑。
葉小白的笑在他自己看來,是一種男人之間的默契。可此刻,在公孫南天看來,這是一種大恐怖,異常的恐怖,比殺了他都還要恐怖之事,連忙笑了笑,轉過身快步離去。
葉小白有些納悶的摸了摸鼻子,“這公孫南天,到底是怎麽了?”
一路向前,葉小白打算去外物宗的駐地找許豹多聊聊,在走廊的轉角處,葉小白遇到了幾位剛從外面回來的則陽宗弟子。
“幾位師侄早上好啊,這是去哪了才回來?”
葉小白見這幾名弟子滿面紅光,腦子輕輕一轉就猜了個大概,宗内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可是絕對是不提倡的,作爲長輩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些晚輩們明白什麽地方該去,什麽地方不該去。
幾名弟子看到葉小白,先是一臉怪異,随後面色慎重,一臉的嚴謹,“見過葉師叔,葉師叔早上好。”
“葉師叔這是要出門啊,葉師叔走好。”
“嗯,你們好好修煉。”葉小白應了一聲就往外走,剛走兩步,就感覺出不對了,我這是要訓他們來着啊。念及此處,葉小白立馬轉身,“喂,你們幾個,站住。”
那幾名則陽宗的弟子身形一頓,似乎整個人都僵硬了,“葉,葉師叔,什麽事?”
幾名弟子略顯艱難的轉過身,神色中明顯的有畏懼和惶恐之色。
“你們幾個,昨晚去哪了?”葉小白摸着下巴,眉頭微皺,小臉表情怪異,似乎這樣,能顯得他無所不知。
“沒,沒啊,我們就在酒樓裏,哪也沒去。”話音剛落,這名說話的弟子額頭滴下一滴汗水,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緊張得出汗了。
“哼,還想騙我。”葉小白小臉再次一腆,雙手衣袖一揮,背到了身後,“昨晚,我可是去過你們的房間了,根本就沒有人。”方才他以蔔算天書算了一下,昨夜,這幾名弟子确實不在酒樓中,故此才将這個事實說出,借以震懾幾人,說出實話。
可這句話落在幾名弟子耳中卻是直接變了味道,“去過我們房間了!去我們的房間幹嘛!”
“好險,幸虧昨夜沒有留在酒樓中,不然定會早到這葉狂魔的毒手,葉狂魔手段層出不窮,憑我幾人根本不是對手,實在是萬幸。”
“這葉狂魔在此糾纏不清,怕是心中打得不僅僅是調查我等去處,索性順水推舟,告訴他實情,看他還有何等理由留下我等,不讓離去。”
這弟子自認爲此計劃無比完美,心中升起一絲得意,嘴角輕輕上揚,便将昨夜的事情娓娓道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昨夜,我等去了醉春樓。”
“好精明的後生!”葉小白心中一驚,此子一定是洞曉了自己的意圖,索性将錯就錯死不悔改,想要以此堵住白爺的口,哼,白爺我堂堂師叔級人物,怎會被這點小伎倆搪塞住。
“既然承認了,你們還不悔改!”葉小白面色寒冷,似乎是怒了,小手一拍,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奢華無比的黃金座椅。
“不好,絕不能讓他坐下。”幾名弟子互相使了下眼色,其中兩人迅認錯,高呼再也不會去了,剩餘幾人飛沖到葉小白身邊,意圖扶住葉小白,不讓其坐下。
“你們幹什麽?”葉小白一怔,現在的弟子膽子也太大了,居然就這麽直接上手了。
“葉師叔,我等知錯了,但是還請您不要坐下了,您方才可是要出去的,坐下後若是忘了重要的事就不好了。”兩個弟子分别抓住葉小白的胳膊,另一個則将葉小白剛剛挪到身後的椅子搬到了前面。
葉小白深吸一口氣,覺得現在的弟子實在是不好對付,把手伸向其中一名抓着他胳膊的弟子,準備讓其松手。可不等葉小白碰到,那弟子神色一凜,身形爆退,竟是運轉了全身修爲。
“葉師叔,請自重。”
這句請自重就像一道雷,轟隆一下就劈到了葉小白的心裏,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湧上葉小白的心頭,“難不成,這幾名弟子是龍陽之風!醉春樓,還提供這種服務?”
想到這,葉小白現自己的一條胳膊還被其中一名弟子抓着,而且那隻手似乎還在自己的手臂上摩挲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直立,有種抓狂的感覺。
“啊哈哈,既然你們知道錯了,我也就不留下你們繼續教訓了,記得啊,以後不要去醉春樓那種地方哪個了,畢竟你們是修士。”
掙開那隻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葉小白飛也似地抓起奢華座椅,整個人化作一道旋風向酒樓外面趕去,“宗門裏老弟子的套路太深了!”
一邊往外物宗所住的酒樓趕,葉小白開始爲自己找理由,他也是去過那種地方的。“第一次去完全是懵懂無知,看見了羅恒他們幾個才進去的,而且當時我就立刻離開去救周英了,嗯,我沒錯,第二次...”
葉小白停下腳步,沉吟片刻,“至于第二次,我那是參加拍賣會了,除了有唱歌跳舞的,就沒有其他的了,況且這什麽醉春樓能和幻夢樓比嗎?幻夢樓的實力可是十分強大的。”
這麽想着,葉小白似乎聽到了召喚,熟悉的景象在腦海中久久萦繞,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身後,一座巨大的樓閣擎天而立,金色的匾額上鑲着三個璀璨的大字,“醉春樓。”
“我葉小白自從修道以來天資絕頂,閱人無數,這等誘惑,動搖不了我的道心。”
“幻夢樓的魅惑之術我都見識過了,區區聖元城中的醉春樓,何足挂齒。”
“天涯何處無芳草,家中還有個王飛燕。”
“忍住,一定要忍住,就算再好奇也不能進去。”
葉小白強行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一點一點的從醉春樓外面走了過去,“再堅持一下,外物宗的駐地,馬上就到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醉春樓中走了出來,“許豹多!”葉小白腳步一頓,身體就不自覺的朝醉春樓緩緩移動而去。
“诶!葉兄。”許豹多滿面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又沒有運轉修爲将酒氣逼出,以至于像一個常人一樣,醉了。
“葉兄,好巧啊,你怎麽在這,不是也想來醉春樓玩吧,不對啊,不應該啊。”說着,許豹多圍着葉小白轉了兩圈,“葉兄,走,咱到一邊聊去,我知道你不會去這種地方的,他們忌諱葉兄的龍陽之好,可許某不是那種人,就算葉兄男女通吃徐某都不在意,照樣和葉兄是兄弟。”
葉小白此時腦海轟鳴,仿若被九天神雷轟了一番,整個人都有種不好的預感,“瑪德,原來把自己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