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亮,南宮胤珩就被守衛帶出去,與他一起帶走的還有跟他距離不遠的殷副将。
昨晚的雪下了整整一晚,軍營裏即使有專門負責輕掃積雪的士兵,路上還是積了薄薄一層積雪。
内力深厚如南宮胤珩在出來的第一瞬間竟然不自然的打了個寒戰,看了眼身後離自己不遠的額殷副将,南宮胤珩的視線落在押着自己走的守衛身上,問道,“守衛小哥,這是要……”
“少廢話!”守衛不耐煩的推攘南宮胤珩,不悅的吼道。
南宮胤珩,“……”眨了眨眼,不再做聲。
一路上南宮胤珩小心的打量周圍的環境。
穿過五六個營帳,前方的視野忽然變得開闊。聲音也變得嘈雜,吆喝聲呼喊聲不斷。
守衛押着南宮胤珩和殷副将一前一後穿過人潮熱浪,然後很不客氣的把南宮胤珩腿上一個方方正正的台子上。
台子上正對着的看台上坐着一個白胡子老頭,蒼老的眼睛意味深長的審視了一番南宮胤珩,然後摸着胡子了然一笑。
此人正是昨晚祁桐連夜去見的武道場的負責人,武叔。
過了一會兒武叔從看台上的椅子上站起來,擡手示意士兵安靜。
剛剛還熱鬧喧天的士兵,很是默契的閉嘴不再說話。
武叔執起手下遞給他的鑼錘,在一旁的銅鑼上輕輕一敲,然後扯着嗓子對看台下圍得密不透風的士兵道,“大家都是北境的熱血男兒,武道場的規矩就不容我多說了,下面我們直接開始比武。”
話音一落,“砰砰”兩聲,鑼錘敲擊着銅鑼發出清脆悠遠的聲音。
比武場上,南宮胤珩和殷副将同樣的是一身囚衣,手上腳上套着玄鐵鎖鏈,稍稍一動就會發出聲音。
寒風裏,南宮胤珩的淩亂的頭發被微風胡亂吹起,悠悠揚揚的雪花迷蒙了他的雙眼,深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殷副将,眉頭緊鎖。
心裏隻道北境對待俘虜的方式何其殘忍。
“哐當”一聲,兩人受傷腳上的玄鐵鎖鏈被人解開,看着被兩個小卒擡着拖走的玄鐵鎖鏈,南宮胤珩動了動終得自由的手腕。
看台上的武叔看了一會兒似想起什麽又從椅子上站起來,對着看台上的兩人說:“比武開始,除非其中一人主動認輸,否則就不能結束,中途不能随意打斷。懂?”這話是說給南宮胤珩和殷副将說的。
南宮胤珩回頭看了眼武叔,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十三爺。”殷副将乘着人聲嘈雜才敢這樣喊南宮胤珩。
聞聲,南宮胤珩轉身,猶豫不決的看着殷副将,“殷副将……我……”
“動手!”說完殷副将已經拾起被丢在比武台上的鐵劍,低吼一聲,雙手握着鐵劍毫無章法的朝南宮胤珩沖去。
南宮胤珩緊抿着薄唇,眉峰擰成一團,閃身輕易躲開殷副将的一劈。
劈空的鐵劍砍在木樁上,殷副将“啊”的一聲大吼,拔出鐵劍又朝南宮胤珩沖過去,一邊沖一邊低聲道,“動手,十三爺!動手!”
南宮胤珩眉頭已經成團糾結在一起,凝着铮亮的刀鋒,這次南宮胤珩沒有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