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現在是惶恐的,内心是焦灼的,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接到這麽一個棘手的活計,暗殺暗殺則陽宗的修士,這要是被則陽宗查出來,那可是會被滅滿門的。★
“兩位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您兩位的大駕,還請放過小的一馬,小的這就去殺了那王大川,事後再拿一萬上品靈石來謝罪。”
羅恒沒有說話,葉小白打了個哈欠。黑衣人一咬牙,“我願獻上一絲金丹本源,倘若不執行,兩位大人即可碎滅本源,使我重創。”
“好啊。”葉小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黑衣人,從儲物袋中取出紫羅蘭開始把玩。
黑衣人雙目一縮,這紫羅蘭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遠尋常築基法寶,看來這名弟子在則陽宗的地位不低。這麽想着,他的腳步放緩了許多。
看到黑衣人這微小的變化,葉小白暗自冷笑,又取出了金烏珠開始把玩。這一舉動,使得黑衣人身形再次一震,腳步更加緩慢。
當黑衣人快要接近葉小白時,突然,一根木刺從黑衣人的袖口飛出。這木刺上面綠光閃爍,顯然是含有劇毒,而那木刺的度,越疾風,瞬間就到了葉小白面前。
“看來,你還是選擇了死路啊。”
葉小白冷笑着右手橫起妖羅蘭,剛好擋住木刺。左手收起金烏珠,穆然朝黑衣人一指,攝地!
黑衣人被壓制,但卻不是太礙事,急忙翻身遠離葉小白。他打算先解決身後那個更弱的,再殺掉葉小白,最後帶走隔壁的女娃娃。
“好一手如意算盤。”
羅恒手印展開,同樣一指,“搬山訣。”
黑衣人度再次下降,甚至即将與築基巅峰的度相差無幾。
“我斷東峰既然敢用這個斷字,自然是有一手的,晉升築基後,剛好學了一式秘術,拿你來練練手。”
之間羅恒離開床鋪,整個人氣勢一變,雙目精芒外射,兩手掐訣,在手中出現了一團黑霧。“橫斷虛空。”
四字一出,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那些燭火的光亮都被壓制,變得暗淡。而羅恒,在黑衣人沖到面前之前,雙手在前方輕輕一抹,一道黑色屏障出現。
“哼,我這橫斷虛空雖不是什麽驚天秘術,但卻極爲實用,有種你就一擊破了這虛空屏障。”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看羅恒這計術法的架勢,還以爲是什麽威力極大得招式呢,沒想到是用來保命的。
看到葉小白投過取的詫異目光,羅恒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我就料到外出會有危險,專門學的保命秘術,有了這道屏障,我逃跑也容易一些。”
葉小白無語,手持妖羅蘭沖了上去,這黑衣人隻是金丹中期,在不使用大威力的招式的情況下,自己還是能撐上一小陣的。“羅恒,去叫一夢。”
羅恒還未動身,一夢自己就來了,房門被推開,一夢和木花一起出現。
目光平淡,沒有波瀾,以夢就這麽緩緩地走了進來。“我感覺到術法波動,就過來了。”到場的一夢非但沒有立刻動手,反而先說明了一下來到這裏的原因。
“我說一夢,沒看見我快扛不住了嘛!”
葉小白确實有些要扛不住了,再打下去,他就隻能動用殘陽或者千機了,可一旦動用這二者,這座酒樓勢必互遭到極大損傷,所以他一直在克制。
“哪來的小丫頭,不想死趕快走。”黑衣人這話是對一夢說的,在他看來,葉小白一行三人都是築基,那麽着突然多出來的小姑娘也定然是築基。他雖不怕,但卻暗暗心驚,與他交手的這名築基修士居然如此之強,聽那語氣,這個小姑娘不會比正在交手的這個少年差多少。若是如此,這場争鬥怕是要長久不下,若是引來旁人,再加上幾人則陽宗的身份,他是鐵定隻有亡命天涯的分了。
“不行,要戰決。”
黑衣人準備放大招了,渾身氣勢一凝,雙目如電,炯炯有神。可他打着還沒放出來,就被一股極爲恐怖的氣息徹底打垮,凝聚的氣勢煙消雲散,正跟也萎靡了下來。渾身冷汗直冒,不敢動彈絲毫。
“元,元嬰前輩!”
