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當全力以赴。”南宮胤珩想了想回答道。
話音剛落,一個小丫鬟從外面跑進來,匆匆禀報,“世子,世子,郡主又來了。”
小丫鬟跑得急,一陣風風火火,看到武長的時候,低頭叫了一聲武王爺。
武長偏頭去看南宮胤珩,沒說什麽,負手從闆凳上站起來,斥責的瞪了一眼丫鬟,“做事沉着點。”然後就離開了。
在走廊,武長和祁桐打了個照面,互相打了招呼之後,武長說,“天色不早了,郡主是否在府上用了餐再回北王府?”
祁桐剛想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不用了,武叔。”
南宮胤珩聽到門外的動靜,睨了一眼書桌上擺放的宣紙,鄒了鄒眉頭,行雲流水般的将墨染開的宣紙卷起,扔在一旁的廢紙堆裏。
“你們在門口等着。”
“是,郡主。”
話音剛落,祁桐就出現在南宮胤珩的視線裏。
視線觸及來人的時候,眼前一亮,呼吸有一秒的呆滞。
着女裝的祁桐少見,将頭發放下的祁桐幾乎沒見過。
在印象裏,隻有軍營那次,面前的女子不顧男女之别,隻着了一件中衣。
換裝洗漱後的祁桐自然美得不可方物,白希無暇的肌膚在燭光的照耀下,暈染出一層柔亮的蜜光,長發如瀑一般垂在腰際。
不似南宮胤珩記憶中南越女子的裝束,祁桐所着乃是北境女子的服裝,紛繁複雜的刺繡,做工精良的襦裙包裹着祁桐姣好的身段。
那嘴角噙着三分微笑更是勾魂攝魄。
被南宮胤珩目不轉睛的盯着,祁桐再怎麽大膽也還是臉紅了,粉蒸雲霞似的。
負手而立的姿态多了幾分北境女子的豪放,頗有幾分英氣,見南宮胤珩盯着自己瞧,掩唇低低的笑出聲,“藍公子是從軍多年沒見過女人吧。”十分揶揄的語氣中中帶着三分俏皮。
其實他參軍不過數月,在南越見過貌美如花的女子數不勝數,甚至可以說有些女子美過眼前人,隻是祁桐的美是不随流的,女子是陰柔之美,但是祁桐卻又三分英氣。
被揶揄的南宮胤珩甚至沒顯露半分尴尬,别過眼睛看向别處,“不知郡主來找藍某有何貴幹?”公事公辦的語氣。
對于南宮逸哼疏離,甚至有那麽幾分不喜的态度,祁桐也不惱,坐在闆凳上,單手撐着下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也沒什麽,就是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清風霁月般恬靜美好。
聲音輕柔像一片羽毛撓着南宮胤珩的胸口。
心裏隻道,祁桐真是放縱不羁。不過卻因這句簡單的話,心裏五味陳雜,說不上讨厭,甚至有幾分歡喜。
祁桐見南宮胤珩發愣,嘴角的笑暈染得更開,站起來在房間裏打量一圈之後,視線落在那堆廢紙上,“聽武叔說,你在練字?”
說着就朝那堆廢紙走過去,也不顧眼前人同意與否,直接将雜糅的宣紙打開。
映入眼中的兩個字,祁桐不識得,但是卻十分熟悉,在白峰山她曾見過從藍十三懷中滑落的玉佩上也有這兩個字。