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雪梅過來找陸遙一起出門,陸遙拒絕了繼續睡覺。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強忍着困意起了床。
洗漱後在客棧點了飯菜,吃飽喝足後才出了門去了遠處的街道買了吃食。然後慢悠悠的往城外走去。
雖然沒有仔細打聽,但是昨夜南平王府進了賊子殺了南平世子這事還是比較轟動的。所以路上經常可以聽到有行人讨論這個話題。
陸遙雖然疑惑,但是昨夜他畢竟沒有再回王府打探情況。所以隻能一路忍着疑問慢慢向城門走去。
城門此時正在嚴查,門口排了老長的隊。陸瑤也不急,就這樣慢慢等着。
陸瑤此時就手裏提了點吃食,并無其他東西和武器。所以并沒有遇到小說中出現的波折。
出了城池,上了偏僻的小道。陸遙從空間裏拿出了些事先準備好的中藥後,便用輕功向柳悅所在的山腳的茅草屋趕去。
進了屋陸遙便見到柳悅正恹恹的躺在半舊的棉被上。
“吃了沒?我帶了些吃食,不忌生冷。”陸遙溫柔地把買的吃食遞向柳悅。
柳悅不說話,隻是伸出白嫩的手掌,把吃食推向一遍表示自己的拒絕。
當陸遙看到柳悅伸出的手指修長如玉,指甲圓潤幹淨而又漂亮,十分的羨慕。
陸遙神色緊張地問道:“沒胃口嗎?傷口還痛嗎?”
“不是,已經吃過了。阿采送來的包子。不痛了已經。”柳悅輕聲的回道。
柳悅所住茅草屋屬于一戶被陸遙等人行俠仗義時救過的人家,阿采便是這戶農家的大女兒。
昨夜陸遙帶着柳悅趕來時,農家主人王保二話不說便領了兩人住到了山腳下的房子。
柳悅初看到茅草屋時便有點嫌棄,等看到裏面的床也是茅草時,臉上的嫌棄不高興便已經流露了出來。
王保見了便讓妻子把自家珍藏的棉被給了柳悅使用。
見此陸遙雖然不喜歡她這樣子,但是想到她可能從來沒住過這樣簡陋的地方,隻能随她去了。
索性之後柳悅也沒有再發脾氣。
“那便好,這次我又帶了點藥來。到時候讓王保家的給你煮了,你便很快就會好了。”陸遙體貼的安慰着恹恹不樂的柳悅。
囑托了王保家的去煮藥,陸遙便坐在了床邊和柳悅交談。
“昨晚你殺了南平世子?”陸遙問道
“不曾,昨夜被人發現後便被打傷了。爲了逃脫,我便放了把火,但是絕無可能燒死那世子的。”柳悅想了會,便肯定的答到。
“那就是說他是被王府裏自己的人給殺了!”陸遙判斷道。
陸遙越來越覺得南平王府的迷霧重重了。
和柳悅交流了一下情報後,王保家的便端了黑糊糊的藥過來。柳悅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接過了藥。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頭試了試溫度,感覺不太燙後便仰頭趁熱一口氣喝掉了它。
看到柳悅如此爽快的就喝了藥,陸瑤呆了呆。他以前看小說寫小說,有喝藥的劇情時,都是讓男女主一勺一勺的喂着喝,以此體現男女主間的甜情蜜意。
是了,喝的是中藥而不是甜湯,自然是要一口氣喝完,免得受苦。
柳悅喝完了藥後神情不虞。陸瑤見她心情不好,又插科打诨的逗她開心。等到柳悅心情好多了之後,陸瑤就尋了理由離開了。
回到客棧,見林雪梅和賈诩還沒有回來。陸瑤便獨自一人在大堂點了一桌酒菜慢慢吃飯。
“老兄,今日官府怎麽突然嚴查起行人來了?”鄰桌一個歪瓜裂棗模樣的路人甲向一個彪形大漢問道。
“據說是有賊子昨夜進了南平王府害了世子。”彪形大漢回道。
“哦,我怎麽聽說是有采花賊夜會郡主,被世子發現。一怒之下然後便一刀宰了他。”又一路人乙接口講道。
這時另一桌的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人聽了連連搖頭,插嘴講道:“你們在胡說什麽!王府平時樂善好施,封地管理公正,一派夜不閉戶。如今隻不過是有賊子誤入,便傳出了這等流言蜚語。日風漸下啊!”說完便歎息了一下。
另外三人怒視書生。
幾個路人甲因此居然鬧出了矛盾,最終以白面書生的敗走而結束。