艱難的把目光投向氣勢散之地,打死他也想不到,這一行四人居然有如此變态的存在。這是什麽年紀,就達到了元嬰期!
黑衣人撲通一聲跪下,這次他是真的服了,元嬰期的大能都要出手了,他還掙紮個屁啊,沒有意義。
可在一旁的一夢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任憑黑衣人求饒,就是不爲心動。葉小白一招手,“停!”
一夢停止掐訣,有些疑惑的看向葉小白,他不明白,這種刺客有留下的必要嗎?
“帶我們去見王大川。”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既然是王大川雇他來的,那自然也不能放過雇主。
“還有,把你的面罩摘下來吧,讓我看看是何方神聖啊。”
“這~”黑衣人有些遲疑,猶豫片刻摘些了面罩,這是一個中年人,露出真容後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葉小白見狀,掐算了一下他的關系,現居然和凝煙城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你和這裏的城主是什麽關系?”葉小白好奇的問到。
“啊!”黑衣人神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清楚自己和城主府有關,可再怎麽看,這四人都是生面孔從未在凝煙城出現過。
“我,我是凝煙城城主府的大供奉。”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暗罵一聲,“真是不長出息。”率先走出房門下了酒樓。黑衣人被夾雜在衆人中間,一路也跟了出去。
他不敢有任何不詭的舉動,因爲元嬰修士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能夠進行一定距離的瞬移了,他就算逃跑也跑不過瞬間移動。
在黑衣人的指路下,衆人七拐八拐到了凝煙城的邊緣地帶,這裏散落着一些低矮的房屋,怎麽看都是普通人中的貧民居所。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你确定王大川住在這種地方?他不光有錢,更重要的他還是一個修士,一個修士會住在這種地方?你騙我呢!”
大供奉連忙搖頭,“不敢不敢,王大川因爲惹了幾位,還怕幾位報複,所以就暫時搬到這邊來了。”
葉小白閉目,細細感應了一下王大川的因果,這裏确實有過王大川的因果,隻是,此刻他已經不在這了。“行了,走吧,那個王大川不在這,你也被他耍了,跟我們一起去城主府吧。”
大供奉不敢有異議,連忙點頭稱是。一夢這個元嬰期的修士,威懾力還是極強的。像凝煙城這樣的邊緣城市,雖然靠海擁有便利的海運交通,可是由于距離其他地區太過遙遠,故而展也十分緩慢。無論怎樣展,都達不到尋道府所在的望海城的程度。
凝煙城修爲最高的,就是被葉小白他們抓住的這個大供奉了,再之後就是凝煙城的城主,築基巅峰修爲,隻差一步便可踏入金丹。在凝煙城中,築基修爲,就已經是可以橫着走的存在了。若不是葉小白四人隐藏了修爲,那王大川也不敢招惹幾人。
到了城主府的外面,葉小白幾人刷着大供奉的臉,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到了城主府内部。看到幾人沒有殺自己的意思,大供奉吩咐人給幾人安排了幾間房,當然,他還是掌握在葉小白幾人手中的,等到天亮,就會押着他去找城主問罪。
夜,靜悄悄的退去,當變得天空出現第一縷曙光的時候,城主府已經有許多下人開始準備一天的活計了。葉小白睜開雙眼,一行四人押着大供奉到了城主府的大堂。
在葉小白看來,這已經給足凝煙城城主的面子了,若是換了别的元嬰修士,這城主府,怕是已經在昨夜就滅了滿門了。
幾人喝着茶水,聽到消息的凝煙城主急匆匆的從外面趕了過來,竟然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