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上陸瑤準備好藥物後,一直等到确定林雪梅兩人睡着了才溜出去。
今晚月黑風高,南平王府的夜晚肅靜無聲。
陸瑤進了王府便直接往家眷所住的内院趕去。她并沒有無目地的亂找,而是直接進了中間最大最豪華的院落,王妃的院子。
捅破紙窗,吹了迷藥。稍微等了一會,陸瑤便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費了點時間翻看了一遍,陸瑤在王妃的房間裏除了找到些害人的藥物,并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于是陸瑤便去了不遠處的郡主院子。照舊吹了藥,進了屋子翻看了一遍,卻一無所得。
無奈之下,陸瑤便打算冒險去外院世子所居之地再找一下。
隻是原以爲戒備森嚴的院落安安靜靜的,一點走動的聲息都沒有。陸瑤趴在房頂上揭開一片琉璃瓦往下看去,房間裏雖然黑漆漆的,但是陸瑤隐隐約約的看到似乎有人在裏面走動。
是以陸瑤沒有着急行動,而是等到裏面人走後,她才進了房間。
陸瑤翻看了一番仍然無所收獲,看着睡的死死的南平世子,她糾結來糾結去,還是開始對世子健壯的身軀下手了。剛摸了上半身,陸瑤便從世子的胸口摸出了一塊像油脂一樣潤滑的玉佩。
拿了火折子照了照,玉佩樣式很熟悉,但是并不是很記得。陸瑤可以肯定自己看到過這個款式。因此,陸瑤打算再次進入内院,看看其他人有沒有這種玉佩。
滅了光火,陸瑤慢慢的向房門走去。
還未來得及開門,門便自己打開了。迎面也是一個穿了夜行衣的人士!兩人照了面,皆是大吃了一驚。
一個沒想到對方會返回,另一方則是沒想到這戒守森嚴的南平王府居然還有其他不軌之徒。
因爲在王府裏稍有風吹草動便會被察覺,是以兩人極有默契的出了王府打鬥。
兩人刀光劍影,有來有往的開始打鬥。漸漸的,雙方總感覺有所熟悉。便停下互報了名号,這才知道原來是熟人。
一是林光耀,一是柳悅。
兩人既然已經知道了各自身份,自然是不肯再交手。
整個場面先是寂靜了一會,然後兩人便開始握手言和。相互交流了王府的信息,但因爲兩人任務不同,關注的方向也不大同,所以這交流的信息于雙方并無多大用處。
索性也因此知道了對方的任務和自己的并不相沖。
因時間緊急,機會難有。兩人并未交談多久便又一同回了王府。
然後就此分别,柳悅去了世子處,陸瑤去了郡主處。
因陸瑤之前放的藥量太大,以至于郡主衆人至今仍在昏睡。
進了房間後陸瑤直奔郡主床頭,摸了郡主的胸前,果然有一個硬邦邦的石頭。
再次點了火折子,陸瑤大略地觀察了一下。世子的玉佩是龍型,郡主的玉佩則刻有觀音菩薩。雖然雕刻的圖案不一樣,但是玉質手感是相同,都是極佳的油潤。
陸遙可以肯定,這玉對自己的任務至關重要。正待仔細觀察。
突然外面出現火光與嘈雜,陸瑤估計是柳怡那邊出了問題。因此他把玉佩往自己的懷裏順手一塞,便急急地出了門。
陸遙雖然着急,但是并沒有立刻前往世子的院子。而是躲在一個下人的院子裏觀察情況。
原來是世子院裏發現賊子,逃走時居然點了把火,因此有王府奴仆端水滅火救人,又有侍衛拿了兵器到處捉拿賊人。後院有人聽了失火,侍妾下人又是哭鬧,整個王府都亂遭遭的。
有人見王妃和郡主院子一直安安靜靜,便知遭了賊手,立刻又是一群人前往兩個院子保護主子。
陸遙套了身下人的衣衫便混在仆從之中到處找人。
見找了會也找不到人,便又趁亂跑了出去。然後直接趕往之前打鬥的地方。
到了地方,陸遙便聞到一股血腥味。
他連忙小聲叫到:“柳悅?柳悅?”
“這兒!别叫了,這兒!”原來柳悅果然在此地,就躲在一顆大樹之上。聽到陸遙的叫聲後她連忙應到。
“你受傷了!嚴重嗎?”陸遙關心的問道。
“還行,死不了。”柳悅神色輕松的答到。
隻是她跳下枝幹後一個不穩就要歪倒,陸遙見了立刻到她身後扶住了她。
“别逞強了!”陸遙強制的抱起了柳悅,然後帶着她往自己之前就觀察過的一個廢宅趕去。
柳悅在被林光耀抱起的一刹那隻覺得心如鹿撞,臉皮發燒。她的臉色發紅,眼含春水,潮暈上腮,真是魅力橫生驚豔動人!若是認識這小魔女的人見了這情景,隻怕得驚的嘴都張大了。
隻是可惜此時正值深夜無人可見。唯一的男人陸遙又忙着趕路。
陸遙先是帶着柳悅前往自己事先準備的基地。到了後,便帶着柳悅直下了院中的枯井。
原來這廢宅裏面另有玄機。
在廢宅的枯井之下有一條暗道,直通城外。
因爲急着給柳悅療傷,陸遙并沒有再急着趕路,而是将柳悅放下。然後稱作這裏有事先準備好的藥便佯裝去找藥,實則從空間拿了傷藥。
陸遙本想給柳悅看看傷,隻是柳悅抵死不從,他隻好出去放哨。
等了許久,柳悅才叫了他進入。
看到柳悅把自己包紮的亂七八糟的,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哼!你想笑就笑。”柳悅的俊毛一挑,冷冷的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你不要生氣了。既然包好了,那便繼續趕路吧。”陸遙也覺得自己這樣子不好,于是連忙擺正自己的态度。
“去哪裏?”柳悅還以爲這裏就是終點站。畢竟這裏也很偏僻,這暗道又隐秘。
“去城外,這暗道直通城外的一個樹林。”陸遙邊抱起柳悅邊漫不經心的答道。
“這路線是你早就準備好了的?”柳悅望着陸遙的側臉問道。
“不是,隻是無意間發現的而已。”
“哦。”
通道裏又沉靜了下來,隻有陸遙沉重的腳步聲。
出了城,又安頓了柳悅後,天色已經漆黑,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陸遙原路返回城裏,回了客棧後脫了外衣便上了床,不一會便睡得死死的了。
他委實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