接下來便沒有什麽值得聽取的了,陸瑤一邊吃飯一邊思考:劇情裏的老王爺似乎暴斃了,繼承者似乎是嫡次子。而今世子被人下黑手害死了,似乎是王府内鬥所緻。隻看以後是不是嫡次子充了世子,便知道真假了。
接下來的幾日王府一直在嚴查來往的江湖之人。雖然沒有查到陸瑤,倒是查出了好幾個江湖大盜,作奸犯科之輩。
而柳悅的傷已經結痂并無大礙了。爲了方便照顧,陸瑤便講她帶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棧。
走時給王保留下了50兩銀子。并不是不想多給,而且再多就容易給他招惹麻煩了。
雖然陸瑤讓柳悅裝作不認識自己,但是以她的小魔女性子,自然是聽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轉身就給忘了。
柳悅在客棧時動不動就找陸瑤來照顧她,林雪梅見了後大吃飛醋。因爲陸瑤并沒有主動介紹柳悅給她,便認爲哥哥是對她不再重視。雖然陸瑤一直都是很關心她的。
林雪梅和柳悅相識了,這兩個性格相似的少女相識後更是交好,感情進展十分神速。隻不過一天就姐姐妹妹的叫了起來。連林光耀這個哥哥都要後退一步。
因爲林雪梅對哥哥還有餘怒,是以經常因爲小事對陸瑤橫眉冷對的。陸瑤問她,她也不說。還是柳悅幫忙化解的。陸瑤心裏十分感謝柳悅的識情知趣。
事後兩人時常調笑陸瑤和賈诩。弄的陸瑤經常尴尬不已,不過見林雪梅和賈诩感情又進一步便對此視而不見了。
一日早晨,陸瑤正在房間睡着。便聽到啪啪的敲門聲。
“哥哥,你這個大懶豬。開門,快起來!”林雪梅大力的拍打陸瑤的房門。
“幹什麽呢!一大早上的。”陸瑤慢吞吞的起床開了門。嫡次子最終還是成了南平世子,所以最近幾天陸瑤都在全力調查這個新世子。發現他果然能耐非凡,如果推測不錯,那現在的李威應該就和他有聯系。隻待回去後好好調查李威了。因爲晝伏夜行,所以陸瑤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會起床吃飯。
林雪梅見門開了便來拉陸瑤的手,要将他拉走。
陸瑤一個甩手便把林雪梅的手彈開了。舒展腰肢後他打了個哈欠,不滿的對林雪梅說道:“梅梅,你多大了都。啊!現在還這麽莽撞。”
“哥!悅姐正打包東西要離開了!”林雪梅沒有在意陸瑤對她的态度。而且急急的說道。
“什麽_”陸瑤聽了不再是一副困意十足的樣子,立刻清醒了過來,向柳悅所在的房間跑去。
柳悅的房間是開着的,陸瑤直接進了去。便看到柳悅已經收拾好東西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陸瑤看到她還在,感覺心落實了下來。踱步走到柳悅的一邊坐下:“怎麽突然要走?”
“我已經在這待了太久了。既然任務沒有進展自然要換個線索調查。”柳悅神色平靜的解釋道。
陸瑤聽了再無話所說。
“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又不是生死離别,有什麽好傷感的。你若是有心,日後可以到‘那裏’找我。”柳悅說完不再回頭看陸瑤,拿起包袱便走人了。
陸瑤沒有再追,隻是坐在椅子上不動。
“哥,你怎麽這麽笨!我第一次發現你還挺蠢萌的。”林雪梅從屋外大步進來便看到她哥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爲哥哥的情商捉急。
“好了,畢竟都不是閑人。人家有事要走你還能攔着嗎?”
“那我們也可以跟去啊。我們不是閑人嗎?”林雪梅天真的說道。
“閑人?呵,你哥哥我忙的要死。”陸瑤冷哼,表示不滿。
“好了,咱們也收拾一下,我們要回留山。”陸瑤說完便起身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隻留下玩的樂不思蜀的林雪梅在房間裏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